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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成为了许多人的依靠。

难以想象,如果苏辞青早几年顶着这幅面孔像他求助,向他坦白真实的遭遇,他会多么痛心,要伤害他的那些人全都付出代价。

苏辞青的面颊比想象的要软,这在江策预料之内,呼吸如同一片蓬松的羽毛,轻轻的,均匀的。

窗帘缝隙透过的日光在他乌黑的头发上打出点点碎光。江策不知何时已经俯下了身子。

洗发水的味道。

苏辞青和他用了同样的洗发水,江策着魔一般闭上眼睛,闻了半响。从发丝到裸、露的颈脖,胸口。

他们用了同一瓶洗发水和沐浴露,这让江策兴奋得想发狂。

这只是住同一间酒店,他将来还要把苏辞青带回家,给他穿好看精致的新衣服,看他吃到饱腹小肚子顶起来,为他搭建最柔软的床铺,让他每一天都睡得像小猪一样安心。

江策的呼吸凑得太近,苏辞青手蹭了蹭脸颊,翻身垫在脸下。

这对江策来说无疑是一种勾引。

手腕线条分明,江策盯着腕骨那处凸起想象齿尖陷进去的触感。

焦躁感瞬间被勾起,他几乎要忍不住。他抽出苏辞青的手,漂亮得如同一件艺术品,随时可以被含入口中。

苏辞青睡梦中感觉到不舒服,抽回手翻身,留给江策一个背影。

江策闭眼半分钟,下床拿出药盒,干咽下两片药,待心里的焦躁平息下去,才上床,依在床头闭目养神,手臂越过苏辞青头顶,垂放在苏辞青脸边。

这个姿势就像苏辞青自愿蜷缩在他怀里。

这趟出差原本定的是早上的机票,中午到,然后直接去医院开会。

一点左右,江策喊醒苏辞青。

苏辞青穿着睡衣迷迷糊糊坐起来,江策已经穿戴整齐,在桌旁浏览资料。

“您没睡吗?”苏辞青惊讶。

江策回:“睡了。”

江策可是连夜开车了的,怎么醒的比他还早?苏辞青麻溜地烧上热水,换衣服,洗漱。

洗漱完热水刚烧到四十度,他给自己和江策一人接了一杯,“江总,睡醒喝点热水。”

江策目光在苏辞青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这是苏辞青第一次对他主动释放善意,大约是他们之前的谈话起了作用。

江策:“谢谢。”

“坐我旁边,苏辞青。”

江策把下午会议的内容简单传达给苏辞青。

与一家私立医院解除智能诊疗系统合作协议,苏辞青不免想到江策决定要和市三院也解除合作,拿掉他们部门最重要的工作。

“纽扣。”

临出门前,江策又替苏辞青系上了衬衫最顶上的纽扣,令人不适的窒息感如影随形。

苏辞青忍着,走到江策后面。

他得信任江策。

江策走到驾驶室那一边,苏辞青想他应该去学一个驾照,但车是江策的车,江策会喜欢别人用他的车吗?

如果给江策撞坏了呢?

江策头往他这边偏了偏,不知道是看后视镜还是看他。

他又想到江策说的,他们之间需要互相信任,鼓起勇气拍了两下江策的手臂,“江总,我需要去学一个驾照吗?”

“你想学就学,不想学也没事,让你在我身边不是让你做司机。”

苏辞青点点头。

原来这么简单,和江策沟通好像也没那么难。

不过驾照还是学一个吧,万一再有长途出差,他也能和江策换着开。

和医院开会,苏辞青本来是没资格上桌,占了个江策秘书的职位,被安排在江策旁边。

姓名牌上展示着他的名字。

回字形会议桌每一张都和他的单人床一样大,他落座后,对面三个都是银发老人,穿着白大褂,长长的title彰示着身份不低。

他们一一对江策发难,涉及到运营部分的资料,苏辞青看得很认真,但依然云里雾里。

勉强听懂,几位院长都在索要赔偿。

偶尔江策陷入停顿,他想要发言,却说不出话。

为什么他会是一个哑巴。

无力感被深深放大。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变现太明显,江策在桌下轻轻握了下他的手,很快松开。

他垂着头,定住身子。

不能露怯。

江策提前叮嘱过他,谈判桌上气势很重要。

他佯装很懂的样子,装着装着,莫名轻松了两分,江策忽然提他的名字,“接下来由我的助理苏辞青展示聆科翻译的目标形态。”

苏辞青走到会议桌最前,所有人目光汇聚在他身上,他顿时又紧张起来,江策在下面朝他轻轻点头。

他又想到江策昨晚说的,他的错误,是江策的失败。

江策会一直和他并肩。

他定定神,把多媒体大屏上的一段医疗术语转换成手语演示,同步聆科,而医生依据这份翻译对病情的诊断几乎与正常人的描述后的诊断一样。

演示完,苏辞青回到座位,脸烫到不行,心脏咚咚的。他瞧见江策撇了他一眼,似乎笑了一下。

没看清。

苏辞青摸了摸自己的脸,可以想象到自己的脸多红。

不过很好笑吗,他假装喝水去看江策,对方又开始再一轮和对方的唇枪舌战。

最后院方答应暂停合作,赔偿金额以后续恢复合作后提供额外服务抵。

苏辞青再一次深信,不要质疑江策的决定。

这样的结果,既不用赔钱,又保证了后续一定会恢复合作。

如果市三院的项目也能获得一样的结果,那他们部门就不用担心被裁了!

难怪江策说,裁不裁要看他和江策共同运作后才知道。

苏辞青久违的,再一次看到了希望。

能保住他在公司最重要的朋友,最敬爱的领导。比涨薪更重要。

走出会议室,苏辞青想问江策,市三院的项目可以像这次一样处理吗?

方才会议桌对面的三位银发院长跟过来,苏辞青放下了手。

江策大约看出他想做什么,“跟我走。”

苏辞青点点头,一路跟在江策身后。

车上,他问出了想问的问题,江策反应很平淡,只说到时候看。

苏辞青也想,市三院的项目更复杂,今天如果不是江策会洞察人心,看出几位院长想保留残疾人诊疗救助中心的意愿,又同对方分析利弊,恐怕需要付对方好大一笔赔偿金才能了结。

他感觉到一些压力,希望江策能给他安排更多的工作,让他能发挥出更多的作用。

他鲜少有对渴望从别人身上获得什么的念头。

“之前喝过酒吗?”江策在车上问。

苏辞青摇头,又说:“需要我喝,我也可以的。”

江策没再说话。

苏辞青刚才听见院方的人约江策晚上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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