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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如果我没死我们就结婚。”
她难以想象到时候盛嘉屹看到这一幕会有多绝望。
温灵感觉到盛霄的手又松了松,她整个人摇摇欲坠,只要她再动一下就会掉下去。
盛霄去京郊做什么?难道有人在郊外接应他?
说着,盛嘉屹捞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大步走出办公室,许特助见状连忙跟上:“盛总您不如跟警方一起过去。”
盛嘉屹脚步未停头都没回大步离开。
顿了顿,他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发给你一个定位你先去联系警方,然后一起在定位的位置汇合。”
她想过了这个高度她跳下去如果运气好还有一线生机,而那四辆车在盛嘉屹身上碾过去他必死无疑。
温灵的视线没动,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她记得之前方梨跟她提过一次,说盛嘉屹的父亲在外面有个私生子,三年前盛嘉屹的父亲和私生子夺权失败,被盛嘉屹用手段驱逐出境,流放到国外去了。
“盛嘉屹——”
迷迷糊糊之间看见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双手颤抖目眦欲裂地抱着她,眼底只剩下荒芜和绝望,泪珠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她想要帮盛嘉屹擦擦眼泪,但是没有力气抬手,眼睫轻轻颤抖着有些不舍地闭上双眼。
失去意识前温灵想——
真好。
她终于也为盛嘉屹义无反顾一回。
第82章 欲
这是温灵从昏迷的第三天。
虽然事发后盛嘉屹就叫了救护车以最快的速度把温灵送到了医院,但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不受伤是不可能的。
但好在别墅下面是一片草坪,下午又刚下过几个小时的小雨,地上的泥土松软起到了一部分的缓冲作用,即便如此温灵伤的也不轻,轻微脑震荡、脾脏也有轻微的损伤,还有大面积的软组织挫伤和小腿骨折。
光是这一连串的伤就已经让盛嘉屹有些站不稳了,不过医生说从十米高的地方掉下来,没有伤到上肢脊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还好送医及时,等病人醒了好好修养一阵子对工作和生活不会有太大影响。
病房里盛嘉屹已经不眠不休整整守了三天,人眼见着瘦了一大圈。
傍晚的时候方梨和周逸安过来给盛嘉屹送饭,见他憔悴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这有我和方梨不会出岔子的。”
盛嘉屹费力地抬起眼皮看过去,眼底布满纵横交错的红血丝,看上去俨然已经是疲惫极了。
但他还是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我想等她醒过来。”
方梨看着病床上双眼禁闭脸色苍白的温灵,眼底渐渐湿润:“我明白你放心不下灵灵,可你也要爱护自己的身体,总不能让灵灵应了看到一个虚弱憔悴的你。”
盛嘉屹的喉结轻轻滚了滚。
他看了看病床上的女孩正安静地睡着,鸦羽般的长睫轻轻落在眼睑下方,皮肤冷白,睡颜恬静,看起来是那么的羸弱。
这么一个柔弱的姑娘,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敢从那么高的地方毫不犹豫地跳下来。
盛嘉屹不敢想象。
见他似是有些动摇,方梨继续劝道:“你已经在这守了三天了,再不休息人会撑不住的,今晚我和周逸安替你在这守着。”
“有我和方梨你放心吧兄弟。”
周逸安拍了拍盛嘉屹的肩膀:“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就算不愿意回家去后面的沙发上睡一觉也行,不能这么熬了。”
应忱也跟着劝:“是啊,就算是不想你自己的身体,也要想想温灵想想公司,你不在这几天董事会都要翻天了,一直是周阿姨在帮你压着。”
在几人的轮番劝说下,盛嘉屹终于点头同意回家洗个澡休息一下,临走前还依依不舍地看了温灵好久,叮嘱他们只要温灵醒了,无论什么时候都要通知他。
大家点头让他放心。
出了病房以后盛嘉屹便把许泽叫到了公寓,当天事发以后他一直顾着温灵在医院的事,其余的事情都交给许泽去处理了。
回到公寓盛嘉屹先是洗了个澡,洗完澡许泽也到了。
“盛总盛霄已经收监关押了,只是他在里面一直强调自己有精神疾病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警方暂时没有起诉,如果能找到他没有精神疾病的证据就可以正式起诉量刑了。”
“另外,盛霄的却是在陈董的帮助下回的国,但……”
盛嘉屹抬了抬眼。
许特助继续但:“但不是我们料想的顶替陈董在德国留学的儿子的身份回来的,而是偷-渡回来的。”
盛嘉屹眯了眯眼,漆黑的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怪不得他让人盯了那个老家伙那么久什么都没发现。
盛嘉屹:“人控制了吗?”
许特助点头:“已经控制住了,但这两天闹的有些厉害,再加上这几天您也没去公司,董事会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也都在闹,说您……非法拘禁,周总这几天在公司被董事们施压忙的焦头烂额。”
“非法拘禁。”
盛嘉屹冷笑了声,起身去书房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你拿着这个去告诉陈凭,原本看在他在公司这么多年的份上,我是打算让他安度晚年的,但现在这个牢他坐定了。”
“至于盛霄——”
顿了顿,盛嘉屹漆黑的眼底像是结了一层霜,透着阴森的冷意:“他不想坐牢那就让那个女人去替他坐,那个女人总没有精神疾病。”
许特助微微颔首:“好的盛总,我这就去办。”
隔天上午,盛嘉屹就收到了盛霄在里面认罪的消息,列出的几项罪名通通都供认不讳。
挂断电话,盛嘉屹的神色冷沉,凸起喉结轻轻滚了滚。
他知道盛霄从小就和那个女人相依为命,一定不忍心那个女人替他去坐牢,所以无论是什么罪名他都会认。
可即便如此,也依旧不能消减盛嘉屹对这对母子的恨意。
他们不该把手伸向他的灵灵。
他们简直该死!
……
温灵是在第五天的下午醒过来的。
那天接连下了几天的小雨终于停了,天空也重新放晴。
天空湛蓝如洗,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落在窗台上,微风吹动着白色的百叶纱窗帘,摇曳的光晕忽隐忽现。
病床上温灵的眉心微微皱起,轻轻偏了偏头像是在躲避阳光。
她隐约听见耳边有人在低声说话,还混杂着沙沙的风声,眼前也像是有人影晃动,同时头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有些头晕目眩,还有些想吐。
但她没力气说话,只好轻轻勾了勾手指。
原本正低头出神的盛嘉屹如有所感,倏地回过神不可置信地看着正轻轻勾着他掌心的那根纤细葱白的手指。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