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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
“那是你的事,跟盛嘉屹有什么关系。”温灵说。
她已经失去了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亲人,她现在能够抓住的只有盛嘉屹,可听筒里一遍又一遍的忙音却让她陷入茫然。
说完,江倾瑶转身准备离开。
方梨:“……回家。”
他深知盛嘉屹对温灵的感情深重,但私心对温灵却是带着几分怨气的。
江倾瑶笑了笑:“没想到啊,你和盛嘉屹居然还在一起。”
那一刻,温灵的世界是崩塌的,所有的美好和希望都化作镜花水月的泡影,内心的崩溃排山倒海一般袭来,将她所有的理智和坚强都吞噬殆尽。
然而,江倾瑶却笑了:“他那种人谁会真的喜欢啊?”
温灵的呼吸猛地颤了颤。
温灵的呼吸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了一把,久违的痛意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百骸都疼的要命,疼到她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只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当年究竟为什么分手,只知道温灵甩了盛嘉屹出国交换,一走就是五年。
“你刚刚说盛嘉屹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种人,巧了——”
难怪他会不接电话。
“你等等。”温灵突然出声。
“可以啊,没问题。”
一转眼卡座上就只剩下温灵和盛嘉屹。
温灵的视角刚刚好,正好能看似舞台上所有男模的身材,就在她正思考是第一个身材好还是第四个身材好的时候,身材传来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好看?”
温灵支着下巴:“还行。”
盛嘉屹幽暗的视线停在女人忽明忽暗的侧脸上,危险地眯了眯眼,直接脱下外套劈头盖脸丢过去。
温灵眼前突然一黑,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人从沙发上拦腰饱了起来,温热的呼吸从头顶落下来:“回家给你看更好看的。”
第69章 欲
刚走进房门温灵人还没站稳就被盛嘉屹推着肩膀按在门板上,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柔软的唇瓣贴合,唇齿间隐隐能尝到淡淡地酒味。
盛嘉屹今晚没喝酒那酒味是她的。
温灵已经做好了承受即将到来的风暴的准备,手指轻轻抓着盛嘉屹的衣服呼吸轻颤。
可是很奇怪这一次盛嘉屹并没有如同从前几次接吻那样强势,而是十分温柔地触碰着碾和风细雨地描摹着她的唇。
一手隔着大衣轻轻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抚在她的侧脸上,拇指指腹格外温柔地剐蹭着她的脸颊,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保护什么易碎物品。
温灵的呼吸微滞心脏轻轻颤抖着。
熟悉的记忆排山倒海一般涌入脑海,她不自觉地伸手抱住盛嘉屹仰头回吻,自愿沉溺在这场幻境似的温柔里。
就这一次。
她就放纵这一次。
察觉到她的主动配合,盛嘉屹按着她的后脑用力加深了这个吻,没有从前的横冲直撞强势掠夺,有的只是小心翼翼温柔缱绻,像是一对许久未见的情人在互诉衷肠。
男人滚烫的气息落在温灵的脸上,清冽的雪凇香混着淡淡地酒味,丝丝缕缕地包裹着她,无孔不入地渗透着她的皮肤,侵蚀着她的大脑。
温灵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不自觉地想起刚刚在酒吧,盛嘉屹回答的那个问题。
她怎么也没想到,盛嘉屹至今都感到遗憾的事居然是当年没有接到她的电话,她还以为会是当初不该和她在一起,或是当初她甩了他没有出气就放她出国之类的。
温灵的眼光渐渐湿润。
“狗东西。”
温灵昨天累的够呛现在浑身都不爽,自然不会给盛嘉屹好脸色:“谁接话就骂谁。”
“温灵你犟不过我。”
温灵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看上去像是在思考。
男人呼吸微沉,声线低磁咬字清晰,在这个原本就旖旎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暧昧。
温灵抬起眼睫,视线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盛嘉屹。
盛嘉屹没理她低头吻了吻,随后直起身子有些恶劣地舔了舔唇,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银丝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他对她有欲望。
半晌,她才开口:“我今天在酒吧的卫生间遇见江倾瑶了。”
温灵有些痛苦迷茫:“盛嘉屹我们不要再纠缠了。”
温灵的脸颊渐渐发烫:“还行。”
……
盛嘉屹把她从地毯上抱起来的时候,借着晨光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地毯上的点点水迹。
“不可能。”盛嘉屹想都没想。
盛嘉屹神色未变,偏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待着下文。
因为太像了。
盛嘉屹扬了扬眉:“好摸?”
温灵被突如其来的温柔攻势打的猝不及防头脑发晕,几乎快要分不清现在是何年何月。
温灵痛苦的闭了闭眼。
原来他们一直责怪的都是自己。
“我偏要强求。”
“?”
……
温灵暗暗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继续说,跟无赖是很难讲理的。
温灵从前听人说生理性喜欢最难戒断她还不信,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亲自在自己身上验证了。
她听懂他的意思了。
今天卧室的窗帘没拉,窗外高楼林立,马路上蜿蜒的点车灯汇成一条漂亮的星河,从卧室窗户的角度往下看几乎可以俯瞰整个京市的CBD,灯光明亮璀璨熠熠生辉。
饿不饿先不说但这西瓜汁看着挺诱人的,昨天她叫的嗓子都哑了,睡觉前喝太多水又怕第二天醒过来水肿就没喝,现在喉咙渴都快冒烟了。
盛嘉屹:“怎么?你不认账?”
今天的盛嘉屹格外温柔细致,甚至像从前热恋的时候一样,细心地照顾着她的感受,动作轻柔的像是在呵护着什么珍贵的宝贝。
随着盛嘉屹的外套落地,温灵的双脚悬空被横抱了起来。
她索性不再跟他纠缠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去洗漱间洗漱。
温灵没搭理他。
“我帮你脱。”
盛嘉屹闻言先是皱了皱眉,反应了几秒才回忆起来江倾瑶是谁。
“是又如何?”语气冷淡嚣张。
她也一样。
触感紧实坚硬,一看就是长期运动达到的效果。
他抬腿走进房间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饿了吗先吃点早餐垫垫,晚上再带你出去吃好的。”
她现在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她蓄意接近盛嘉屹,还是盛嘉屹处心积虑靠近她。
一切都太像了。
笑着说:“我猜是我。”
她不知道盛嘉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难道是今天的氛围太过意乱情迷,被迷惑的不止有她还有盛嘉屹。
她稳住呼吸眼底透着水光,声若蚊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