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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能够拒绝睡着的五条虫虫的。
玩腻了他的两条虫虫……不,俩睫毛之后,觉得没什么意思的我,眼睛四处乱瞄着。
这么一瞄就发现这瓜皮的嘴唇好像也挺好看的。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唇色适中,既不会过浅让人感到过分苍白,也不至于过于拥有血色叫人一看觉得像是刚吃过小孩子或者辣条什么的。
主要是嘴唇的形状很好看,叫人想掰开偷看一下里边长的两颗小虎牙。
想了想,我摸了摸口袋,随手将揣身上的一管唇膏拿了出来。
之前说过我经常会忘记喝水,夏油杰知道以后总是会记得帮我买水。
而作为好姐们的硝子,她则体贴地将她新买的唇膏送给了我。
看了看手里握着的东西,我眼珠转了转。
稍微……在五条悟的嘴唇上试试效果应该不过分吧?
大不了趁他发现以前赶紧擦掉就好了。
毕竟这家伙也曾趁我睡着的时候,做过类似那种“用油性笔把十根手指全部涂黑”的很过分恶作剧的。
啊,想到这里我重新拾起了当年的怒火。
顺便也有了巫蛊他的底气。
哟西,机会难得,就这么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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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爹咪此时其实在尝试做饭()
啊我想爬墙了,丢个预收
《捡到甚尔以后》
文案:
我捡到一个名为禅院甚尔的漂亮男人。
为了报答我给他白吃白喝,他用身体来偿还(划掉)我们相恋了。
像是钥匙跟锁,两人十分契合,很快从走肾变为了走心。
……
我们很幸福,不久后就有了一个大胖小子。
甚尔说要给小子取名“惠”,是女孩子的名字。
因为他说惠像我一样睫毛长长的,很漂亮。
……
后来我死了
不过没死透
再然后甚尔就成了纯爱战神
我们依旧十分幸福。
#父母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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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啵”的一声,帽盖打开,白色膏状柱体随着底端顺时针转动微微探出。
我屏住了呼吸,顺着少年好看的唇形细细腻腻一点点勾勒。
因为有点手残的缘故,有那么一点膏体涂出了界,但是问题不大,我伸出几根手指小心翼翼擦去沾在外边的唇膏。
食指擦过上唇瓣。
无名指蹭过下唇。
小指轻刮过边缘。
用指尖的体温加速抹开、渗入……
大功告成以后退开一点, 刚想欣赏一下面前成品,忽地感觉到指尖一疼。
另一只还放在五条悟手里的那几根手指猛地被他揪紧了。
“啊……”
以为是我的恶作剧露馅了,刚想开口认怂说句对不起的话语, 却是被睁开眼睛的少年一把用另只大手捂住了嘴。
他朝我侧头示意了一下惠的方向, 我会意地点点头。
刚以为这人要和我偷偷退出房门时,哪想猝不及防被对方顺势一把拉住胳膊, 朝后拖了一点。
……直接带到了更里间的隔间内。
房门被五条悟抵在后头,将惠存在的那个主卧隔绝在外。
依旧一头雾水的我感受着脖颈灼热的鼻息。
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 身后之人的呼吸和平常相较起来有少许急促。
等等。
这种状态,还是大早上。
该不会……
果然,听到他说:
“还真是信任我啊, 小白鸟。”
“大清早就靠过来这样密集的碰触, 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把持得住呢……”
我:“……!”
消化完毕,头顶飘起一个F开头脏话的同时, “噌”一下冒出足以瞬间将诚哥家水壶里水烧开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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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了。
在心里将自己大骂了个遍的我终于察觉到刚刚一系列的行为并不是在玩虫。
而是在玩火。
所以说这家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中途一半?还是一开始就在戏耍我?
但不管怎么说,会发展成现在这种情况大概最开始两个人谁都没意料到的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理智告诉我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破门而出。
再待在这里保不准会演变成会被“哔——”或者“口口”和谐掉的内容。
“别怕。”
见我僵硬着欲要挣扎起身,有些滚烫的身体窸窸窣窣靠近了些从身后揽住。
“我……不会强迫小白鸟做讨厌的事情哦。”
耳畔闷闷传来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白鸟察觉到有什么热乎乎毛绒绒的东西贴过来隐忍地蹭了蹭她的肩膀。
“……”
虽然这种接触在二人之间并非头一次,甚至年少时两只小的为躲过夏油夜间查房曾也挤在一张被子里艰难地打着游戏。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就算是迟钝如她也能朦胧感觉到此刻不论是这份热度还是触碰都和从前任何一次不同,不同寻常。
砰砰,砰。
混在一起的的声音。
“那么你觉得,什么是我不讨厌的事情?”
可能我是真的大脑短路了吧,问出了一个十分白痴的问题。
“嗯,我不知道,经常会看不出白鸟在想什么。”
“真是的,有的时候,就连六眼也拿你没办法呢。”
梦呓一样碎碎念,五条悟的嘴唇随着他话语声一张一合,轻微动弹着。
还沾着冰凉膏体的柔软唇瓣稍触即离点上颈部敏感细薄的皮肤……
“唔。”
痒,很痒。
发热发烫的那种痒。
物理意义上的,当然也包括心理意义上的,乱糟糟地搅合在一起。
像是打碎在地上又打着圈圈搅拌了个遍没有卖相的奶油蛋糕。
我想啊,硝子的唇膏害我啊,蹭得我后颈滑腻腻的,让人联想到不妙的东西……
想着要是那时给五条悟涂得再厚点,或者硝子送我的是更润点的唇膜,他这么嘴巴点来点去贴来贴去的会不会直接拉丝?
由以上乱七八焦的心理活动来看你就会知道此时的我已是有些神志不清了的。
而后头,那只大早晨生机勃勃的白毛在神志不清地蹭了我一会儿,也总算是有了要放过我的迹象。
他的手还是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