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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菜吗?

这对破产姐妹本着物尽其用的想法,一路吃吃喝喝,吴佳酒精上头,喝着扇贝蚝干海鲜汤,激动地流下了热泪。

“你知道吗?我上一次有机会吃海鲜,是楼下馄饨汤里的虾皮。我是鱼类耶!只有虾皮吃的人鱼,你想想有多可怜!”

江珧喝得醉醺醺,跟着抱怨:“我也好久舍不得买整块的排骨好吗?有次被图南强迫请他吃饭,花掉了所有现金,他居然当面翻我钱包,榨干零钱给自己买了一支玫瑰,只给我剩下两个钢镚坐地铁!我住合租屋吃泡面,西瓜啃到见绿底,他开保时捷还要买玫瑰!”

吴佳哽咽着接话:“穷人就是扎堆。意大利经济萧条找不到工作,我听说遥远的东方遍地黄金流淌着蜜和奶,是个鬼佬就能赚到钱。好不容易说服爸妈来到这里,结果发现根本就是骗人的。辛苦工作两年了还是这么穷,为什么我这个鬼佬混那么惨,还找不到男朋友,呜呜呜……”

江珧厉声反驳:“男朋友有什么好的?一个个都是坑货,图南打包送给你你要吗?”

吴佳连忙摆手推拒:“你自己留着享用吧,我消费不起这么贵的奢侈品。”她转头喊空姐,“海鲜汤再来一份行吗?人家没喝够……”

两人都喝高了,互相吐槽抱怨,越说越激动,图南在后排支棱着耳朵偷听,坐立难安。

坐在江珧前面的一个中年商人听了半天八卦,忍不住回头插嘴:“阿妹,你人靓声甜,唔好咁作贱自己,赚钱养软饭仔,白白嘥晒啲青春。阿叔我食盐多过你食米,软饭仔都系冇心肝养唔熟,你跟住佢系冇好下场好归宿嘅。你不如同佢分手,换一个成熟有实力嘅老细,似我咁样……”

江珧听不懂粤语,图南却是精通百言,听得火起,跳起来穿过走廊,冲那中年商人一顿讥讽:“飞咗我,贪你呢挺秃头口臭啤酒肚嘅老坑咩?去厕所照下镜,睇你配唔配同我条女讲嘢!”

那中年商人抬头一瞧,见是一个穿法国高定,长得好似混血模特的高个男子。凤眼睥睨之下,他顿时自觉矮了半截,不敢与图南争论,小声咕哝着说:“又真系几靓仔,唔怪得鬼迷心窍,咁有钱仲让女友着旧衫……”

图南捉小鸡一样拎起醉醺醺的吴佳,把她扔到自己座位上,落座到江珧身边。

江珧喝懵了,没反应过来旁边已经换了人。图南把她手里的酒杯轻轻抽走,又跟空姐要了果汁。他伸手拨开她乌黑的头发,时重时轻按摩后颈的穴位,却发现她领子后缘已经洗得起毛了,登时后悔不迭。

就像女人希望男人事业有成又常伴左右的矛盾,图南期待江珧穿得光鲜亮丽又没钱出去厮混的愿望不可能同时实现。

推开脖子后面不规矩的手,江珧这才搭上线,望着旁边的人问:“咦,怎么换人了?”

图南抿嘴浅笑:“怎么,换我不好吗?”

江珧正值理智降到谷底,嗤地一声乐开了:“我怕有肉山大魔王压着,飞机就要坠落了,哈哈哈哈哈!”

图南一声叹息,蜷缩在座椅里。节操掉了不好捡,他胡闹太久,在她心里失去了高冷形象,直接变成一尾大胖鱼。

第63章 水猴子

抵达香港赤鱲角机场时,吴佳已经恢复神智,弱小的人类依然没有代谢掉血液里的酒精。江珧恍恍惚惚跟着下了飞机,入住酒店套间,就直接倒在床上没了知觉。

图南狠狠瞪吴佳,人鱼郁闷地说:“你说有机会就劝她喝一点的嘛。”

图南怒斥:“喝得东倒西歪有什么意义?微醺才好调情!”他心中庆幸卓九没有跟着来,否则又要唠叨一路让他耳根疼。

“要不是你让她喝多了,今天晚上我们俩就能出去玩儿夜场,我衣服都准备好了!”

吴佳被老板训斥,想吐槽又不敢,低头腹诽他刻薄。

“你就在这里陪她,我出去一趟,准备一下明天的工作。”图南找借口堂而皇之准备撤退。吴佳暗骂此鱼无耻,看见没什么便宜好占就自己溜出去玩了,留下她在这里当保镖。

拉开窗帘,俯瞰灯火璀璨的夜景和层层叠叠的摩天大厦,想到其中有多少好玩的地方,吴佳心痒难耐,好似被拘在华丽鱼缸中一样团团转。言言梁厚文骏驰他们早就没影了,吴佳几次进卧室看江珧,见她呼吸平稳睡得很沉,完全没要醒的意思。

“没理由我走开一会儿就出问题吧?高级酒店安保措施应该是很到位的,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玩乐……”

吴佳自言自语说服自己,换上了混夜店的低胸裙子,拎着高跟鞋光脚悄悄溜出门。临走时她熄灭所有灯,华丽的套间陷入黑暗。

妖魔欲念比人类重,食素者取乐,食荤者狩猎,各有各的玩法。不到一小时,非常科学栏目组所有成员集体开溜,仅留下江珧躺在一百支埃及长绒棉床品上睡得不省人事。

半夜口渴醒来,她发现自己孤零零地呆在豪华的酒店卧室里,出来逛了一圈,这个单位竟然有六个房间。水吧有收费的饮料,她知道这里消费肯定很高,没敢碰,在卫生间里找到免费赠水喝了下去。

隔音效果很棒,身处闹市四周一点动静都没有,江珧觉得有点怕。做梦都想发财,可没想到一个人住空荡荡的大房子是这种感觉。

客厅门啪嗒响了一声,图南从外面溜进来,脚步放得极轻,看见江珧独自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睡醒了?吴佳呢?”

“不知道。”

图南怒道:“玩忽职守不知跑到哪儿泡夜店,这家伙皮痒了!”

江珧翻翻眼皮:“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们全都出去玩,干嘛单挑她的错?呵,你这不也是玩到现在才回来嘛。”

图南委屈撅嘴:“我乖得很,才没有泡夜店!”

江珧不信:“那你半夜去哪儿偷腥了?”

听见偷腥二字,图南眼神闪烁,一脸理亏表情,“……没、没去哪儿,就在附近转了转。”

江珧以为自己抓到他把柄,晕乎乎地走过去,凑到他领口嗅了一下,以为会闻到脂粉香水味,没想到入鼻一股鱼腥。

这是怎么回事?她一时想不明白,也不想追问,打算回去继续睡觉。

图南殷勤问:“饿了吗?打电话给服务台。”

江珧摇头:“我就起来喝杯水。”

“我给你倒。”图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到吧台前,伸手开了瓶水。

江珧没来得及开口阻止,心疼地气结:“你干嘛开那瓶啊,比外面超市卖的贵几倍!住宿外的单独消费要我们自己掏腰包知道吗?”

不说也罢,一说图南更来劲,蹭蹭蹭把所有酒水瓶子都打开了,各种食品也都撕开包装。“我有强迫症,只要屋里有没动过的食物,我不尝一口就睡不着。再说新闻都曝光过了,大家都不碰酒水,放过期酒店也不换,我这是促进他们的服务积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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