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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嘉屹冷冷抬眼,凌厉的视线隔着雨幕睨过去,像是再等待下文。
温灵的心脏飞快且剧烈地跳动着。
盛嘉屹接过毛巾,没好气儿的看了她一眼:“我来棒打鸳鸯。”
话音未落,温灵就听见车外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紧接着就是拳头碰撞的声音。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盛嘉屹伸手虎口抵住她的下巴,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白嫩柔软的脸:“又不是没做过。”
温灵冷冷抬眸看了他一眼,转身一言不发直接上车。
半晌,她才声音艰涩地出声:“那你……还爱我吗?”
混沌的雨幕里,盛嘉屹眉宇之间染上点戾气,居高临下俯视着眼前的人:“给脸不要?”
锁骨上突然传来一阵痛意,将温灵的思绪拉了回来。
温灵一时也有些恍惚了,竟有些分不清刚刚是真实的还是她的幻觉。
盛嘉屹低头用力在她锁骨下方吮出红痕:“给你守寡不成?”
而盛嘉屹也看出她心中所想,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移到她白皙的脖颈上,漆黑的眼底翻滚着欲-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求我。”
男生声线低沉喑哑带着明显的颗粒感:“求我给你。”
温灵咬了咬牙,仰面看着他:“你不是恨我吗?”
漆黑的夜里,男人的神色看不分明,只听见一声极低的冷嗤。
随即,力道发狠进入主题:“我现在只想干你。”
第65章 欲
剧烈的疼痛让温灵忍不住皱了皱眉,鼻尖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呼,但很快就被耳边的呼吸声取代。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想要突然承受十分难挨,甚至比在度假村的疼痛还要更剧烈。
又或许是因为在度假村喝了酒,酒精会麻痹一部分意识和感受,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她的痛苦。
她的痛劲儿还没过,有人便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很急像是已经忍到了极致。
像是要把她撞碎。
温灵拧眉抬手握住他称在她耳边的小臂,指甲不自觉地用力抓着。
盛嘉屹有常年运动的习惯,手臂线条流畅,肌肉明显,温灵的这点力气对他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他连个眼神都懒得分,任她抓挠。
温灵见状有些气不过想要动手,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在半空中拦下,随即用力按在床上,以恋人之间最亲密的姿势,十指相扣着。
这是从前盛嘉屹和她情到深处时才会不自觉做的动作。
恍惚间温灵甚至有一瞬间失神。
但前提是没有感受到强烈的、到底的痛意。
她像是被盛嘉屹激怒,突然发狠地偏头狠狠咬在盛嘉屹撑在她脸侧的手臂上。
头顶倏地传来一阵闷哼。
紧接着,男人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暗骂了声,低哑出声:“属狗的?”
温灵不着痕迹地躲开:“盛总把情人……带到这里……不怕被你的女朋友发现?”
温灵渐渐适应了,疼痛也很快转化成快感。
男人神色不悦地抬起头,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扼住她的纤细白皙的脖颈:“怎么?爽的开始咬人了?”
盛嘉屹伸手虎口抵住她的下颌掰正她的脸,视线落在她脸上盯了她几秒,俯首吻下来:“没跟别人在这张床上做过,满意了?”
“……”
怪不得她觉得喘不上来气。
她也不服输不是抓就是咬,连巴掌都扇了好几个,手臂上的牙印更是数不胜数,一场情事下来没有丝毫温存像是在打仗。
温灵皱了皱眉把他的手臂丢开。
原来是在做梦。
温灵偏头侧脸枕着被子轻轻喘着气,想反抗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盛嘉屹把她按在被子里,温热的掌心按着她的后颈。
温灵只好拿出手机在外卖软件上买了点退烧药和退热帖。
这么多年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只有眼前这张脸让他念念不忘。
后面发生的事情温灵一概不记得,但能感觉到身体不再黏腻,某处也很清爽,应该是昨天结束以后盛嘉屹帮她洗过澡。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胳膊,冷白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齿印清晰可见。
多半是昨天淋了雨然后又……
脸上原本冷白的皮肤因发烧而泛红,嘴唇也干的发白。
男人嗓音低沉,带着暗流涌动的哑:“再折腾一个我看看?”
既然是梦……他是不是可以大胆一些。
盛嘉屹的头晕的厉害,反正是在梦里便十分听话地照做,伸手接过温灵递过来的水杯,将里面的东西仰头咽了下去。
滚烫的有些不合常理。
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一片漆黑,她第一反应是天还没亮,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盛嘉屹卧室用的是遮光窗帘,严丝合缝半点光都透不过来。
温灵无奈只能重新把他放平,然后把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又去客厅拿了水回来一点一点用勺子涂抹在他干涸的唇上。
做完这一切以后,温灵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陪床什么的不在前女友和情人的工作范围。
盛嘉屹只觉得全身发烫,头很晕眼皮很沉,喉咙像是有火在烧,连呼出去的鼻息都是滚烫的。
她忍不住拧眉咬了他的嘴唇一口。
温灵见状重新把人放倒,然后把退烧贴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睡梦里盛嘉屹嗓子有点哑,口齿不是很清晰像是烧糊涂了,很慢地吐字:“想和你做/爱。”
温灵的视线不自觉地停在他脸上。
温灵如是想着往客厅电视柜的方向走。
与此同时,昨晚的混乱记忆也逐渐回笼。
温灵眼神一亮:“你先别睡把药喝了再睡。”
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睡了一整晚,温灵的脖子有些酸,下意识想翻个身,却不想动作吵醒了身边熟睡的男人。
但男女的体力还是太过悬殊,温灵一边被折腾一边还要分出力气去扇他,很快就败下阵来,整个人都被按进柔软的被子里。
她突然很想知道盛嘉屹有没有和别的女人在这张床上做过。
他松了口气。
她也不记得昨天究竟折腾到了几点,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最后的记忆就是窗外的雨声好像停了,然后感觉身体很沉重,像是被什么重物压着,再然后就直接睡过去了。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随后走出卧室循着记忆去找公寓里的医药箱。
湿毛巾总是会被他弄掉,退烧贴能粘在额头上,会好一些。
或许是半个小时的物理降温起了作用,这一次温灵只叫了两声就看见盛嘉屹轻轻蹙眉,浓密的眼睫也跟着动了动。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温灵又累又困甚至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忽然她感觉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