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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人,整个人只是坐在那什么都不做,一个眼神一个气场就已经压得人透不过气,她虽然不知道周文君此行的目的,但看架势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看得出来她并不喜欢她。
可相反周文君开口并没有如她想象中出言讥讽,或者像狗血剧里的烂俗桥段一样甩给她一沓钱叫她离开她儿子。
语气虽冷淡却也维持着上流社会人士基本的体面和温和:“这家的茶不错,不知道你喝不喝的惯。”
温灵垂眸看了一眼面前茶杯,里面浅黄色的液体正散发出淡淡的芳香。
她不懂茶,自然谈不上喝不喝的惯。
温灵没动,抬头望着眼前雍容华贵的女人,语气冷静:“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周文君正在品茶的手顿了顿,唇角隐隐勾起一抹弧度,随后云淡风轻地品了一口茶才缓缓开口:“我调查过你,知道你来自青溪镇也知道你因为什么接近盛嘉屹。”
闻言,温灵的呼吸微颤,原本保持着冷静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是不是,盛嘉屹也知道了。
周文君脸上带着上位者的薄笑,可笑意不达眼底:“不过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阿屹,我不想让他受到伤害。”
温灵抬眼看着她没有说话。
周文君继续道:“其实我也没有想到那件事过去了这么久居然还有人记得,盛家该给的补偿也都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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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卫东被起诉当天温灵亲自出庭作证,冷眼看着温卫东被扣上冰冷的手铐。
见过周文君的事温灵没有跟任何人说,包括盛嘉屹,当晚回到宿舍温灵就发了场高烧,迷迷糊糊之间她梦见青溪镇、梦见周淼、还梦见自己支离破碎的家,以及盛嘉屹。
双手微微颤抖,全身发冷。
温灵的脚步微顿,听见身后的人继续道:“听说有个卧病在床需要高额疗养费的外婆。”
盛嘉屹轻轻弯了弯唇,俯身在她唇角亲了亲,语气温柔宠溺:“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自己走。”
……
盛嘉屹哼笑了声,故意使坏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她的侧脸:“后面有你歇着的时候。”
这天晚上温灵上完家教课刚到疗养院就被通知,上面有人要求一周以后可能会暂停对外婆的治疗。
为什么温灵会轻易答应他,为什么会有意拉扯引起他的注意,又为什么明明他能感受到温灵是喜欢他的,却又总是那么的抗拒他。
她知道现在她解释再多也不会有人相信,毕竟当初她的目的就不纯。
这次再进去这辈子估计是很难再出来了。
盛嘉屹呼吸微沉,手上揉按的力道没停:“迫不及待赶我走?”
有时候是沙发有时候是卧室,偶尔还有书房和客厅的落地窗,更过分的一次温灵还在厨房里煮粥,盛嘉屹就从背后贴过来轻吻她的后颈,等结束了砂锅里的粥都快烤干了。
……
温灵侧开脸躲开他的亲吻,说:“太早了我没法送你。”
正当他拿起手机打算打视频电话过去的时候,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短信:
他猛然想起那次在食堂,原来温灵提起过的许久不见的朋友就是周淼。
这期间盛嘉屹对她的态度一如既往关怀备至,可温灵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说完,对面没出声。
随着法官一锤定音:“犯人温卫东因涉嫌诱拐未成年、人口买卖、故意伤害罪,等……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盛嘉屹垂眸扫了一眼,神色微滞,机械般地按了接听。
从前温灵总觉得男女之事对她来说可有可无,直到和盛嘉屹有过亲密接触以后才发觉,原来两个人的身体居然可以契合到这种程度,令人上瘾食髓知味。
这原本就不是盛嘉屹的错,他只是代人受过。
温灵用力闭了闭眼,抬腿大步离开。
如果仔细听,不难从电话里听出此刻盛嘉屹的呼吸是颤抖的。
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相比这些他好像……更怕失去她。
电话里的人声音还在继续,可盛嘉屹却大脑一片空白,握着电话的手隐隐颤抖,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顿了顿,电话那头继续道:“经查证,温灵和周淼两家从前是邻居两家走的很近……”
想到即将到来的两个月都不能见面,刚一放假盛嘉屹就把温灵拐回自己的公寓,美其名曰两个月见不到她会想她,所以要提前把两个月的指标都做完。
有时候是一起去厨房做晚饭,有时候是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爱情电影,只是电影都看不完,盛嘉屹总是看到一半就直奔主题,像是根本不知道疲惫一样,拉着她房间里到处都留下暧昧的痕迹。
同时,他脑海里从前那些关于温灵的疑问似乎渐渐拼凑出了答案,像是乱成一团的毛线忽然找到了源头,豁然开朗。
下半年盛嘉屹有一场很重要的CTF个人赛要参加,暑假要去训练基地实训两个月。
周文君本就没把温灵放在眼里,见她不出声以为自觉理亏,便也没再客气:“离开我儿子条件任你开。”
“好好考虑一下我给你时间,是前途重要还是一场始于骗局的感情重要,你是个聪明人不用我教你怎么选吧。”
盛嘉屹离开京市以后温灵的生活重新趋近于平淡,每天兼职和疗养院两点一线,盛嘉屹原本说让温灵就住在他的公寓里,但温灵没同意。
看着病床上日渐消瘦的老人,温灵有些无助地轻轻握着她干枯的手,低着头喃喃地说:“外婆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温灵整整烧了三天才退烧,期间盛嘉屹打算接她去公寓照顾,但碍于这中间有两场考试来回折腾也不方便才作罢。
“你家里条件不好吧。”
周文君看着她微笑:“小姑娘脾气别那么犟,对你没好处。”
顿了顿,周文君接着说:“分手以后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送你出国,你是学舞蹈的应该知道出国深造的机会不多。”
一个月没见,他有些想她想到控制不住,如果可能得话这两天打算请假回去一趟。
盛嘉屹胸口重重起伏着,像是在竭力压制克制着某种强烈的情绪。
与此同时,临市CTF训练营。
温灵既享受着他们真正相爱的温情时刻,又仿佛觉得这一切都是有期限的,他们之间始终悬着一个不定时炸弹,一旦爆炸就会将他们此刻的温情炸得一丝都不剩。
答案都在这。
“想什么呢?”
见状,周文君意料之内地勾了勾唇,上位者的姿态尽显:“那家疗养院有我的股份,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免去你外婆的一切费用。”
或许是许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有或许是他从未把这两个名字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