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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颈时,乘以100倍痛苦与窒息的感觉直接传输到了他的身体上……

两面宿傩最终终究还是没能杀掉那个由他肋骨产生的孩子,或许是婴儿的啼哭扰乱了他的神经,他做了日后最让他后悔的事情,将小孩便就这么照料着养在身边。

直到女婴长成女孩。

脚边的女孩蜕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我:“后……后来呢?”

我有些小心翼翼地问。

万万没想到我也有一天能在这种阴间故事里好奇后续的发展。

“后来少女背叛了他,和一个男人跑了,”神明用着机械的嗓音无感情地快速播报,似乎这样的语速就刀不到自己,“然后两面宿傩一气之下把他亲手养大的女孩子杀掉了,身体遭受了100倍的返现,元气大伤,最后死掉了。”

我:? ? ?

系统已经默默亮出了刀片。

“等等等等等,这只是我知道的其中一个版本,”神明求生欲极强,“现实可能比这个更复杂,或者完全不同,你们先把刀和板砖放下。”

故事后续的发展,少女受到了两面宿傩因爱生恨的诅咒,化为了没有意识的咒灵。

直到近代才被一名拥有【不灭】术式的女孩唤醒。 W?a?n?g?址?f?a?b?u?Y?e?ǐ??????????n????????5????????

“那名拥有【不灭】术式的女孩便就是白鸟你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神明说。

我这才得知原主也和宿傩肋骨一样有着悲惨的经历。

作为术士生活在全是非术士的环境,因为伤口能够快速愈合、即使断臂断肢也能恢复如初的术士体质,被同村人当成异类、关在囚笼,残忍对待。

直到某个升起血红色月亮的夜晚,再也无法忍耐现状的女孩将【不灭】的术式和肉.体通通献祭给了被她无意中唤醒的宿傩肋骨咒灵,将孕育出她的那个村落染成了鲜红色。

故事说到这里,白鸟那边的连接显示毫无预兆地中断了。

神明和系统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也不明白是对方主动中断的,还是收到空气中咒灵或咒术的影响信号不佳导致。

“……”

“…”

总之沉默了足有一分钟,系统才问出那个在心里藏了许久的、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问题:

“宿傩肋骨、还有将身体献祭给宿傩肋骨的女孩,其实是同一个人吧?——更准确地来问,是同一个灵魂吧?”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神明这一回倒是回答得爽快,“没错,穿越时空也好,量子力学也罢,再加上平行世界理论,因果轮回因缘巧合——这两个被诅咒的孩子都是小白鸟。”

“不,就连小白鸟,今世的短命也是诅咒所致。”

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良久,系统点了点头:“比起前两世还算好的吧,最起码我们这只鸟短命是短命了点,但在异世界还是玩得挺开心的。”

性格也很好呢。

是个有趣的孩子。

“我总算知道你宁愿系统出错也不愿让她降落在主线剧情的原因了,是为了避开复活的宿傩吧?”

“是,”神明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全是。”

只是不想让这辈子的她再接触过于复杂和沉重的东西罢了。

“现在的主线剧情就挺……挺刀的。”神明翻着剧本,头顶还支起了一个“快逃”的挂牌。

千年前,那时的她是个笑容多么纯粹的孩子啊,神明想起了当时还是个见习神明,观察着人类的事情。

这个女孩会因为两面宿傩又错穿她的女式和服而气鼓鼓地闹脾气说着“都被你撑大了”,也会因一个由天上的“白色的飞鸟”而临时起意的名字就跟着那个给了她名字的诅咒师跑掉。

两面宿傩是当时最强。

拥有还魂术式的诅咒师为了杀掉最强证明自己,于是创造了她,并玩弄了少女的感情。

两面宿傩死掉了。

带着两面宿傩诅咒的少女,每一世都不得善终。

一直以来都看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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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知道违背规矩,神明这一次也将被诅咒的少女从无限的轮回中拉了出来。

不论后果。

“太好了,”系统说,“这一世她是被不靠谱神明宠爱着的孩子呢。”

……

……

*

“这个孩子已经对禅院家没有用处了被放逐出去了,我们家老爷说了,既然被五条家捡到,就任由你们处置吧。”

“开什么玩笑?无法控制的人形兵器可别随便往外扔啊,你这样让我怎么回去和夫人交差?”

“这孩子只听甚尔少爷的话,连没有教养的说话方式也是一样,如今那小少爷走了,五条家要是不想多管这个闲事可以放任这孩子嗅着气味去找他的主人。”

“你……”

这边的两家下人还在互相把孩子推来推去,我脑袋里身为主角的那无忧无虑的傻狍子还在牛气哄哄地和我吹嘘着她的技能。

肋骨妹妹:“母猴子你知道吗?我可牛了,只要我想,凡是靠近我一定范围,或者被我触碰过的物体所砸到的家伙,通通都得玩完!”

“是的是的,”我在内心回复,“你技能老牛逼了,所以这一秒它是我的了。”

她:“……”

反应过来现在是我享有身体的主导权后,她开始在我脑子里气鼓鼓地打起滚来。

“草啊啊啊啊,本大爷不服本大爷不服,本大爷就是找人太专心饿得失去了一小会意识,醒过来就被你这个蠢猴子给上.了,你这根本是作弊!!”

“喂喂,不要用那么奇怪的词啊,是'上身'好吧?不是'上'。”我纠正。

肋骨妹妹依旧是照着我满脑袋乱敲。

“老子不管老子恨啊!好不容易才骗来的完美肉.体,白便宜你这毛猴了!浪费!”

我压抑住扇她嘴巴子的冲动,又是按着性子告诉她我不叫“猴子”,也不叫“喂”,我的名字叫做“白鸟”,并询问她叫什么名字。

“那种东西有必要吗?”

“你真可怜。”

“不……不许同情本大爷!区区名字,这个,我很久之前也是有一个的,睡得太久忘记了!”

“行吧。”

我不再说话了,听着听上滴溜溜的鸟鸣,还有五条和禅院家的下人呱呱呱你一言我一语的对吵。

看来,两家不合的情报没有半点虚假啊。

吵死了。

我半蹲在地上,想到肋骨妹妹,想到具身体原来的那个妹妹,突然就有点烦。

于是,随手踢走了脚边的一颗石子。

带着破空声和火花的石头,精准无误地砸中了不远处的某颗不幸的景观树。

在两边仆从瞪得塞铜铃的眼珠子注视下,足有三米的成年大树从中间硬生生折断。

啊,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似乎刚到上一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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