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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魅魔啊?你心动了?”小知坏笑着戳戳她。
江珧拼命摇头:“别开玩笑了,我可没有跳崖蹦极寻刺激的爱好。”
“可是如果试镜顺利,那以后就要一起工作了呀。你有几个竞争对手,实力如何?”
江珧一愣:“说到这里还真奇怪,今天去面试的时候只有我一个,难道是分时段试镜的?”
忐忑的等待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仅仅两天后,江珧就收到了中视快递来的就业协议。尘埃落定,学校也立刻响应,连本人意见都没问过就在公告栏里贴出江珧的巨大半身照,当成本届毕业生的理想就业样板。
四年中除了领奖学金外从不显山露水的江珧同学,瞬间成了M大的名人,即使只是去食堂吃个饭,不同专业、不同年级的人也会在路上对她指指点点,而且目光中并无善意。
小知砰的一声把水壶重重放在地上,气呼呼说:“这些人真是下作。”
江珧从笔记本里抬起头来:“又有人说什么了?”
“也不知是哪个混蛋,在公告栏你的照片上乱贴……”室友的声音小了下去。
“写的什么?我去看看。”艾晴腾地站起来。
小知把她摁住:“就是些捕风捉影的无聊事,我都撕掉了。中视每年都校招,你品学兼优年年拿奖学金专业能力强,你都找不到好工作还有道理吗?”
“……哎,给你们添麻烦了。”江珧合上本子,一头扎在床上。
没过几小时,公告栏上出现了新状况,这次不是随手就能撕掉的传单,而是用油性笔写的粗体字,除非砸掉玻璃,任谁都无法把它们弄掉。不知是为了缓解巨大的就业压力,还是因为毕业前的最后疯狂,M大整个四年级都以一种奇异的兴奋关注着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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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温度骤降,起了大风,楼长们将窗户紧闭,狂风呼啸而过,树冠在黑暗中疯狂摇动。风暴中,一个极具压迫性的巨大影子潜伏在校园里蠢蠢欲动。
第二天一早,人们发现那块贴着江珧照片的公告栏消失不见了,只在一地树叶中留下两根不锈钢柱子,接口处像是被飓风撕扯过一样,露出参差不齐的锐利边缘。
江珧拎起书包,从多日不出的宿舍门里走出去,搭上一辆开往市心理卫生诊所的公交车。
“每次我心情很不好的时候都会做那个梦。洪荒之中,奇形怪状的生物和那条腾云而来的黑色巨蛇。听起来挺可怕的,可奇怪的是,每次我做过这个梦,醒来心情就会变轻松……”
“珧珧。”
“我查了些资料,《山海经》上说,那巨蛇可能是烛龙,是上古神兽,能通九泉暗壤,睁眼普天光明,闭眼普天黑夜。但梦见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表妹,醒醒。”
“那巨蛇越来越近了,奇怪的是我感觉不到害怕,心里还觉得愧疚……”
“江珧!”一声娇斥把喋喋不休的江珧从软椅上拽起来。她迷惑地睁开眼,看向旁边那个艳丽的女子——远房表姐苏何。
“苏何女士,你有没有职业道德啊,心理医生不就应该默默听病人诉说心中的各种疑惑和压力吗?”
“那是给了钱的病人,像你这种空手而来还要吃点心的家伙,听你唠叨十分钟已经是上限了。”苏何露出厌倦神情,风情万种地打了个哈欠,“而且这个梦你都已经跟我讲过好多遍了,这次我就跟你实话实说,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江珧惊讶地睁大眼:“真的?原来你怎么总说是我累极了?”
“因为我在等你学业有成、觅得良缘,有稳定性生活后应该就不会再做梦了。谁知道你这个不争气的,别说富二代钻石王老五没勾搭上半个,就连大学里那些年轻力壮的小嫩草都没能尝到。上次那个小武呢?又放跑了?”
“这个这个,大四是分手的高峰期,你也知道的么……”
苏何鄙视地哼了一声:“实话告诉你吧,烛龙这种生物,说起来是神话中的怪兽,但其实是远古男性生殖崇拜的象征。”
“什么象征?”
“就是男人□□里那玩意儿。”
苏何慢慢地用两根涂着精美水晶甲的手指转动一根签字笔:“你的身体通过大脑传感神经告诉你,你有需求了。”她眯着眼睛坏笑道,“每次梦到烛龙,心灵就得到了慰藉,表妹,你的口味倒是蛮重的呀。”
江珧脸颊绯红,从软椅上跳下来:“我就知道不该来找你!你这个下三滥的心理医生,什么事儿都能跟下半身扯上关系!”
苏何纹丝不动:“食欲和□□是人类一切压力的源泉,这是核心理论。像你学校里流传的那些小儿科谣言,不都跟性压抑有关吗?人类关注的核心层其实就两样,除了吃,就是性呗。”
苏荷说出了她真正的苦恼,江珧委屈地向她倾诉:“我以为自己是不在乎这些的,可传得也实在太难听了,还有鼻子有眼,好像他们是亲眼看见我去开房的。”
“防人意淫之口甚于防川啊,除非你能彻底澄清,否则没什么办法。反正人都是善忘的,等你一毕业,谁还记得这些破事啊。”
苏何倒了一杯咖啡,慢悠悠地喝着,“其实我更担心的是你的幽闭恐惧症,这两年干预催眠都做了,就是不见效。说起来任何恐惧症都跟小时候的经历有关,可舅妈他们说根本不记得曾经把你关在什么黑暗狭窄的地方啊。”
“治不好就算了,反正只要不独自坐电梯,其他也没什么妨碍。”江珧叹口气趴在办公桌上,喃喃着抱怨,“苏何,我现在真不想回学校,去食堂吃饭都噎得慌。”
“不回就不回,反正还有两个月就毕业了,干脆现在就从宿舍搬出来。租套小房子,会会小男友,多方便。”
江珧猛地抬起头,右拳砸左掌:“对啊,干脆搬出去!”
她腾地一下跳起来,跑到苏何眼前,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谄媚地唤着:“表姐,我的亲亲好表姐,你是我在本地最贴心的亲人了,学校里的事我不想告诉爸妈让他们担心……”
苏何一见这阵势便大叫不妙,心道难道刚刚挖了个坑,快把自己埋了?她颤巍巍地问:“你想干什么?”
江珧眼中放出凶残的光芒:“借我一万块,出去租房!”
把所有的东西打包好,江珧才对自己四年积攒的书籍和日用品的数量有了直观的概念,看着在宿舍里摞得高高的一堆纸箱,她叹了口气,继续拨打下一个搬家公司的号码。
因为资金紧张,江珧租房的标准很苛刻:最好距离中视大楼比较近,价格还要便宜。苦寻一周后,她在一个全是老公房的旧园区找到了目标。房子有九层,但居然没安电梯,所以顶层比较难租出去。
江珧本来就不敢坐电梯,正好捡了这个便宜,以很合算的价格租下九楼一个套房的其中一间。虽然便宜,但付三押一后,她还是几乎弹尽粮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