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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惠冷不丁地道:“你没说你喜欢张丞凯呀。”
我:“!”
轰隆一声,这姑娘的话像是撕裂黑夜的一道银色闪电,让我浑身猛地一颤。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我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据赵嘉惠后来回忆,我当时像是喝高了一样,晕乎乎地想要往外走,却没注意被桌子腿绊了一下,摔在地上要给她拜早年。
第62章 到上海去
那天晚上我又不意外地失眠了,五点多钟天一点点泛起鱼肚白,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在我耳边响起。吃过早饭,我从新家坐车去南园街。
我跑到502的门口,犹豫一会儿,敲了敲门喊道:“小凯!”
没人搭理我。
我不放弃地继续敲门,又试图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什么声音也没有,我感受不到张丞凯的存在。
果不其然,另一边的邻居正好出来丢垃圾:“乐乐啊。”
“奶奶,昨天晚上你有听见小凯回来吗?”我问,顺便从她手上接过了那袋垃圾。
“没听见。”邻居笑呵呵的,“你打电话问他啊。”
我讪讪地笑起来:“嗯……也是。”
我帮邻居奶奶扔了垃圾,接着回自己家去了。我爷爷在睡觉,听见我开门才醒,努力爬起来,声音嘶哑道:“乐乐?这么早?饭吃过没有?”
“吃过了。”我心不在焉地答道,“爷爷你睡吧,我自己玩会儿。”
我躺到床上,想起赵嘉惠的话,想起昨晚的失态,想起张丞凯……我找不到任何一个简单的词汇去反驳,她说的没错,因为我……
我喜欢他。
我喜欢……张丞凯。
房间外,我爷爷还是去厨房忙活起来,问我吃不吃水果。
我的思绪被打断,我道:“爷,你没事吧?声音怎么怪怪的?”
“没事,喝点水就行。”我爷爷不在意地对我摆摆手。
我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不抱希望地发消息给张丞凯:【你没在家吗?不是说要回南园街?】
过了一会儿,他道:【昨天晚上回上海了。】
果然。我的一颗心重重地沉下去,我的舌尖莫名其妙地发苦,我既难过又愤怒,丝毫无法解释自己是怎么了。
半晌后,我趴在床上想,如果这是喜欢一个人的滋味,那张丞凯是不是也有过和我一样的感受?他现在看起来如此讨厌我……我该怎么办?
天气一天天转冷,婚礼结束后,Jack恋恋不舍地飞回国外,临走时他的脸上明显露出一种乐不思蜀的表情,约好明年暑假再来。
之后,袁向月搬来和我爸一起住了。她对我很好,我很喜欢她,有时候跟赵嘉惠一样,我也叫她月月阿姨。
我爸再婚后,我们三人还特地抽空去了一趟我外婆家。我外婆这些年身体依旧不错,老太太见到袁向月一直在笑,说她面善,说我爸有福气。
我们一家人的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迹,除了……张丞凯不在。
如今他对我的态度不咸不淡,始终处于一种我难以形容的微妙状态。我能感觉到他在努力维系某种平衡,如果要打破这种平衡,可能会有点难。
天气冷了,我越发没有上学的精神,詹子帆一听过完年要实习,只想拼命地逃过此劫。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讨厌实习,詹子帆严肃地道:“当然是因为那都是剥削啊。”
“哦。”我恹恹地应道,“娜娜找到工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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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就是他的女朋友,动画班的学姐。
詹子帆叹了口气,道:“没呢,她现在实习岗位和动画没什么关系……对了,我表姐这周飞回来,我们去接她。”
詹子帆成年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考驾照,他爸有一辆不怎么开的丰田卡罗拉,詹子帆说尽好话让他爸把车给他开,每次表姐从日本飞回国,他都会去机场接她。
严格来说,我们和表姐之间的关系已经越来越像“合伙人”了。詹子帆一边管网店,一边建了好几个客户群,他负责维系客户,表姐负责采购,接着定期往返日本做起了代购。
我试图跟上詹子帆的节奏,但很多时候我确实也判断不了詹子帆下一步想折腾什么,只好尽量帮他分担杂事。
最近,周耀东雇了一个人在文具店,他有时候约我和詹子帆见面,两人边吃边聊,都摩拳擦掌想着怎么挣钱。与干劲十足的他们对比,这半年里我瘦了不少,对他们的话题也没兴趣。
实习或是剥削,无所谓……安排我去哪儿都行。
做代购?跟客户聊天?詹子帆让我干的我都照做。
火锅店里,我吃了一会儿就玩起手机小游戏,周耀东在对面看着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哎……破纪录了吧。”
我没听懂,抬起头傻傻地问:“什么?”
詹子帆接道:“你和张丞凯。”
我:“……”
周耀东涮了片毛肚,觑着我,笑道:“比上一次还能忍啊,这都十二月了,还没打算和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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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子帆像是推销似的,道:“现在和好还能赶上圣诞节,欢庆一下,错过就要等明年元旦了。”
我知道周耀东和詹子帆没有恶意,只是他们不明白这一次我和张丞凯之间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像小时候那样吵架。
我努力地扯了扯嘴角,茫然地跟着笑道:“嗯,嗯。”
詹子帆和周耀东一愣,脸上的笑容反而淡了,他俩对视一眼,都沉默下来。
詹子帆开车先把周耀东送回侯老师那儿,之后剩下我们两人,他出去买了包烟,又坐回车内。
“你什么时候会抽烟了?”我看着他。
詹子帆把车窗玻璃摇下来,点了根烟却没给我,含糊地道:“没多久。”
我又安静下去,他手上的烟头忽明忽暗,我不由地重新打量起詹子帆,觉得三年过去,他端正秀气的脸褪去了一些青涩,也有了真正大人的模样。
“陶自乐。”詹子帆抽完烟,对我笑了笑,“身份证带着吗?”
“带了。”我说。
詹子帆点点头道:“走吧,我送你去火车站。”
什么?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一下子瞪大眼睛,按住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道:“等等等等……这个点?这个时候?我都不知道有没有票了。”
我靠。情急之下我差点咬到舌头,我又不打自招了。
詹子帆不理我,径直把车开出去,道:“帮你看过了,有票,咱们这里多少人来来往往的,车次多。”
“王子……”我大脑一片空白,气若游丝地看向他。
詹子帆一边开车,一边有些不满地说道:“这个张丞凯……吃错药了他,我都不知道他跟你较什么劲!难道上海真是个花花世界?他一去就变心,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