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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立刻站好。

张丞凯:“你就这一个姿势?换一换。”

“没问题。”

张丞凯在相机的后面笑道:“你这什么姿势?”

“双刀流!”我挥舞了一下空气剑。

我和张丞凯继续向下,最终到达了底部,面前的嘉陵江隐入夜色,如同一条蓝黑色的绸带。我仰起头往上看,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声音。

我和张丞凯在下面随便走了走,我说:“我想和你一起拍合照。”

张丞凯站到我的身边来,他把相机的镜头对准我们,手臂伸长拿着,说:“那只能这样了。”

“重庆!我来了!”我又快乐地大吼一声。

张丞凯皱了下眉,又笑道:“你都来一天了,你还来。”

这样的自拍还是有局限性,我巡视了一圈,找到一个很漂亮的姐姐,问她能不能帮我和我哥拍照,她欣然同意,张丞凯把相机递给了她。

张丞凯对陌生人的戒备心比我高,等这姐姐走了之后,他说:“下次还是不要把贵重的东西交给不认识的人。”

“你怕她抢我们的东西啊?”我笑道,“应该不会的……我观察过,她穿了高跟鞋,跑不快。”

张丞凯:“……”

我又道:“要是真有坏人抢我们的东西,我就拿诺基亚砸他!”

“你算了吧。”张丞凯笑着摇了摇头。

我和张丞凯回去后没去找我爸,只是打电话跟他说了一声,约好明天早上再见。

“小凯,谁先洗澡?”我一进门就把上衣脱了,“干脆一起洗吧,热死我了!”

“你先洗。”张丞凯看了我一眼就把头低了下去,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那好吧。”我也没勉强他。

我进去舒舒服服地冲了澡,之后穿了短裤出来,张丞凯在一本正经地看电视,我一下子扑到他的身上,他被我压了一下,顿时笑道:“起来,我要吐了。”

“等会儿我们看电影吗?”我问。

“等会儿再说。”张丞凯迅速地把我推开。

我躺在床上,听见张丞凯进浴室后有水声响起,眼皮子渐渐不听我使唤,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张丞凯出来后好像对我说了什么。最后,他帮我把被子盖好,拉着我的手腕,缓慢地摩挲了两下。

第36章 你长得像招财猫

第二天醒来时,我发现我的右手手腕上多了一根红绳,上面挂着一个胖乎乎的招财猫,招财猫的肚子上写着“乐”字。

我揉了揉眼睛,想起了昨天晚上张丞凯的动作,顿时明白这是他送我的。我转过头,张丞凯背对着我,正睡在另一张床上。

我一下子精神不少,走过去掀开张丞凯的被子,然后趴到他的身上,他烦躁地睁开眼睛,头发也毛毛躁躁的,声音沙哑地道:“这才几点?”

“为什么送我招财猫?”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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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丞凯想了想,说:“……你长得像招财猫。”

“多少钱?”我又问。

张丞凯打了个哈欠,道:“……很便宜。”

“红色好,红色我喜欢……红色喜庆。”我把手腕得意地转来转去。

张丞凯被我压了一会儿,什么天大的困意都消失了。他痛苦地把头缩进被子里,忽然浑身一僵,瞬间睁大眼睛看着我,一把用力地把我推开,骂道:“陶自乐!”

“哎——”我差点儿被他掀翻,好不容易才保持住平衡。

张丞凯说:“你……你拿什么东西顶我!”

我:“……”

不是,我可以解释。

“这我也控制不住啊……”我挠了挠头,“早上不都这样吗?一会儿就下去了……你难道没有吗?我看看你的……”

张丞凯把被子裹紧,头发都竖起来了,大声骂我:“滚蛋!离我远点!”

我低下头,故意说:“你这样我有点受伤了。”

张丞凯不屑地嗤笑一声,说:“陶自乐你别装,赶紧去刷牙洗脸。”

“行,听你的。”我耸了耸肩,又笑嘻嘻地道。

我们收拾好之后去叫我爸,我爸睡得不错,今天还装模作样地戴了一副墨镜耍帅。但和昨天一样,我爸明显只能跟我玩半程,他吐着舌头说后悔来重庆了,感觉要中暑。

我爸开始打退堂鼓的时候我们正在磁器口,下一站的目的地是南山一棵树,我爸故技重施:“我要去喝点藿香正气水,你和小凯自己去吧。”

“你又不去!”我怒道。

我爸也怒道:“我要回酒店!”

我抓着我爸不让他走,最后是张丞凯在一旁笑了一会儿,让我放了手,说:“陶叔累了。”

“那……今天晚上还是要吃火锅。”我勉强放过了我爸。

我爸长舒一口气,说:“吃吃吃,你一天吃三顿我都陪你,等会儿我们电话联系,就在解放碑那儿集合。”

蓝天白云下,又变成我和张丞凯两个人,他拿起相机,对我道:“拍照。”

“茄子!”我立刻笑起来。

张丞凯低头检查了一下,说:“没闭眼,挺好的,走……我们去看那什么一棵树。”

去之前我们绕了路,先去了一趟这附近的植物园。植物园比我想象中要大许多,我在邺城没见过这种身临其境的地方,如同走进了故事里的秘密花园。

我和张丞凯找到热带植物区,这里分布着各种仙人掌,有的品种比我还要高,有的是像南瓜一样圆溜溜的。我想起初二那年送给娄婷的仙人掌盆栽,放在这里简直不会被任何人发现,我送出去的礼物实在太普通了。

“她挺喜欢的。”张丞凯听我说了心里想的事情后,道。

“谁?娄老师吗?”我惊讶地问。

“嗯。”张丞凯在植物园里也拍了一些风景照,植物园天顶的光线洒落下来,让张丞凯的发丝都在发光,“我以前去她办公室,看见她把你的盆栽放在电脑旁边。”

“这么说来……真的能吸辐射?”我说。

张丞凯笑了一声,说:“也许吧。”

我走到他的身边看他拍的照片,低头的时候正好张丞凯也低下头,我们的额头轻轻地撞了一起,我笑着说了一声哎哟,张丞凯恶人先告状:“你脑门怎么硬得跟石头一样。”

“小凯,你也不差。”我说,“……拍得很好看啊。”

“嗯……”张丞凯的声音轻轻的,我抬起头,却猝不及防地发现他在偷看我。

我微微愣了几秒,笑道:“你偷看我干嘛?”

张丞凯没说话,拿走了我手里的相机,自顾自地往前走,说:“看你眼角有眼屎。”

“什么?!”我立刻疯狂地擦起眼睛,“不可能吧……”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我们在一棵树那儿找到了观景台,这里有不少人,还有那种看起来很专业的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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