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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别打……”

“你说复盼枕君膝,一动天文,再动腹下情思。”沈徵重复着纸条上的字句,轻拍他腰侧,“那就随了老师的愿,按在膝上打。”

温琢恍若幻听,猛地睁开眼,文人耻观在这一刻如逢重击,摇摇欲坠,满肚子的诗书古籍成了渡厄的小舟,在湖中央翻折。

一阵天旋,沈徵已端坐明黄软榻之上,而他被稳稳按在膝头,塌下腰肢,眼前只剩雕龙绣凤的床褥。

他方才还身着官袍立于朝堂,进门之前,仍是众臣恭恭敬敬的翰林院掌院,是太子三师,不过片刻,竟成了伏在人膝上的赎罪之人,挨罚之人。

沈徵扣住他细韧的腰肢,慢条斯理道:“这封回信共六十六个字,那今日便打六十六下,五日之后,我们再来算第二封信。一想到老师往日古板内敛,诓我之时才这般大胆热情,我就不舍得辜负老师的敏捷才思。”

“是你让我多写的,是你说不许比你少的!” 温琢情急之下,甚至忘记喊殿下。

当初是谁追着要回信,是谁嫌他写得短,如今反倒以字数罚他,实在是委屈死了!

“我也说了,不许瞒我,怎么不听?” 沈徵的声音沉了几分,手掌落下,隔着一层薄软的衣料,脆响声仍旧聒耳。

温琢身子倏地一颤,倒不是有多疼,只是羞窘直冲天灵盖,连官袍下的肌肤都披了层红霞。

他无地自容,干脆捧起两只宽袖,死死蒙住脸,做那掩耳盗铃的愚蠢事。

可沈徵偏不遂他意,手掌覆在那处便停了动作,刁钻道:“衣袍碍事,老师自己撩起来,我若瞧不见那挺翘之态,打了也不作数。”

这话一出口,温琢最后那点文人端方也碎得彻底,他猛转回头,眼中蓄泪,明明知道自己错了,却又满肚子的哀怨与委屈,藏着耳朵低低骂了句:“殿下真是……混账!”

这模样太生动了,可怜的要命,也可爱的要命,若不是此事关乎原则,沈徵早就心软,将他抱在怀里卷入被子,细细抚慰,吻去睫尖湿意了。

沈徵狠下心,说:“觉得羞吗,那就对了,今后再做这种事,还有更羞的。”

再骄矜的人,走投无路时,也会放下那点身段,变得蛮不讲理。

温琢背过手,冰凉的手指缠上沈徵的手腕,指尖讨好似的磨他掌心的薄茧:“殿下放过我这一次。”

“小裤都扯了,老师不撩起来,那便一直趴着。” 沈徵不为所动,“反正我告诉黄亭他们,一个时辰后回来。”

温琢悻悻缩回手,只一味装可怜,泪涔涔的,束发的簪不知何时落了,青丝完全散开,卷曲着披在肩背。

“为师怕疼……”

“嗯,可我心也这么疼。” 沈徵轻轻拂开贴在他颊边的发丝,无动于衷。

温琢终究咬着下唇,蜷起脚趾,颤抖着手摸索到下袍,慢吞吞地向上提去。

每挪一寸,便似有火苗在肌肤上燎过,留下一片滚烫的热潮,提至腰际时,身后一阵凉,一览无余。

他埋着脸不肯再动,双手骨节攥得薄白,气还没喘匀,掌风乍至,肌骨随之一弹,尖翘处立即浸出胭红。

窗外寂寂无人,唯有数只灰雀在冬日寒枝间轻鸣,时而跳上窗棂,扑棱着翅膀,啄弄窗纸,似是偷窥他这有辱斯文的模样,在旁取乐。

他将低吟压入喉中,封着牙关,把耳朵紧紧蹭在被褥上,妄图隔去掴声。

但沈徵不讲理。

沈徵过分。

沈徵不可理喻。

沈徵欺负师长。

沈徵罪不可赦。

沈徵落掌慢得很,每落一下,便提醒一句——

“我是你的殿下,也是你的爱人,老师却总想瞒着我。”

“我瞧老师不太怕疼,否则也不会狠心将自己送进牢去,但现在看,应当很怕羞。”

“怎么样,被殿下笞臀羞不羞,以后还不将自己当回事吗?”

温琢细微的颤,妄图躲,在方寸之地蹭挪,以为自己能避开很远,殊不知不过蚍蜉撼树。

沈徵按着他的腰脊,揉过那片发烫的肌肤,稍作抚慰,复又扬掌,每一下都落在羞处。

他带着几分戏谑:“老师这圆峦生的细腻,一掌一颤,颤过就红,再掴两下就烫手,艳得像蜡芯,六十六下受得住吗?”

“第二封信可是九十字,下次怎么办?”

温琢听着他的话,鼻腔更酸,心中偷骂,后世何等蛮夷!殿下何其可恶!

出口却是闷闷的一声:“不要下次……不敢了。”

沈徵斜睨他一眼:“君子一言,说十次就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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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六十六下听来繁多,实则过得极快。

沈徵最后一掌落下时,温琢已不觉痛楚,只余下一片热胀,沸汤般蔓延。

可羞窘却如惊涛骇浪,让他窒息般喘不上气。

两世二十余载,饱读圣贤书的温掌院,竟做了如此违礼背矩的荒唐事。

沈徵将他横抱起来,温琢紧绷的手指一松,袍角带着方才抓出的褶皱垂落,盖住那片红热腴丘。

可他仍觉难堪,恨不得将整颗脑袋都缩进官袍里去,荡至腰际的青丝小披风般,给他遮了层虚假的遮蔽,他便借着这缕发丝做帘,妄图掩住荡然无存的脸面。

在沈徵面前,他算是彻底没了底牌,生平最难堪的模样都被瞧了个透。

沈徵见把人欺负得默默垂泪,总算良心发现,于心不忍。

他让温琢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掌心轻轻拍着温琢的背,低声问:“什么感觉,记着了?”

这话像是触发了开关,温琢猛地在他腿上挣动,双手一推沈徵肩头,便要挣起身来。

眼看他就要提上裤袴,甩袖而走,沈徵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殿下问老师,记着了吗?”

温琢的动作果然僵住,静了片刻,才收敛倔气,不得已乖顺道:“记着了……”

沈徵心道,封建小猫真是被君臣之礼腌入味了,羞愤成这样,脾气都顶到脑门了,可一强调身份整个人就软了下来。

他扯过一旁的锦被将温琢裹住,低头去亲他潮湿的睫毛:“乖,那今日责罚便结束了。”

“谢谢……殿下。”温琢依旧羞得不肯抬头,将唇抿成一道紧绷的线。

沈徵瞧他这委屈忍气的模样实在可爱,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探进锦被,顺着衣袍下摆滑了进去,掌心覆在那片依旧发烫的肌肤上,轻轻抚慰着,声音低沉:“没很用力,我瞧只是红得厉害。”

“……殿下手有粗茧,掌心又宽。”温琢靠在他怀里,不易察觉的控诉道。

“说得也是,那以后别再犯了。”沈徵掌心轻轻拍了拍,语气藏着狡黠,“在后世,两人成婚,你就是我的,我就是你的,你擅自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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