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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自语。

文具店老板饶有兴趣地观察我,他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陶同学,你很受欢迎啊。”

我无语地看着他,赵嘉惠选了两只黑色水笔,刚刚张丞凯和她打招呼,她还是非常不习惯,她对我快速地说:“我先回家了,你要和张丞凯一起走吧?”

“嗯……那周一见!”我对她挥了挥手。

文具店老板神神秘秘地掏出一个本子,上面写了一些姓名和数字,他说:“你要不要办会员卡?以后买东西可以打折。”

“不办,我没钱。”我拒绝了他,然后也买了一只黑笔。

“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来~”男人笑嘻嘻地道。

我走出去,张丞凯冷着脸站在我车旁边,忽然说:“你怎么不骑车送赵嘉惠回家?”

“……”

我一时之间愣在原地,张丞凯说完好像也有点不自在,我奇怪地看着他,接着从包里掏出包好的鸡腿:“我不知道她家在哪儿,而且说实话我、我骑不动……这根鸡腿给你吃。”

张丞凯的脸色终于好看点了。

呔,我说他怎么回事,原来是饿了。

第24章 新夏天

我一共在黎老师那儿上了一个半学期的补习班,之后我忐忑地去找我爸,跟他说了我的心里话,觉得自己实在是不想去了。

我爸理解了我,他拍拍我的肩膀,说:“儿子,不去就不去吧,爸觉得你坚持到现在非常不容易……说实话,爸以为你待一个月就是极限了。”

赵嘉惠有次放学时趁着没人,问我怎么不去上课,我跟她说了实话,她也点了点头。后来我没再关注这事,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继续补课。

不管怎样,补习班还是帮了我一把的,直到中考前,我的英语没有再差到离谱的状态。我记住了黎老师的话,经常看电影,也经常听英文歌。

我通知张丞凯,说我周六不去补课了,但他仅仅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我问他要不要周六来我家,我们一起看动漫。

他人是来了,只是一直在写作业,我只好坐在他身边,一边看动漫,一边陪他写作业……或者说,是他一边写作业,一边陪我看动漫。

“好燃啊!”我很喜欢同桌给我推荐的《BLEACH》,现在我连《火影》都不看了,完全成了久保带人的粉丝。不仅如此,我自学了日语五十音图,还会简单地说几句日语。

我爷爷那一辈的人或多或少都对日本没什么好印象,但他一般也不阻止我看动漫,还会调侃我:“你滴,讲话怎么死啦死啦滴。”

我爸听了差点喷饭,他火上浇油道:“陶自乐这么大了还爱看动画片思密达。”

“……”

初一终于结束的时候,每门课老师都留下了大量暑假作业,明显是不打算让我过好日子了。我爸以前说的对,我真没好果子吃。

与此同时,我向我同桌表达了我很爱《BLEACH》,她问我最喜欢谁,我说当然是主角黑崎一护。

这姑娘推了推眼镜,她的知识库显然又先我一步更新了,她说:“哦,那个总受。”

“什么?”我虎躯一震,没听懂,“兽?他不是人吗?”

“不是那个。”她顿了顿,试图对我解释,“……大概就是很多人都喜欢他的意思,如果你最喜欢一个人,就可以把他叫做小受。”

我大为震撼,真没学过这个,又很认真地记下了:“还有这种说法!”

过了一会儿,我同桌好像摇摆不定,内心备受煎熬,她特别叮嘱了我一句:“陶自乐,这个说法吧……这个说法你别随便用哦,一定要是你最喜欢最喜欢的人,一般喜欢的不行。”

“了解。”我点了点头。

“嗯,暑假愉快,拜——哦对了。”我同桌又想起了一件事,“你有qq吗?之前班长建了个qq群,你有空可以加一下。”

她用小纸条抄了串数字给我,我收下了。

我知道qq是什么,但我还没有,因为我家没电脑,以前只有上微机课的时候老师会让我们上一会儿网。

我把我同桌给我的纸条放进笔袋,然后去找张丞凯。他正在和班上另外几个男生说话,虽然我和张丞凯在一个班,但他和我的小圈子并不怎么重叠,小学如此,中学也是这样。

见到我来了,旁边有人对我笑了笑,接着说:“凯哥,你弟来了。”

“嗯。”张丞凯看了我一眼,他坐在桌子上,两腿分开,一下子把我捞到跟前,用手圈着我脖子,“开学再见。”

我跟被他绑架了似的,开玩笑地向四周求救道:“救救我!”

没人理我,大家笑了笑都走了。

张丞凯松开我,我和他一起去车棚找单车,他问我:“暑假有什么安排?”

“外婆家?”我想也没想道。 w?a?n?g?阯?f?a?布?页?????ü???ē?n????0??????????????

“还去吗?”他一边给车开锁,一边抬起头对我笑。六月的阳光照在他的眼睛上,他的笑容也带着一点夏天的味道。

我说:“去啊,为什么不去?”

张丞凯耸了耸肩没回答,我和他一起骑车回家,他说:“你这回不要把作业都堆到最后,每天带着写。”

“哦。”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答道。

回家后,我爷爷告诉我一个不幸的消息:最近我外婆身体有点不舒服,现在被我大姨接走,这个暑假我没法去外婆家了。

“啊?”这消息像晴天霹雳,我着急起来,“我外婆怎么了?”

我爷爷帮我打了电话,那边是我大姨接的,她说外婆没什么大事,但是年纪大了总归会有点小毛病,这次正好去她家休养,顺便趁着暑假和她们一家去旅游。

“哦。”我放下心来,正好我外婆也拿过电话跟我聊起来,“……外婆你没事就好。”

我外婆讲话中气十足,说是我大姨想她了,她很少去女儿家,这还是第一次,我们约好之后有空再见。挂了电话,我难免有点惆怅,我想到外婆本来有两个女儿,但现在就只剩下我大姨一个。

“哎。”我回到自己房间,在床上躺了下来。

很快张丞凯也听说了我外婆的事情,他更有理由每天背着书包来找我,让我跟他一起写作业。我爸和我爷爷太感动了,差点要把张丞凯供起来。

如此一来,夏天刚刚开始,我就做作业做得上火,上颚那儿长了个很痛的口腔溃疡。我眼泪汪汪地看着张丞凯,控诉道:“都是写作业写的。”

张丞凯:“……”

隔天他从家里拿了西瓜霜喷雾,捏着我的下巴,道:“我给你喷。”

我张大嘴巴,他凑得很近,我问他:“看见了吗?”

“看见了。”他喷了一下。

“嗷——”我立刻推开他,眼泪狂飙,“……痛。”

我揉了揉眼睛,都是些生理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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