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7


自己行为的不妥,主动(或被动)地离开体坛。

图南冲上二楼,一间间屋子翻找衣柜和床下,一无所获后气冲冲地回到客厅。

“人藏在哪儿了?”

江珧淡定回复:“坐下吃你的零食吧,哪里有陌生人?”

“我的鼻子不会出错!”

“你是缉毒犬吗?”

“到底有没有野汉子!”

图南步步紧逼,江珧让他缠得没办法,只好承认:“是有个认识的未成年小弟弟来家里玩,一会儿就走了。”

“什么未成年!这明明是到了青春期的雄性味道!”图南想到往事,心中警铃大作,语气就不善了,“普通客人能玩儿到浴室和你房间里?到处都是小弟弟蓄势待发的骚味,你说、你跟他干什么了?”

莫名其妙被他排揎一通,江珧心头老大不快,压着火气解释:“这孩子帮过我大忙,现在落难了,我捡他回来吃顿饭洗个澡,还需要跟你汇报吗?”

图南心生嫉恨,火气越来越盛。刚巧卓九买菜回来,图南指着他朝江珧大吼:“你总是这样!当年捡呆九回来的时候也说他可怜,结果过了多少年,这野汉子还在家里杵着碍眼,现在你又捡新人回来!”

吴佳正在旁边嗑瓜子看热闹,听到这句差点被呛死,心想人不可貌相,原来江珧上辈子居然如此彪悍,野男人一个接一个地往家带。

川妹子性格火爆,江珧哪里受得了这样反复数落,立刻暴走回吼:“你算哪门子管家,凭什么查我的岗?我合法劳动所得租来一间房,愿意带谁回来就带谁回来,愿意干吗就干吗!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儿,值得你忌惮成这样?”

“十来岁的小孩儿?当年我跟你时也是风华正茂青春年少,才过了多久你就嫌弃我鱼老珠黄了?!”

图南摆明了借题发挥,一句赛一句噎人,把江珧雷到半死。

卓九手里拎着菜篮子,明显还没进入状况,愣愣地问:“怎么,这回要分三份了?”

“分个大头鬼!再来一个摘果子的我都得宰了他!”图南喝飞醋喝成了北冥醋鱼,恶狠狠地吩咐,“呆九听好,我算过了不会再有故人来抢,你守紧江珧,不管人神妖魔,正太大叔,敢觊觎的就一箭射他个透心凉!”

江珧活活给他气得走火入魔,一口气上不来差点要重新投胎,砰地往地上摔了个果盘:“我就捡新人怎么样?我还给他钱在外面租房呢,你管不着管不着!”

江珧使出杀手锏,图南也几乎气得翻肚了。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负,恋爱中的鱼智商也不会大于零,图魔王满腹的谋略急智此刻全都扔到归墟去了,心中只轰然回响着一句话:她养外室了!她公然养外室了!

“看来剥削得不够,这点工资还能存下钱养个小的……”图南咬牙切齿,翻出租房合同丢在茶几上,“交房租!现在立刻马上把下季度的房租交上来!”余光瞥到卓九手里的菜篮,他又补充一句,“以后菜金家用双倍交!欠债三分利,年底还不清驴打滚!”

江珧呼地把调台器当暗器扔出去,青筋暴跳道:“你去鱼打滚吧!老子不租了!正好天还不算太冷,我这就搬去天桥底下睡,谁稀罕谁啊!”

凭着一股牛拉不回来的犟脾气,江珧当即收拾行李包袱,怒火冲天摔门而出。

第61章 离家出走

大吵一架,大半夜拎着包狂奔疾走了两个多小时,直到觉得脚趾痛,江珧才发现自己没换鞋,穿着人字拖鞋就出来了,磨得皮开肉绽。

蹲在路边歇了一会儿,这口气还郁结在胸中,憋得七窍生烟。她不敢去找百川,怕被图南跟踪害了他,这幅逃难的样子去苏何那里借住也不好意思。

w?a?n?g?阯?f?a?b?u?y?e?í????????€?n?????????5?﹒??????

最后一点钱都借给百川租房了,冷静地想一下,现在确实走投无路。可那坨臭鱼又坏又贱,简直气死人不偿命。卓九虽然没插嘴拱火,但想起几个月前那个停电的夜晚,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江珧天生的热心肠硬骨头,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谁都不想求助,宁肯自己睡到大街上。

一通发泄似的疾走,周围的道路建筑全然陌生,江珧也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了。她回过气,只觉浑身虚脱,看见旁边有座天桥,走过去准备歇一歇再想对策。

桥墩下面扔着不少生活垃圾和旧报纸,隐约有股尿骚味,看来以前是流浪汉聚集的地方,不知他们为什么放弃了这里,现在空无一人。怒火逐渐降温,秋夜森然的冷意让她哆嗦。江珧找了个能避风的角落,把包扔到散乱的旧报纸上。

只听唔的一声呻吟,蓬松的报纸堆竟然开始活动,里面钻出个模糊的人影。

江珧被吓了一大跳,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这里有别人!”

美梦被砸醒了,一个顶着鸟窝头的流浪汉从报纸堆里钻出来,探头四顾心茫然。

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对方相貌,江珧转身就想夺路狂奔,可身家行李还在流浪汉身边,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逞凶。

那人显然还没睡醒,恍惚了半天,言语模糊地说:“……要干活吗?”

江珧一愣,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你说什么?”

对方重复了一遍:“找我干活吗?要搬桶装水吗?”

“我不找人干活,就想找个地方歇一会儿。”江珧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微弱的电子光照亮了天桥下这片小小的地方。

已经是秋天了,这个流浪汉还穿着短袖T恤和牛仔背带裤,年轻的脸睡意朦胧,浑身沾着各色颜料,像个落魄艺术家。

“孟、孟寅!”江珧一声低呼,认出了她的新同事。天桥下的桥墩涂满颜色浓烈的抽象涂鸦,像一条街头艺术展示区,作者看来就是这位妖魔流浪者。

报纸堆里遇故人,江珧大为惊讶:“你怎么会睡在这里?”

“我就住在这里。”孟寅对江珧的到来不吃惊也不感兴趣,脸上始终是那副没睡醒的梦游表情。他不问江珧怎么会跑到天桥底下,撑起身体挪了个靠墙的位置给她,“坐吧。”

夜风真的很凉,江珧没有选择,只能在这里将就一下。

孟寅递给她一叠整齐干净的《北京晚报》:“今天的新版。”

“这个,谢谢你了……”

江珧尴尬得要命,接过来展开盖在腿上,挡挡风聊胜于无。盖着报纸睡在天桥下,旁边就是一起上班的同事,这种情况在她丰富多彩的人生中也算得上诡异。想到旁边这个家伙就是罐头瓶里的小马,江珧一时睡不着,跟他聊天:

“你不是一直呆在办公室里吗?那里好歹有沙发。”

孟寅回答:“我们不能在同一个地方住太久,会有人发疯。”

想起梦魇勾引人类噩梦的特性,江珧默然。看来这种妖魔注定是流浪的命运,不得安居,不得合群。

江珧再次打开手机看时间,借着光扫了一眼报纸,发现是三天前的日期,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