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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势要打他们,凶狠道:“她是我朋友,不要乱猜了。”
余觅夏配合我演戏,伤心欲绝地道:“陶自乐看不上我。”
我:“……”
喂,演过头了。
我和余觅夏从未有过暧昧的感觉,我们彼此之间有一种特殊的默契:我忘不了甩了我的前男友,余觅夏则仿佛爱上了一个错误的人。
地铁上,余觅夏抢了个座位,我站在她面前拉着扶手,无意中低头的时候刚好看见她的手机屏保——上面的男人一身白色古装,五官俊朗,眉目如画,像是从天上飘下来的谪仙人,古装扮相如此贴合,简直只能用惊为天人来形容。
就这一眼,让我脚步一晃,不小心踩到余觅夏的匡威帆布鞋。
“靠!”余觅夏抬头,“你站稳了!陶自乐,你……你这什么表情?”
我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好半天才装作若无其事地道:“你屏保是谁?杨过?”
“杨什么过!”正好旁边多出一个空位,余觅夏让我坐到旁边,“你看古偶吗?哦你是个无趣的人你不看……最近有一部挺火的,这是里面演封清仙尊的演员……啊啊啊,这好像是他第一部上的剧,只是一个小配角,但我好吃他的颜。”
我想,我很欣赏余觅夏的一点是,她是真的很热爱分享。热情,无私,滔滔不绝……丝毫没有察觉出我已经浑身僵硬得宛如一块石头。
“新演员吗?他叫什么?”我气若游丝地问。
“张弋然。”余觅夏说。
张弋然。是个艺名。
我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反复咀嚼,又心情复杂地对余觅夏说:“颜控要不得,别爱得太真……容易塌房。”
余觅夏怒起掐我胳膊:“你才塌房!”
那天晚上我像是在做梦,酒吧的live现场嘈杂火热,舞台上的女歌手有一把低沉迷人的烟嗓,余觅夏……不,身边的所有人几乎都投入到了演出中。
我站在人群里,女歌手弹着吉他,一边唱歌一边对我微微一笑,余觅夏又激动地尖叫起来。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奇怪地变得很轻,脑袋里还在想张丞凯一身的白衣扮相,原来一年不见,他居然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
回家后我找出那部古偶,用三倍速跳过不感兴趣的玛丽苏剧情,又把张丞凯出演的所有片段cut都看了一遍。关注工作室的微博,关注贴吧,关注各种可以找到的东西。
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余觅夏又在微信上戳我:【友情提醒,你今年的旅行额度快过期了。】
我:【今年去哪儿?】
余觅夏:【白山度假村,山景庭院房三天两夜,你跟谁一起去?有家属名额。】
我:【一个人去可以吗?】
余觅夏:【可以,但浪费。】
我:【我去问问有没有人跟我一起去,尽快报给你。】
问了一圈,没人有空,大家不是谈恋爱,就是在忙工作。我不意外,只是有一点失落。在反复把张丞凯出演的那部剧看了几遍后,我忽然异想天开地在微信上骚扰他:【白山度假村,山景庭院房三天两夜,想和我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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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完澡出来,打开手机想和张丞凯说晚安的时候,第一次看见他回我超过三个字:【你在群发?】
靠。真的假的?
我手抖起来,一边抖一边打字回复:【不是呀。】
想了一下,我立刻又按住语音条,心脏怦怦直跳地说道:【你来吧,不要钱的,我租辆车我们自驾过去,那边私密性很好不会有人打扰你。张丞凯……我想见你,我有话想对你说。】
过去几秒,又或许几分钟,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张丞凯那边反复“输入中”一会儿,最后他竟然真的说:【时间地点发我。】
也许张丞凯被我打动了,也许他觉得我受了一年折磨是该有个尽头。他答应见我一面,可能也有想对我说的话。我太久没有了解他的动向,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张弋然”出演的那部古装剧。
我迫不及待地把信息报给余觅夏,提前租好车,查找各种有关度假村的攻略,在车上备好零食。余觅夏什么也不知道,她问我家属是谁,我不敢告诉她这是我的前男友,也是她喜欢的小演员。
出发前的那一天晚上我完全睡不着,一万种复杂的情绪叠加在一起,几乎要撑爆我的胸膛。
我想见到张丞凯,我又怕再次搞砸一切。
快天亮的时候,我勉强睡了一会儿,我梦见小时候张丞凯第一次来我家吃饭的画面。梦见初高中的张丞凯个子抽条,肩膀变宽。梦见我和我爸送他去外地上大学,他在大学食堂用饭卡请我们吃饭……
第二天起床,我收到一个快递提醒。鬼使神差的,我想到要三天后才能回家,于是在出发前去了一趟快递驿站。
“这什么?”我晃了晃盒子,里面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
我拆开,发现里面是一个胶囊状的塑料盒,看上去有些陈旧,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尝试打开,没有成功。为了不耽误时间,我暂时把它搁置在了车上。
天光一点点亮起来,微凉的秋风掠过我眼前的世界,我几乎提前一小时来到我和张丞凯约定的地点。我下车踱步了一会儿,吃了半个面包,又回到车上坐着等待。
我没法形容当下的感觉,最后只好坐在车上发呆。而后,脚步声从停车场的另一头传来,还是一身夏装打扮的男人戴着黑色墨镜,动作利索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带着一阵淡淡的冷香坐进来。
我侧过头,一直微微张着嘴。张丞凯坐好,没有看我,说:“走。”
“好……好。”我回过神来。
开出去一段路,我渐渐找到一些感觉,因为路况良好,我还能时不时地分心试图跟张丞凯聊天。我说了许多,说得口干舌燥,说得五脏六腑都在发出低沉的轰鸣。我好像把过去一年的分开都忘记了,假装我和张丞凯还停留在过去。
张丞凯没怎么说话,他一直戴着墨镜,我看不见他的眼睛。到服务站我停下休息几分钟,准备去一趟洗手间。这时候的我丝毫不受熬夜的影响,兴奋地像是连干了几瓶红牛。
“你要去吗?一起?”我问。
张丞凯摇摇头,有点嫌弃地说:“你自己去。”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笑道。
“嗯……这什么?”张丞凯随手拿起早上我收到的奇怪东西。
我不在意地说:“哦,不知道,可能是什么诈骗套路,你别乱扫码就行。”
之后我想,上天不是没有给过我提示,只是我永远都是洋洋得意,学不会小心谨慎的那一个。从我下车去洗手间再返回,这期间不会超过五分钟。然而就是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我又把一年以来辛辛苦苦向张丞凯哀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