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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丞凯耐心地听完,对我道:“也许他明年还有机会?如果他还想争取的话。”

“哦这倒是……”我说,“明年他还能来。”

张丞凯又道:“你们呢?我觉得你们老师的重心是不是还是放在低年级组上?”

他提醒了我,这次回来我也渐渐感到董老师对我们放松许多,不像去年那样狠狠地训练我们了。

“好像是的。”我同意地道。

张丞凯说:“那你也要自己努力……不过你去年已经有了加分,今年的压力不用太大。”

“嗯。”我感慨地笑了笑,“好难啊哥。”

张丞凯真是厉害,我们在邺城的高职都有压力,他却能一步步考到上海的好大学,进去后不仅要和那些聪明人竞争,还要抽空做兼职……

想到这里,我又说道:“哥,我觉得你真厉害,平时在学校要记得多喝水,不要总是坐着不动。”

张丞凯听了后笑起来,说:“运动的,别担心,我有空的时候会去健身房。”

我不信张丞凯会主动办卡,他一向是钱花在刀刃上的性格。果真,张丞凯对我说,其实是他接了一个发传单的兼职,健身房老板和他投缘,送了他一张季卡。

“哥,你好忙啊!”我真心实意地道,“你怎么能把时间安排得这么好?又要学习又要考驾照又做兼职,还抽空去运动……”

张丞凯想了一会儿,笑道:“因为你不在我身边吧,不忙起来就总是会想你,太想你了你就会打喷嚏。”

我的耳朵顿时没出息地发起热,心里又软又酸,道:“我也想你。”

这一年对于我和张丞凯来说是全新的开始。以前他和我每天都在一起,我把他的陪伴当做了习惯。如今我们长大了分隔两地,我才知道他对我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日子过得很快,我在集训队照常训练,平时抽空准备专转本考试。詹子帆除了要忙我们以前的网店和代购以外,还像模像样地花钱请人设计了几款笔记本。

“你要自己做文具了吗?”我问他。

詹子帆拿着草图仔细地看,说:“嗯,不量产的,做点手工本试试水。”

他要做的是自己设计的真皮本,说国外有一些牌子的本子很漂亮,拿在手里把玩的感觉很不一样。

“用的什么皮?”我对这些一窍不通,只是看着詹子帆桌子上的工具和图纸觉得新奇。

“牛皮,也有羊皮。”詹子帆笑道,“这些我买的都是边角料,拿来练手的。”

我坐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詹子帆问:“要试试吗?”

“没试过。”我接过工具,“你教我吧。”

“行,肯定教你。”詹子帆说。

我们最初做的手工本都很笨拙,有些地方是剪裁歪了,有些是封边没处理好,有些是手缝线没缝好……总之,做出来的成品各有各的瑕疵。当然,这批拿来练手的真皮本也没有卖出去,一直保留在詹子帆的家里。

詹子帆有很多想法,他从来都是慷慨地教我各种东西,有时候我不太擅长,但有时候也能找到擅长的事情。

我又想起高职新生报道的那一天,班主任鼓励我做了班长。那时候的我没有任何经验,他说事情都是做着做着就会了。

越长大,我越发理解这句话,我和詹子帆就是这样不知不觉做了许多事情,所以在我们这个年纪,竟然还赚了不少钱。

我的小金库日渐丰厚,我家里人当然也不要我的钱,只让我自己学学理财。其实我想给张丞凯用,让他别那么辛苦做兼职,但我太了解他,知道说了也白说,所以只是一直存着不敢乱花。

转眼又一年的比赛日,学校还是老样子包车把我们送去比赛,今年的比赛地点在苏州的市郊。

我给张丞凯打电话,说道:“又是郊区!又是大农村!离市中心十万八千里远!”

张丞凯笑道:“陶自乐,你真当自己来旅游了?是不是太放松了一点?”

我哼了一声,提醒他:“你最好想想之前答应了我什么。”

“什么?”

“张丞凯!”

“我没忘记。”他不逗我了,认真地说,“跟你说过的事情我都放在心上的。”

我高兴地道:“好的小张,这才像话。”

他说:“好好加油。”

我说:“我知道,我爱你哥。”

“哥也爱你。”

第二天,投入到比赛中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有了去年的保底,我们这一队的确放松不少。走出比赛场地后,我悄悄和董老师商量,让他别带我回去了,我会自己坐车回邺城。

董老师笑眯眯的,他打量我,道:“按理来说,我是应该……”

“哎呀!”我跟董老师混得很熟,也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变通的,“我丢不了的……不然你把我拉回邺城,我还是要去火车站。”

“行吧。”董老师道,“你自己注意点安全,周一要按时来学校,别让我抓不到你人了。”

我承诺道:“来来来,一定来。”

我开心地背上包坐车前往苏州的市中心,我给张丞凯打了个电话,他那边人声嘈杂,问我:“乐,你在哪儿?”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点紧张,明明天天盼着和张丞凯见面,但真的要见面了反而有种微妙的感觉。

我说:“我已经离队了,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正在坐车去市中心。”

张丞凯笑道:“那正好,我刚从火车站出来。”

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我在心里呐喊半天,下车后就迫不及待地找地方等他。四月春暖花开,阳光暖洋洋的洒在我的脸上和身上。

我就近找了家肯德基坐下来,靠近落地窗的那一排椅子都空着。我拿着手机玩了一会儿,片刻后有个人影站在外面,隔着玻璃轻轻敲了敲。

我抬起头,张丞凯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牛仔外套,戴着鸭舌帽,正微微垂着头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有段时间没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并且他这样对我笑起来,在英气逼人里又夹杂了一丝不讨厌的轻佻。

“哥!”我飞速地跑出去,站到他面前用力地抱了他一下。

他握住我的手,手掌很大很热,笑道:“要不要顺便吃点什么?”

“我不饿。”我也笑道,“我中午在酒店吃过了。”

“好,那走吧。”张丞凯说,“先去把包放下来。”

他在苏州订了酒店,我完全不知道他安排了什么,但张丞凯让我什么也不用管。走在路上,我一直情不自禁地看着张丞凯的侧脸,他发现我的目光,问:“怎么了?”

“我就看看。”我说。

张丞凯顿时笑起来,道:“不认识了?不会吧?也才过了两个月而已。”

“认识。”我抿了抿嘴,笑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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