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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金色的双眸因吃惊微微睁大。虹膜的蓝色被线条不均等分割。
我用力扑在他身上,他因冲击力微微后仰,看上去是一脸的惊讶,但还是接住了我。
“对不起,对不起。”
将我放走猗窝座承担的责任一定很大,来自鬼王的震怒听上去就很吓人。明明可以拒绝却还是叫我离开。明明可以少一个敌人减少上弦消息的泄露,但仍是同意了。
五十年前没有猗窝座那个哭着找姐姐的小姑娘早就死了。
五十年后没有猗窝座那个不自量力的鬼殺队队员也该会被无惨给杀死。
如今却要分道扬镳。
微凉的体温透过衣物传到身上,眼泪不要钱地向外涌,我死死揽住他的脖子,拼命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
对不起走上了不一样的一条路,对不起独自离开留下你。
长的不可思议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他好脾气地将眼泪为我抹去。
“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透过那片金色的流光,在时隔几百年的时空里,猗窝座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虽然看上去会很凶,但骨子里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如果,能在大家都身为人类时遇见就好了。
我松开手,他将我送到树林边缘。
我走出林子,走到泥土路上,阳光寸寸落在地面,落在斗笠上空。
最后我扭头看去。
上弦叁倚在树干旁,隐在阴影中,半垂着眼脸,眼尾微微上扬着注视着这边。
少却了平日里极端的戾气与残忍,目光安静悠长。
心知肚明的话都未来得及说出。
【大战将至,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再见。】
“走吧。”
他说。
再也不要回来了。
第三十九章
鬼殺队不愧是鬼殺队,总部地方这么难找。
在迷路了五天后,我终于放弃地躺在某家庭院的横墙上,单手盖在脸部,出发前的雄心壮志被这五天的风波给扰乱。
太坑鬼了,这怎么能怪上弦。
我想起无惨责怪上弦找不到主公的住所,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啊。
用脚踹了踹墙壁,烦躁自脑海升起,与其同在的还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找不到鬼殺队,那就等鬼殺队的人来找自己不就可以了么?
散播这里有鬼的消息,引来鬼殺队队员。这一想法一出现就再未消散,我在心里默默为自己鼓了个掌,又飞速从横墙跳下,将长辫放下抹了抹脸,摆出个凶神恶煞的表情,来到庭院门前。
木质房门看上去很结实,我细听能听见屋里人的说话声音,我呲了呲牙刚想敲门,又觉得不对,必须要散出这里鬼很可怕的感觉。
我把手放下,抱着无限的歉意,一脚踹了上去。
“轰”
门没开。
这门可真结实,我甩甩震得发麻的小腿,再一脚踹了上去。
门环“碰”地裂开,整个木门因冲击力直直撞上墙壁。灰尘四散,我抬手扇了扇,对上屋内人惊恐的表情。
“啊哈。”我翘翘嘴角,向前走一步,满意地看他们推挤着向后退去,大概是天生反派技能点满了的原因,我熟练地从腰侧抽出日轮刀,在虚空一划做了个切割的动作,又俯下身盯着死死挡在一家人前的男子,笑了笑。
“现在去告诉街坊邻居你们家里来了恶鬼。”我弯着眉眼拖长了语调
“我还可以……”
“可以什么?”
身后传来声音,我想也没有想就回到,“可以放你们一……码?”
我手上的刀落在地面,瞪大眼看向身后。
白发少年倚在被踹碎的门前,幽暗的灯火落在暗紫的眸中,平铺上的暖色调柔和了他下颌的曲线,他偏头看过来,眼尾平直只在末端微微上挑。
“不死川实弥!”
晚风来得正好,吹乱了发梢。
告别了被吓坏的一家,我踩着影子一路前行。不死川实弥走在身前,正值冬日最冷的几天,可他倒是像一点也感觉不到般衣襟大敞,除了鬼殺队队服,只披上了薄薄一层的白色的衣服。
一路无声。
像是约定好了一样。
这沉默的实在令鬼难受,倒不如直接发问,期间我咳嗽了无数次试图引起他的注意,但完全被他忽视。
终于,我忍不住了。
向前迈一步我径直抓住他的衣角,在他下意识想要抽出时直接蹲下,用自身重力使他踉跄一步停了下来。
我仰头乖乖巧巧地望他。
喉咙在发干,我用力咽了口唾沫,对上他幽紫的眼眸。
“你不冷么?”
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不死川微微睁大双眼盯着我,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傻子一般。
“你……”他压低眉,抬手碰了碰我的额头,“鬼舞辻无惨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
他看上去舒了一口气。
“……”
“喂喂,我又没傻!”
我张牙舞抓地扑到他身上,不死川手忙脚乱地接住我,又顺势按住我的脑袋。
我感到脑袋被抬起,又被扭来扭去,“你失忆了?”他指尖蹭过脸上新添的鬼纹,“听恋柱说你阻挡了他们杀鬼。”
“嗯……”
我蔫了吧唧地点点头。
事情发生到现在还有点不可思议,我以为我们见面是先不留情面地打一场,然后再开启单方面的质问,怎么想也无法想象以不死川的性子来心平气和地谈话,可偏偏就发生在了现在。
万万没想到和上弦叁学的讲故事的能力用在了这里,飞速地将故事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我抬头观察不死川的反应,就见他皱眉沉思了一会儿,从我腰侧抽出日轮刀。
刀面猩红的鬼纹还没消散,他拧着眉嫌弃地啧了一声,接着给我别了回去。
“走吧。”
这就没了?
我诧异地瞪大眼睛,看他转身而去,又见我没有跟来便停住脚步,扭头看我。
“不是要回总部么?”
他声音微微压低,却意外地的清凛,我站在原地没动,直直地看他。
太不正常了。
“前雷柱的事你可以自己解释,玄弥没什么大问题。”他到底放弃了沉默,偏了下头,“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什么?”
他语气变得急促起来,隐隐有着咬牙切齿地意味,耳根微微泛红,扭过头就是不看我。
“老子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怎么会。”我弯弯眉眼打趣到。
“我见过鬼王的诅咒。”他突然沉下声音,面无表情像是在叙述什么不想干的事情。“很毒。”
“那些违背了他意愿的恶鬼会丧失掉细胞再生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