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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那辆迈巴赫里。
过了好一会儿,盛嘉屹才缓慢地抬起头,红着眼眶垂着视线看着她,神色破碎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又在骗我……是吗?”
司机几乎没有停顿,在指令发出的那一瞬间就踩上了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似的开了出去。
温灵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看着他。
盛嘉屹虽然一副被抛弃的惨兮兮的模样,但态度依然强硬:“就这么说。”
他收回手不在试图掌控温灵,只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有想过跟你坦白的。”温灵说。
“人们通常会美化那条我们没有走过的路,一场一开始就带着欺骗的感情就像是一颗包裹着糖衣的粪便,你一直当成糖吃到一半才发现里面居然是粪便,硬着头皮吞下去恶心,扔了又觉得曾经存在过的美好可惜。”
一次都没有。
不是带回来而是抓回来。
温灵低着头,喃喃出声:“是我错了,是我亲手推动了外婆的死……”
盛嘉屹的喉结轻轻滚了滚,声音极低的“嗯”了一声。
这是他们重逢以来第一次,把从前不愿面对的伤口重新撕开。
盛嘉屹微微皱了皱眉仔细回忆着,可是时间已经过了太久太久,久到他真的已经记不起来高中时候的事。
盛嘉屹蓦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温灵,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在求证什么。
盛嘉屹垂下视线,忽然有些迷茫。
温灵再度开口念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地问:“你不是恨我吗?”
“可再看见你我还是爱你。
甚至都没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车门就“砰”地一声关上,然后就听见盛嘉屹冷冷吩咐司机:“开车。”
停好车以后司机就下了车,温灵是被盛嘉屹扛着上的楼。
盛嘉屹突然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破碎,他拧眉看着温灵:“你知道?”
温灵回忆着:“你突然从训练基地回来的那天晚上,在床上。”
下一秒,温灵能明显感受到盛嘉屹的身体僵了僵。
温灵的脑子突然有些乱。
即便是血肉模糊,也要放在台面上一五一十说清楚。
半晌,男人漆黑的视线安静地看着她:“那现在呢,能原谅我了吗?”
温灵轻轻点头:“嗯,我不怪你,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了。”
闻言,盛嘉屹缓慢地抬起湿润的眼睫,漆黑的视线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抓回来关起来,让她永远都不能离开他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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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试图跟盛嘉屹讲道理:“你先坐起来我们慢慢说好吗。”
温灵再度重复:“我知道。”
温灵:“我是不敢赌。”
“这一切都是我错了。”
直到现在温灵回忆起那本日记上的内容,都还有些窒息,她用力喘着气,鼓起勇气问盛嘉屹:“当年……她是被校园暴力了吗?”
然而下一秒,他就听见温灵毫无征兆地说:“我知道。”
温灵嗓音平静:“我五年前就知道。”
温灵又轻轻碰了两下,让他拥有实感。
他们这场始于荒谬的纠缠,时隔五年依旧分不清究竟是谁对不住谁。
校园暴力的定性很难,大多都会当成同学之间闹矛盾也就是调解一下,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学生都遭受校园暴力,如果周淼没有自杀可能除了她自己以外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她曾经遭受过的一切。
拉扯推拒之间两人双双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盛嘉屹居高临下地怒视着她,眼底一片猩红隐隐闪着泪光。
盛嘉屹有些心疼地攥住她的手。
偏头看了看盛嘉屹身后的一群黑衣保镖,目测有二三十人。
可话说出口温灵就后悔了。
不是她相信。
虽然温灵不知道原因,但盛嘉屹每一次发疯归根结底的原因都在她身上。
可盛嘉屹刚刚并没有一起上车,温灵的疑问并没有人给她解答,她试图跟驾驶座上的司机对话,可是前面的司机就像是一个只会开车的木头人,无论她问什么说什么一律闭口不答。
“为什么?”温灵问。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盛嘉屹的心脏突然空了一块,有些后怕又有些庆幸,久久未能回神。
温灵的呼吸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温灵嗓音尽量温和:“没有要走。”
温灵安静地看着他出声:“所以,盛嘉屹你为什么带那么多人去机场,是为了带我回来吗?”
温灵突然后悔了。
“对,我知道。”
盛嘉屹毫无征兆地用力吻上她的唇,撬开齿关舌尖轻而易举地勾着她的用力勾缠着,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仿佛在试图彻底的占据她的灵魂。
盛嘉屹神色黯然地看了她几秒,才说:“其实回去找你的那天我就已经知道了。”
这么说……她是有机会挽救外婆的。
“为什么……要走……”他的嗓音颤抖着。
压倒性的吻让温灵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然而下一秒就被一条强壮的手臂用力禁锢了回来,严丝合缝地紧贴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身体。
说到底从始至终他都在赌,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在赌温灵对他有一丝真心,赌她可能会爱上自己。
温灵看着他神色坚定不移:“我不想从坦白那天往后每一天都提心吊胆,都要证明我现在的爱是否纯粹,我也无法向你证明那些一开始的虚情假意里,不知不觉掺杂的真心是真的真心。”
刚进门温灵连话都还来不及说,就被一阵强烈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包裹,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其中还夹杂着些许愤怒和不解。
盛嘉屹的喉结用力滚了滚,注视着她的视线里夹杂着病态的偏执,半晌,他自嘲的轻轻勾了勾唇角:“我以为我会恨你,恨你利用我、恨你绝情、恨你一走了之——”
她刚开口说话,后面的音还没来得及发全就被滚烫的吻尽数堵了回去。
盛嘉屹吻得又凶又狠,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要将她拆骨入腹生吞活剥。
虽然盛嘉屹说出来的一瞬间就已经如释重负,可他不知道温灵会不会相信,毕竟当年事情发生以后他被千夫所指,就连他的亲生父母都不信他,他也不奢望过了这么多年还有人信他。
盛嘉屹生怕自己在路上会控制不住对温灵做什么,特意没跟温灵乘同一辆车,但全程都是跟在温灵乘坐的那辆车后面的。
“什么?”
可是没有。
此时此刻,她亲手推翻了她上面用来教育盛嘉屹的话。
盛嘉屹的视线一动不动的停在温灵的脸上,热烈的视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烧穿,试图从她脸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