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5
和张丞凯实在太熟悉,认识他太久,我的身体里已经有了一点惯性,对他的事情都很敏感,也有点奇怪的反应过度。
詹子帆女朋友看了看手机,道:“呃,我朋友给我发短信了,问我陶自乐叫什么……”
我:“。”
詹子帆吓唬我:“她们要是找人来打你,我可不管……你知道我们学校这些女生,可都不是好惹的……”
从此之后,詹子帆把这件事列在人类低情商图鉴中,偶尔会用来调侃我。可这时候的我也不知道像是被戳到了哪根神经,就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等到周末,我去问张丞凯这件事,张丞凯也是一头雾水,他在我电脑上登了qq号,无所谓地说:“你检查吧。”
我不用检查,说:“靠,我就知道那个女生在编故事。”
张丞凯看起来也不生气,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笑道:“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她编你的故事。”
“嗯……还有呢?”
“还有什么?”
张丞凯顿时失去了兴趣,一脸索然无味地道:“算了。”
作者有话说:
凯:詹子帆有对象啊?那这小子顺眼点了
—
说好的一起长大,大家不要太急,一定把恋爱当个事儿办(使劲搓键盘ing)
第41章 我有病
詹子帆一直担心被我弄得下不了台的女生会喊人揍我,我觉得这很荒谬,但很快班上出了一件事情,让我意识到这不是没有可能。
我想,高职生活的另一面就是在这个时候渐渐显露的:学校尽管有很多安分守己的学生,但也有一部分学生是很混的。
他们非常年轻,游荡在邺城的各个角落,既游手好闲又拉帮结派,在荷尔蒙的作祟中,很多人都坠入了莫名奇妙的情网,开始谈一些莫名巧妙的恋爱,从而发生了很多莫名其妙的爱恨情仇。
有一天上体育课,我和几个男生去抢位置打篮球。就在我打得起劲的时候,从操场尽头来了一拨男生,他们冲进球场,趁我没反应过来,一把揪住班上一个男生的衣领,然后把他推倒在地。
我愣了一秒,顿时怒道:“你们干什么!”
自从当上男生班长,我爸和我爷爷又特别叮嘱我,让我一定要好好为同学们服务,所以平时我一直很护着班上的每个人,有点母鸡保护幼崽的感觉。
所以这群人一来,我作为班长,立刻就炸了。我怒吼了一声,上前去帮那个男生格挡拳头。詹子帆原本在一旁休息,看我一动手,也立刻加入了战局。
“你们谁!打我同学干什么?!”我气得大喊。
那几个男生也愤愤不平地喊道:“这小子他妈劈腿!跟我们妹妹谈恋爱还在外面找别人!”
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但反正现场一片混乱,就算是真的我也不能由着他们殴打我的同学,我继续用身体挡着他们,对方一个手肘顶过来,正好顶在我的鼻梁上。
“靠……”我痛得眼泪狂飙。
詹子帆焦急地喊道:“陶自乐!陶自乐!”
“班长!”我们班上的其他男生也愤怒起来,“你们为什么要打我们班长?!”
我:“……”
严格来说我并没有被打,这更像是混乱中的一个误伤。但我的鼻子很不争气,鼻血呲地一下流了出来,我再用手随便一抹,完了,视觉效果爆炸,詹子帆后来形容说当时我的脸像是在演cult片。
很快,体育老师匆匆赶来,他是一个十分高大的壮汉,立刻把我们这些男生分开,并找了两个人带着伤员去了医务室。
校园里打架是绝对不可饶恕的,但这一次尤其复杂,李文飞把我们在场的人都叫过去分别谈话,另一个班的男生也被他们的老班找了……还有传说中的女主角,一来就在办公室里哭成泪人。
我没什么事,我问李文飞班上的男生是不是真的劈腿,李文飞无奈地对我笑了笑,却也没有完全把我当成不懂事的小孩,他道:“很复杂,你们这些学生跟普高的学生还不一样,有时候我也在想该怎么教育你们。”
我们和普高的学生不一样,他们有一个巨大的目标:高考。
而一旦我们绕开这个目标的时候,年轻的生活里多出许多不可避免的躁动。我们将更快地面对真实的世界,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我看看你鼻子……好了,不流血了。”放学时,詹子帆拍拍我的肩膀。
我说:“我去一中等我哥,你去和你女朋友约会?”
“嗯。”詹子帆点了点头。
我徘徊在一中的附近,这里有一家很小的二手书店,老板对书籍几乎不做任何保护,有时候甚至把书都堆在门外。
这里没有我爱看的漫画,但为了打发时间,我经常站在这里看一些外国文学,比如福克纳,比如川端康成。
那些泛黄的二手书都是过去的旧版,如果用力过猛,中间的书页可能会掉落下来。我每次翻看的时候都十分小心,生怕老板强买强卖给我。
偶尔看到喜欢的,我也想买下来,比如王小波的《黄金年代》里写:生活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
这一天,我等到张丞凯放学,晚春的傍晚无风,街上车水马龙,路边有卖糖葫芦的小贩在吆喝。
我有点忐忑,担心张丞凯看见我的鼻子会暴跳如雷。果真他一走出来,看清我之后猛地脸色一沉,加快脚步朝我跑过来,急道:“你怎么搞的?!”
我说:“……不小心被撞的……”
张丞凯怒道:“陶自乐!”
我只好缩了缩脖子,把体育课上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张丞凯脸色很差,冷冰冰地看着我,我强调道:“我没有撒谎!真的是误伤!我……”
张丞凯说:“为什么不发短信给我?你应该早点回家休息。”
我笑道:“我想和你一起回去……”
张丞凯站在我的面前,他蹙起眉看着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又轻轻地用手捧起我的脸,凑近仔细看了看。
暮色四合,街边的路灯在他靠近的那一刻亮了起来,我微微瞪大眼睛,忽然有些莫名的紧张,只好就此屏住了呼吸。
“鼻子要是打歪了怎么办?”张丞凯低声埋怨我。
我怔怔地道:“啊……应该不会。”
张丞凯说:“班长也没这么当的,下次不要掺和这些……听到没有?有人打架就跑远一些。”
“嗯。”我觉得也不能全听张丞凯的,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他拉着我的胳膊,也看到路边卖糖葫芦的小贩,于是过去给我买了一串糖葫芦。
“我要草莓山楂混合的。”我开心道。
公交车站人很少,我和张丞凯在那儿等车,我咬下一颗完整的草莓,问张丞凯要不要。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