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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嗨。
温灵不是很习惯这种喧嚣热闹的场合,她没往里走打算在玄关处等程昀回来一起进去,毕竟里面的人她都不认识。
只是偶尔能从嘈杂的音乐声中听见一两个熟悉的字眼。
……
“程昀今天怎么还没过来?”
“听说好像是去接女朋友了。”
“女朋友?程昀有女朋友了?真的假的?他不是一直……”
“行了行了别八卦了,哎?应忱哪去了,不是说去给我们拿香槟怎么还没回来?”
“刚才听见门口好像有动静,我去看看。”
女生一边说着一边往玄关的方向走,还没等温灵反应过来,已经跟里面的人对上视线。
拎着空酒瓶的女生看见她明显愣了愣:“你是?”
温灵还没来得及开口,里面的人见状也跟了过来,拎着空酒瓶的女孩偏头看向身后同样穿着白色缎面长裙的女生,表情明显欲言又止。
无论是从风格还是材质都不难看出这两件裙子是同款。
气氛明显有些尴尬。
僵持几秒,同样还是拎着空酒瓶的女生率先开口:“哈喽美女,请问你找谁?”
还没等温灵开口,就听见身后的寸头男出声:“还用问,这是屹哥家肯定是来找屹哥的,应该是屹哥的追求者吧。”
“都追到家里来了。”拎着酒瓶的女生深以为然,指着寸头男生:“说,是不是你把屹哥家地址透露出去了?”
寸头男生举起手:“天地良心,我哪敢?”
这时,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中突然响起一道温柔的声音:“好了别乱说了,万一是阿屹邀请来的客人,我们这样不礼貌。”
温灵看过去。
说话的人正是和她穿同款裙子的女生,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四目相对,女生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好,我叫江倾瑶很高兴认识你,阿屹不在你可以进来等他一会儿”
说话的人语气温柔,言语之间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你好。”
温灵语气不温不火,带着几分天然的冷淡和疏离。
虽然江倾瑶已经极力的掩饰了,但温灵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对她隐秘的敌意和防备。
话音刚落,应忱就适时从身后冒出来。
“呦呵?”
应忱大言不惭:“这么多人在门口干嘛,迎接小爷呢?”
程昀第一时间走到温灵身上,大大方方揽着她的肩膀,介绍温灵是他的女朋友。
气氛突然安静了一瞬。
随后才七嘴八舌的出声:“嗐,原来是你女朋友,我们还以为是屹哥的追求者呢!”
“这程昀偷偷么么谈恋爱也不说,闹这么大个乌龙。”
“就是就是,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了美女,幸好瑶瑶及时阻止我们才没说出什么更过分的玩笑。”
温灵抬头看了说话的人一眼,摇头。
没把那些游离在灰色地带里的隐蔽恶意放在心上,自然也就没注意到其他人看向程昀和江倾瑶时的目光。
江倾瑶对她的敌意也减轻了不少,微笑着看着她说:“程昀的女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以后常联系。
程昀牵着温灵的手走进去,坐在沙发上某个角落贴心地给她递水果:“尝尝很甜。”
温灵顺手接过来:“你说的要带我见的发小就是应忱吗?”
“不是。”
程昀摇头:“真正的主角还没到呢。”
说着,程昀偏头看向应忱:“屹哥呢?”
应忱:“下午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说是晚点回来让我们先玩着。”
说曹操曹操到。
话音刚落,客厅里躁动的音乐声倏地停了,一道雀跃的女声响起:“阿屹,你终于回来了。”
温灵闻声抬头。
立在玄关处的男人身影颀长,穿着黑色oversize连帽卫衣,宽大的帽兜遮住大半张脸,眉眼隐匿其中,影影绰绰的光线下,只露出半张清隽且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侧脸。
温灵的视线停顿一瞬。
是盛嘉屹。
有的人像是天生就拥有某种神奇的魔力,无论是什么样的场合,只要一出场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盛嘉屹就是这样的人。
“哎呦,屹哥你总算来了!你不在喝酒打牌都没什么意思。”
“是啊是啊,都等你打牌呢!”
“上赶着给我送钱来了?”
盛嘉屹扬了扬眉,一边摘掉卫衣帽子一边抬腿往里走,语气十分欠揍。
“嗐,主要是倾瑶念叨你一晚上了。”
闻言,江倾瑶十分害羞地看了盛嘉屹一眼,假装训斥:“应忱你别胡说八道了。”
盛嘉屹敛眸对此没什么反应。
大家的注意力都是在盛嘉屹身上,温灵慢吞吞收回视线,旁若无人地把程昀刚刚递过来的葡萄放进嘴里。
还挺好吃的。
正当她打算再吃一个的时候,抬起眼时却毫无征兆地隔空对上了盛嘉屹的视线。
温灵心脏咯噔一下。
有种莫名地被抓包感。
“阿屹这是程昀的新女友,你一定还没见过吧。”
江倾瑶突然挽住盛嘉屹的手臂温温柔柔地出声。
盛嘉屹抬起视线,一眼就看见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一副乖巧模样坐在程昀身旁的女孩。
闻言,程昀牵着温灵的手笑着介绍她的身份,并且提到他们是同一个大学的,让盛嘉屹有空多关照她。
这一屋子人就属程昀跟盛嘉屹认识的最早,两人从小在同一个大院一起长大,情谊深厚。
盛嘉屹的视线穿过人群,约莫在她脸上停留了两三秒钟。随后,像是第一次见面似的轻描淡写收回视线,随口答应:“行。”
盛嘉屹没有提到今天中午在食堂的事,温灵自然也没提。
“不是要打牌?”
盛嘉屹不动声色移开被江倾瑶挽住的手臂:“来吧。”
几个男生围在一起随手掏出一副牌打了起来,温灵看不懂,老老实实坐在程昀身边当一个安静的摆件。
打过几轮后温灵才渐渐看出些门道来,不过有一说一盛嘉屹的牌技是真不赖,打了将近四十分钟桌上一家赢三家输。
“不是吧,又是屹哥一个人赢?”
又一句结束应忱抓了抓头发,有些不信邪。
盛嘉屹唇角勾着薄笑斜斜地看过去,语气有些欠揍:“怎么,看我不爽了?”
“打十把六把天胡。”
应忱生无可恋:“谁看您能爽?”
“不爽就对了。”
盛嘉屹扬了扬眉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勾唇笑的痞坏:“要是看我爽了那还得了?”
“……卧槽别搞屹哥,兄弟铁直男。”
应忱欲哭无泪:“本来就输钱,还要被调戏谁有我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