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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每天还是坚持等他一起回家。这天我们走到小公园,路口有卖红薯的小贩,他似乎要收摊,对我和张丞凯招手:“最后一个,便宜卖了!热腾腾的!”

我有点心动,侧头看了看张丞凯,张丞凯揉了揉我的头,去买了红薯。我们站在楼道底下分吃了红薯,这样回去后还有肚子吃我爷爷留下的宵夜。

张丞凯说:“吃完了,没了。”

“好甜啊。”我笑道,一把勾住张丞凯的脖子。

张丞凯擦了擦手,很好脾气地问我:“要背你吗?”

“哈哈哈哈。”我张开手臂转了个圈,“你看爷给我们买的羽绒服,穿上像熊,你抱我都有点困难。”

张丞凯:“……”

我大发慈悲地说:“等天气暖和一点让你背我。”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张丞凯失笑道。

我和他一边说一边上楼,前面似乎还有人,正好听见我和张丞凯的对话,忍不住在黑暗中笑起来,说:“陶天佑,是你俩儿子回来了?”

“嗯?”我和张丞凯惊讶地抬起头,然后加快脚步跟上去。

我爷爷给我们开了门,只见我爸和一个穿着棕色大衣的女人站在一块儿,那女人戴着眼镜,头发打理得很整齐,她长得不是特别漂亮,但浑身上下有一种温柔的文雅,见到我和张丞凯,女人笑道:“你们俩好,乐乐,小凯。”

我爸很开心,又似乎有一点羞赧,连连招呼我们:“快进来。”

我和张丞凯脱下羽绒服,戴眼镜的女人从她的帆布袋里拿出两本未拆封的书送给我们,给我的是斯蒂芬金的《闪灵》,张丞凯则拿到李泽厚的《美的历程》。

她叫袁向月,是邺城文艺出版社的编辑,曾经和我爸是小学同学。两人之间断联过很长时间,重新见面还是在我刚上高职时的秋天,那时候我爸经常接到电话跑出去聚会,现在看来一切都有了解释。

我十分震惊,不可思议地盯着我爸和袁阿姨,他俩看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但神奇的是,两人聊天的时候总能你一言我一语地接下去,几乎不给旁人插嘴的空间。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紧张,也许因为袁向月是编辑,在气质上和老师比较接近……反倒是张丞凯和袁向月聊了两句。

后来我才知道,这天也是我爸和袁向月心血来潮,想来看看我和我爷爷。

袁向月早就知道了许多我和张丞凯的事情,这两本书她一直带在身边,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两人都不再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了,恋爱总归要排在家庭的后面……拖着拖着,我爸和袁向月就拖到了现在。

等我爸把袁向月送上出租车,我才找到机会盘问他:“大陶!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我爸:“……”

“你没怀疑过他为什么总是跑出去聚会吗?”我爷爷倒是猜到了一点,笑眯眯地问。

我握紧拳头,沉重道:“我以为他是跑出去喝酒呢,没想到是去谈恋爱!”

“去去去。”我爸还有点不好意思,“你现在知道了。”

张丞凯似乎很喜欢袁向月送他的书,已经把塑封给拆开,在我房间里看了起来。我走进去,在他身边一屁股坐下,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像是在做梦。

过了一会儿,我爸剥了橘子给我们送进来,道:“……儿子们,等开春了,我带你们和袁阿姨一起去露营,怎么样?”

“好啊……”我下意识地点头,又很快看向张丞凯。

张丞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爸,忽然瞪大眼睛,哭笑不得道:“陶叔……你喜欢袁阿姨就好,我不可能阻拦你谈恋爱……”

“小凯。”我爸格外认真地说,“你是一家人,你的想法当然也很重要。”

张丞凯比我爸还要认真:“陶叔,你的感受才是第一位。”

我爸铁汉柔情,听了这话几乎要挂鼻涕了。

我和张丞凯当然不可能对袁向月有意见,毕竟我爸和王仙懿之前也没有在一起。对于袁向月,我感到好奇又激动,因为我还不了解她。

张丞凯告诉我:“陶叔的眼光不会差劲的。”

“你说他们会结婚吗?”我迫不及待地想了许多。

张丞凯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结婚也行?”

“是可以……”我说。

年三十那天,张丞凯去了舅舅家,快到零点的时候我给他打了电话,他那边十分热闹,说明天就回来找我。

隔天我还没起床,感到有人把手伸进我的脖子里,还带着一点外面的寒意。我没睁开眼睛就知道是张丞凯,于是笑着往被子里躲。

“别睡懒觉了!”张丞凯继续骚扰我。

“你好烦!”我挣扎了一下,然后猛地拿被子盖住张丞凯,翻身把他压住。

张丞凯穿了一件软软的毛衣,我抱了他没几秒,他就把我给翻了个面。我们在床上闹了一会儿,他抱我的力度越来越紧,我笑得喘不上气,却逃脱不得。

“不来不来了……我投降……”我想起以前在重庆,他很不喜欢我和他的过分接触,连忙有些窘迫地想要推开他。

然而这一次张丞凯却不知道为什么没立刻弹开,反而更紧地抱了我一下,他的呼吸炽热如火,我叫道:“我要尿尿!”

张丞凯:“……”

他终于放开了我,我俩钻出被子,头发都被揉乱了。张丞凯避开我的眼神,他不太自然地扯了扯裤子,接着坐到椅子上,继续看袁向月送给他的书。

我洗漱完走回房间,张丞凯已经帮我把被子叠整齐了,他瞥我一眼,说:“快穿衣服,别冻着。”

“之前空调开了定时的,现在还有点余温。”我笑道,“哥,我也要穿一件和你一样的毛衣……”

我在柜子里翻找起来,总算找到一条相似的。我把毛衣衣领拉下来,却正好撞见张丞凯在偷看我。

“啊哈。”我怪叫道。

张丞凯:“……”

“你又偷看我!”我说。

张丞凯懒洋洋地道:“‘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说:“反正不是第一次。”

“你看错了。”张丞凯笑了笑,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你是小四眼仔,眼神不好。”

“切。”

这时候我爸敲了敲门,问:“乐乐起来了没?我进来了。”

大年初一,我爸打扮得十分精神,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红包递给我和张丞凯,笑道:“又长大一岁!”

我问:“爸,烟花买了吗?”

“买了。”我爸说,“给你放在客厅桌子底下的箱子里,晚上玩的时候要注意安全。”

我爸有他的聚会,所以只能让张丞凯陪我放烟花。到了晚上,我们一前一后拿着烟花走上天台。

“还是这么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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