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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我惊讶地说。

“真的。”詹子帆认真地道。

我跟他挥了挥手,道:“那太巧了,说不定我哥还能认识你发小,那我先去找我哥了。”

“哎——”詹子帆改变了主意,“陶自乐,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顺路把我发小捎回去也行。”

“走!”我高兴地勾住他的肩膀。

我和新朋友之间很投机,詹子帆是我在高职第一个说上话的人,而后我们又变成了班长和班长助理,我说张丞凯在一中读书,他说他的发小也在。一切的一切仿佛是上天的旨意,我注定要和他成为朋友了。

因为不像是早上那么赶时间,我和詹子帆边聊边走,穿过两条街就到了一中门口。

一中的门头看上去更老一些,给人古朴沉重的感觉,外面同样站了一圈等待的家长。我和詹子帆等了一会儿,我专注地盯着不断从校园里走出来的人群。不一会儿,有个我熟悉的人影出现了。

张丞凯背着包,低头一边看手机一边往外走,与此同时,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

“詹子帆,那个就是我哥!”我骄傲地指给他看。

“看见了!你哥挺高挺帅的……”詹子帆用手握成望远镜的样子,笑道。

下一秒,我们同时看见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生从背后接近张丞凯,两人一起向前走,似乎是在说话。

“我靠?”詹子帆的声音忽然提高并拐了个弯。

“怎么了?”我问。

詹子帆陡然抓住我的手腕,惊讶地说:“跟你哥说话的是我发小!”

“啊?”我又看过去,发现那女生长相清雅,一脸冷漠的样子,竟然有几分眼熟,“不对……我怎么感觉我也认识她,你发小叫什么?”

“何知礼。”詹子帆说。

“我靠!”我愣了愣,也反应了过来,“何知礼是我小学同学啊!她以前还是我哥的同桌!”

第38章 新生活

我对何知礼的印象是一个标准的小古板,她经常叫我闭嘴,觉得我像一只嗡嗡的蚊子。二年级时张丞凯转学之后,何知礼成为我们班的班长,她一直做到小学毕业。

六年级那年何知礼和张丞凯是同桌,两人原本都打算去上一中,后来张丞凯没有去,何知礼倒是去了。

此后三年我没再见过她,就像我再也没见过去上八中的蔡皓轩。没想到张丞凯考上一中又碰上了她,最巧的是她的发小是詹子帆,而詹子帆和我是同班同学!

“哇哦。”短短几秒,詹子帆也搞清楚了这之间的弯弯绕绕。

“你住南园街吗?”我激动地拉着他,“不可能!我没见过你!”

“不住……”詹子帆说,“何知礼也不住南园街,她在那儿上小学是因为户口放在那儿了,小学时候她都是父母接送的。”

“太巧了太巧了……”我兴奋地拉着詹子帆,转头对张丞凯打招呼,“小凯——”

张丞凯和何知礼向我们望来,我上蹿下跳地道:“小凯!何知礼!你还记得我吗?!”

何知礼微微一愣,随后也没搭理我们,只是快速地走开了。

“哎?”我看了看她,然后望向詹子帆,“你发小不理你?”

“习惯了。”詹子帆说,“她就这样,我去追她,拜拜!”

“拜。”我松开詹子帆的手,张丞凯已经慢条斯理地走到我的面前,他盯着詹子帆,又冷冷地转过头。

“那是谁?”张丞凯问。

我激动地说:“我同学,詹子帆……你猜怎么着!”

张丞凯嘴角向上翘起,皮笑肉不笑地说:“我猜怎么着……报道第一天你俩就一见如故臭味相投把酒言欢相见恨晚?”

我:“。”

“哪来的这么多成语。”我跟他一起向车站走去,“跟报菜名似的……不是,你别打岔,你又碰上何知礼了?”

“嗯。”张丞凯用手拎了一下我的包,似乎在感受重量,“她和我一个班,我们在五班。”

“我还是一班!”我说,“詹子帆是何知礼的发小!他又是我的同学!何知礼又是你的同学!我靠……”

张丞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眯起眼睛道:“是挺巧的,不过我倒是没听她说过她有个发小。”

我总结道:“以后我们四个人如果一起吃甜筒,第二个半价就凑齐了。”

张丞凯的眉头扬起来:“……谁告诉你我们四个人会一起出去的?”

“还有还有。”我跟倒豆子似的一口气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我做班长了……是男生班长!”

张丞凯终于收回了那些阴阳怪气的小表情,真正地笑起来。他笑得眼角弯弯,用手捏了一下我的耳垂,说:“是吗?那这样我俩都做过班长了。”

我们坐车回到南园街,我爷爷难得不在家,说社区有老年人活动,他去参加活动了,桌子上压着钱,让我和张丞凯去楼下随便吃点什么。

“那去我家好了。”张丞凯想了想说,“我家还有披萨……或者你不想吃的话,我再弄点别的给你吃。”

“去你家?”我没什么意见,“好啊,我随便吃什么都可以。”

张丞凯几乎天天都在我家,我也就很少去他家,大概只去过三四次。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曾经502的事情在我们所有人的潜意识里留下了一缕幽魂,它总是阻止我去仔细回想那一天。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再听到蔡家宏的消息,他似乎同样搬出了南园街。

“是什么披萨?”我问。

“牛肉和鸡肉的。”张丞凯说。

他打开门,给我拿了一双拖鞋。他家的陈设很简单,连家具都很少,所以显得房子看起来比实际面积要大。

有意思的是,张丞凯家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圣母子与天使”题材的小油画。我曾经很好奇地问过张丞凯,张丞凯说他们家并没有人信神,这幅画也不值钱,是别人临摹的。

他没告诉我这幅画是谁挂上去的,可能是他的外婆,也可能是王仙懿,总之就这么一直挂在上面,没有人去把它拿下来。

张丞凯的房间也很干净,同色系的灰色床单和被子铺得整整齐齐,桌子上除了书、笔记本电脑、我送他的兔子玩偶以外,几乎看不到别的东西了。

我坐在沙发上,张丞凯去冰箱里把披萨拿出来热,顺便倒了果汁和牛奶。我一边吃披萨一边问他:“你妈呢?又去外地了吗?”

“嗯。”张丞凯点了点头。

“她去做什么?进货吗?”我问。

“我没问,我不怎么关心。”张丞凯淡淡地道。

如果是我爸出门,我一定要问清楚他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可张丞凯却完全不一样。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继续往下说,也许这就是张丞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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