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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不要住家里了,我来想办法……”
我想起我在银行的存款,不怎么担心地道:“明年在外面租房子吗?我来出钱!”
“不要你出钱……让我想想。”张丞凯摸了摸我的脸,笑道,“宝宝好乖。”
过了片刻,我和张丞凯穿好衣服,我正在按遥控器,张丞凯打开我的包,把我的书本拿出来,对我说:“乐,来做会儿题。”
我:“?”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张丞凯,他走过来亲了亲我,顺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夺走了遥控器,我的手里很快被塞上了卷子和笔。
张丞凯坐到我的身边来,用手揽着我,似乎觉得我脸上的表情很可笑,他道:“快写,不会的哥哥教你。”
我忍无可忍,大怒道:“张丞凯!”
“干什么?”张丞凯装模作样,憋笑道。
我把卷子按在他的脸上,说:“我不做这个!我刚做完那个!”
“做那个对做这个有什么影响?”张丞凯笑得眼睛都弯了。
“有!!!”我嘶吼道。
我翻到张丞凯的身上,掐住他的脖子晃了晃,张丞凯配合地伸了伸舌头,我微微一愣,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低头吻了上去。张丞凯搂紧我的腰,和我接了一会儿吻,又笑道:“这样好不好,做对一题就奖励你一次。”
我的手指插进张丞凯的头发往后捋了捋,懒懒地问:“什么奖励?”
张丞凯说:“奖励你亲哥哥一次。”
我又怒了:“没诚意!”
我勉强给了张丞凯一点面子做了几题,实在想不到谁能像我这么倒霉,干完体力活还要动脑筋。哎,专转本!等结束了我一定要把卷子和书全部卖掉!
没过几天何知礼终于回来了,我们四人约在一起吃饭,这姑娘组乐队后把头发染成了白金色,穿着一身黑出来的时候就像漫画人物一样耀眼。
她给我们放了几段现场排练的视频,还有他们录制的一些不成熟的demo,我戴着耳机听了半天,忍不住呲牙笑道:“你的品味和王子好像。”
“他学我的。”何知礼酷酷地道。
吃完饭詹子帆说自己约了一个中介看房子,我们三人都没什么事做,于是也顺便跟上去凑热闹。
邺城的租金一直不贵,詹子帆看中的是靠近开发区的一个老院子,独栋小楼。因为我们的真皮本销量还可以,他是想租下来做仓库和工作室。
看了一圈,詹子帆觉得很满意,因为这里几乎都是空的,方便他后期改造,当天便签了合同。
我们渐渐有了一个固定聚会的地方,詹子帆第二天去旧货市场淘了一张大长桌,放在一楼做工作台。何知礼说她家里的旧沙发要换了,干脆也拖过来废物利用。
“二楼你们随意啊。”詹子帆笑道,“有什么想放的东西都能放,一楼就是我和陶自乐干活的地方。”
张丞凯近距离地看了一会儿我和詹子帆在做的事情,他闲着无事,也帮我们处理网店和代购的订单,核对打包东西。何知礼是不干的,她经常在二楼弹吉他。
我自己选了一块品相比较好的皮料,抽空给张丞凯做了一本,送给他做学习笔记。他上高中时的那本梵高笔记本早就用完了,我很久没看到,想着估计被卖掉了。
“给你,哥。”我说,“这是活页的,你用完换替芯就可以。”
说完我又从詹子帆的货架上找了一大包替芯给张丞凯,詹子帆无语道:“陶自乐你拿这么多?!张丞凯一路读到研究生都不用买纸了。”
张丞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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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有什么不好!”我大笑起来,“给我哥用又不是给别人用。”
张丞凯笑了笑,拿本子轻轻敲了敲我的头,说:“你快尊重一下老板。”
“我也是老板!”我挺起胸自豪地道。
张丞凯低头,捏住我的手指细细地看起来,有点心疼地道:“难怪我之前觉得你手指上有小伤口和倒刺,现在才知道你们手工做这些还挺麻烦的。”
“人工费都算在价格里了。”我倒是不怎么在意,“涂点护手霜就好。”
因为张丞凯帮詹子帆做了不少事情,他和我现在也都拿到了驾照,有时候詹子帆还会大发慈悲地让我们开一开他的二手车。
我和张丞凯都很想开车,但多数时候我们只敢往人少的地方开。邺城的江边再一次成为我们打发时间的最佳地点,江滨大道又新又宽阔,对新手司机很友好。
夏天来江边,人就很多了,再也不像是冬天时那样寂静。我和张丞凯经常在江滩附近散步,有时候也会坐在一起看日落。
江水在我们脚边不远处冲刷着,发出阵阵的哗哗响声,这里的风很凉爽,吹得人十分舒服。
有一个周末,詹子帆让周耀东帮他看一下生意,开车带我们去附近的古镇玩了一圈,这回张丞凯总算没继续盯着我学习了。
不知不觉夏天过去了一半,我们都习惯了这种生活。这天早上醒过来,我拉开窗帘看了看,发现外面下起了雨。
我爬到上铺,戳了戳张丞凯的脚心,他翻了个身,看着我道:“几点了?”
“下雨了。”我笑道,“外面天还很黑,我今天不想出门。”
张丞凯打了个哈欠,头发毛毛躁躁地翘着,他点了点头,随手套了件T恤,走下来亲亲我的脸颊,道:“那就不出去,在家待着……我去看看有什么菜,弄点东西给你吃。”
我爸和袁向月白天要上班,家里倒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张丞凯学做了几道家常菜,平时只给我一个人开小灶。
雨天的房间有些阴暗,吃过饭我照常看看书,张丞凯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干脆爬起来锻炼。我百无聊赖地转了转笔,回头看见他手撑着地板在做俯卧撑。
“小张最近练的怎么样了?”我心里像是被羽毛扫过一样,盯着他问道。
“嗯?”张丞凯没停下,“你每天都看啊。”
我算了算时间,说:“前天看的……昨天没看。”
“就隔了一天。”张丞凯笑了一声。
我没心思学习了,只想调戏张丞凯,于是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道:“那也不行,我要检查一下。”
张丞凯没做几个,听完后站起来,问:“想怎么检查?”
他朝我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仰起头看我,笑道:“要看哪儿?”
我说:“胸。”
他很大方的,拉着我的手,说:“只看就满足吗?不再试一下别的?”
我有点想笑,但拼尽全力忍住了,手上捏了捏,道:“软的!”
张丞凯啧了一声,道:“放松时候当然是软的。”
我说:“那你把它变硬一些。”
张丞凯:“……”
他愣了愣,又笑道:“陶自乐,你说话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