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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睡过去。
银白的发丝顺着耳畔蹭到他的脸侧,小姑娘的头压在他的肩膀。一路无声无息,可他却有一瞬间感觉自己也如这样背过一个人。
沿着不明方向的道路。
慢慢地走。
4,
岁月荏苒,辗转而逝。
漫长的生命很容易产生厌倦,南晨常常无所事事地坐在树上,望着夜晚的星空,一望就是一整晚。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自那次找到了不用吃人就可以保持体力地方法,她重新对生命燃起了兴趣,但也仅仅局限于此。像是没有找到方向般,只是单纯地履行“我要活着”的职责。
猗窝座同样很无聊,最近都见不着几个柱,没人陪他打架,闲的没事也是闲的,便顺便同意了教小鬼练武。
也不知是自己教的不好还是小鬼天份如此,近五十年来一直没学会血鬼术。虽然后来证实可能真是自己的教导方式出了问题,但他从来不承认。
而很快,放弃了练武的小姑娘又对扮演人类产生了兴趣。
一别四年。
四年对鬼来说只算是沧海一粟,猗窝座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才会在短短时间里让一个鬼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贯散发的南晨将头发扎起,看向他时目光灼灼,像是重新拾起了方向。
猗窝座金色的瞳眸眯起,看着自家的小鬼挡在鬼殺队面前。蹲在列车上意味不明地砸了咂舌,心中有些不爽。
就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拿走。
烦躁萦在身边,他踩碎南晨膝盖骨时还在想着早点解决将人带走,可当手臂穿过小姑娘腹部时却不忍心起来。
这不是什么好事,可他当时确实停止了举动。
南晨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明明疼得要哭出来,可说出的话还是那么气人。
殷红珠宝般的眼眸转了转,又故作惊恐地睁大。
他到底是没忍心毁了里面闪烁的光芒。
鬼王震怒。
跪在无限城的棕黄地板,鲜血不断从口鼻涌出。
猗窝座地眼底布满血丝,强忍着内脏被震碎的疼痛,他一字一顿道。
“属下无能,为了回应无惨大人的期待,属下必将尽心竭力为您效命。”
“只是恳请,南晨的事,属下自己解决。”
5,
在临近大战之时,猗窝座有时会想起。
是不是所有的偶然都早在很多年前就有了预兆。
命运悄然无息地安排了一切,南晨撞见鬼殺队的那天,加入鬼殺队的那天,持刀与他相对那天,相错而行那天,都已在她拒绝了第一口人肉时注定。
后来他送南晨离开。
她带着斗笠向阳光里走,一生所做的事都极为不符合身为鬼的身份。
就像是蔓延上鬼纹的日轮刀仍然铮亮,失去记忆仍不把利爪对向人类。
他隐在黑暗里。
就像是四年前他踩在小镇高楼的楼顶,看着南晨笑语盈盈地和着小警察搭话。
望着那双明媚张扬的眼眸。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宛如死水的湛蓝瞳孔。
冥冥中似乎有人告诉他。
这次一定要保护好——
可他到底放弃了阻拦她的想法。
即便那一定很安全。
“走吧。”
最后猗窝座说道。
因为这里从来不属于你。
南晨
她生来便注定属于阳光。
第44章 战后番外
恶鬼全部斩尽,鬼殺队的存在似乎失去了意义。
脱下队服围在小主公旁的普通队员与九柱,意外地显得有些茫然。
接下来该干什么呢?
披着各色羽织的队员这才像是真正属于他们年龄的少年,七嘴八舌议论着离开后的去处,地上错落些斑驳陆离的叶影,细碎的尘埃透过光线在空中起舞。
温柔的阳光为地面铺上层金毯,软软的,似乎走上去就能酥到骨头里,丢弃一切烦恼。
我静悄悄地离开会议,在屋外混水摸鱼,第一次鼻端最先涌入的不是血腥,而是清浅的花香。
我仰头寻找花香的源头,在屋前看到了高大的紫藤花树。
像是一朵浅紫的云,本该飘于天际,又误入凡间。
“真是奇怪,明明那么温柔的香气,却对鬼伤害如此之大。”
我自言自语,一扭头又看见同样混水摸鱼的风柱走来。
他脱掉了队服,还少见地好好穿上了衣服,白发剪短了一些,刘海垂在额前却意外地显得有些温和。
“怎么样。”
他身后还跟了条小白狗,见到我又极亲热地跑来,我抬手将它抱起,蹭了蹭才意识到实弥提出的问题。
“和阳光一样温柔啊。和实弥一样好呢。”
他瞪大了眼,耳根突然变红,翘翘的眼尾努力构成凶恶的模样,恶声恶气道:“不是问花香,是将来的打算。”
“啊啊。”我恍然,一旁的实弥继续道:“蝴蝶忍要去上大学,炼狱好像要去做个老师,也不知道他能教什么?义勇那家伙还没想好,伊黑就更不用说了。”
他顿了顿,“保准是和甘露寺一起。”
“你呢?”
我反问。
他看起来有些急躁,但很快又舒缓了目光,暗紫的眸子注视着天空,看起来同样有些茫然。
“自从母亲死后便一直在杀鬼。我以为自己会一直……直到某天被鬼的利爪穿透胸膛。”
灵巧的鸟儿在空中划出道优美的弧线。
我眨眨眼,发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鬼殺队的时候队员都如此,将自己的一生献给日轮刀,直到死亡都不会进入到普通人的世界,或许有些人会在胜利后好好考虑未来的事,但不死川实弥明显不属于这类人。
“这样啊……”
我低下头,又在实弥微微垂下的眼神中忽地跳起。
“太好了!”
盯着他奇怪的目光,我笑眯眯地趴在他的肩头,风过留声,袖口的信被抖露出来。
“警长邀请我们去当警察。”
我一字一顿,语调藏着橘子糖果般的甜蜜。
“要一起赴约么?”
—————
我从没想过不死川实弥会如此适合当警察,自从他一来小镇的犯罪率直线下滑,搞得局长对他赞叹有加,像是对待亲儿子一般对他。
如此对比之下,我和玄弥的地位岌岌可危。
日子一天天过去,乌鸦成了最佳的传信方式,我们同其他柱和炭治郎他们几乎每个星期都在联系,虽然执笔的一般都是我和玄弥,大抵是住的很近的缘故,实弥有一次偷偷摸摸给人家送了荻饼,而我去给主公扫墓时遇见了忍姐姐和富冈义勇。
我总觉得他们之间相处模式很诡异,直到有一天遇见了岩柱,才发现这种迹象早就出现。
不愧是岩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