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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

“老师知道看这里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殿下觉得冒犯,但今日非看不可。”温琢咬牙笃定。

“所以老师这场病也是故意设计,就为了诓我脱衣服。”沈徵笑意愈深。

“是。”

沈徵非但不恼,反倒迈步上前,与他相距不过半步,两人呼吸几乎撞在一处。

然后他抬手摊开双掌,将主动权交了出去:“那老师自己扒开看吧。”

自!己!看!

要他亲手去褪殿下的亵裤吗?!

温琢纵然强撑着镇定,眼神也不由得闪烁了一瞬。

沈徵倒是神色坦荡,纹丝不动,只静等着他。

温琢深吸一口气,猛地扭开脸,小心探出一根食指。

他刚伸过去,就抵住了沈徵的腹肌,那是他从未触碰过的紧实轮廓,线条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居然要比他的指尖热很多。

他赶紧向下滑,终于触到丝绸裤边,停顿片刻,心一横,从缝隙里挤进去,卡着第一个关节,轻轻一勾,扯出一道空隙。

他快速扭过脸,眼睫一垂,疾扫而过。

茂林深处,隐约能瞧见月牙状的一片红,与葛微所述一般不二。

世上或许有外表相仿的人,但若是连胎记都一样,那绝无可能。

况且沈徵不知他今日目的为何,连作假的时间都没有。

面前这个人,确实就是五殿下!

难道真的是神魂归位?

那他的重生会不会与沈徵的神魂有某种联系,究竟谁是因,谁是果,抑或是互为因果?

重生之后,他始终觉得冥冥之中有种力量,在推动大乾拨乱反正。

莫非正是这股力量,让他,沈瞋,谢琅泱重回暴雨之夜,也让沈徵褪去愚钝?

但这疑问就如庄周梦蝶,或许永远无解。

温琢心头巨石落地,如释重负,手指却似被火燎一般,飞快抽了回来。

他双耳红得仿佛娇艳欲滴的石榴籽,整个人像是在汤池里泡透了,眩晕了。

细瞧耻骨时,他也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静卧的,微微充血之物。

即便尚未苏醒,也带着令人心惊的存在感。

温琢脑中乱七八糟,莫非是漠北的血统所致……怎会如此雄健!

“看够了?”沈徵促狭道。

“……”

“晚山,耳朵红什么?”沈徵忽然唤他的字。

“……”谁许你叫晚山。

“刚才我通过检查了?”沈徵追问。

温琢手上忙活起来,先理了理中单的系带,然后便去够搭在木架上的亵衣,“是我多虑了,咱们可以回去了。”

沈徵却将他手腕攥住,按下来:“来都来了,泡完再走,不然银子都浪费了。”

这一间私院费用不低,往常文人们都是三五成群相约着来泡,费用可以均摊,今日他们两的花费,顶上寻常百姓数月的用度了。

温琢犹豫的一瞬,沈徵已抬手扯下亵裤,没挑那件中单,径直换上犊鼻裈,于是阔肩窄腰,笔直长腿,尽数展露人前。

作为现代人,沈徵实在不适应,泡温泉要套个睡裙似的东西。

见沈徵主动推开雕花木门,温琢也只好跟了上去。

汤池里热气氤氲,岸边铺着圆润卵石,几丛青草点缀其间。

沈徵踏入池中,将茶点搁在岸边草地上,任由清泉漫过双腿,惬意地舒了口气。

温琢立在岸边,垂首,终于褪去罗袜,裸着脚,踩在被热气腾潮了的砖石上。

沈徵一转身便瞧见那双从未经受过日晒的足,脆弱的白与潺潺的水连成一片,热气里都带着破壳的欲,莹润的脚趾小心探了一下水温,被热度一激,当即蜷缩起来,小腿绷得又紧又直。

沈徵没这方面的癖好,但这个人的一切都太艳丽了,仿佛一点一滴,都由神明小心勾勒,细细描摹。

他眼见着这片惊艳浸入了汤池中,被花瓣抚摸,又被水纹碰撞,那件宽松的中单迅速吸饱了水,牢牢地黏在腰臀的弧线上,仿佛贪婪的蛛网,将美物擎住不放。

沈徵知道自己的目光放肆了些,朦胧的热气怕是也无法阻挡。

温琢似有所觉,索性一口气潜得很深,只露出鼻尖和一双水瞳。

雾珠挂上了他的睫毛,披散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化成墨,化成绸,化成招惹的引线。

“……殿下瞧着我做什么?”温琢吐了一串泡泡,才发觉唇瓣浸在水中,忙挺起身来询问。

晶莹的水珠顺着白瓷般的喉颈滚落,坠入池里,连带着池水都染上香气。

“这池子宽敞得很,老师为何缩在一处?”沈徵没回答,他怕自己心口合一,说出什么要命的话来。

温琢抱着膝盖,乖乖蹲在水中,如池边静立的幽草。

“我自幼便有些怕水。”

但这般飘着花瓣药材的倒还好。

沈徵打量着只有自己大腿高的温泉池,心说小猫怕水很合理的。

干泡着甚是无聊,古代的汤池再高端,也不如五星级温泉酒店周到。

沈徵忽然起身,撩起一串水珠,迈步走向墙边木柜,略过那直白露骨的铜祖和缅铃,目不斜视,只取了那根琥珀长勺。

他掂在手里,又迈步走了回来。

这玩意儿长得跟拉面店的汤勺差不多,为何会与这些房中之物放在一起?

沈徵泡汤时习惯拿个东西舀水,往身上泼,院内就这东西瞧着很像。

温琢却已机警起身,眉头微蹙:“殿下取这东西做什么?”

“舀水啊。”沈徵语带笑意,躬腰舀起一勺清泉,手腕一扬,便向温琢泼去。

温琢忙偏头闪避,仍被溅了一身水珠,有些无言。

“殿下不知此物用途?”

沈徵茫然:“老师讲讲?”

温琢一噎,扭身复又蹲回水中,轻声说:“总之殿下放下就好了。”

“我在南屏瞧见过类似的东西,不是喝汤就是舀水的,难道大乾另有讲究?”沈徵索性下水,走到温琢身后,附下身,饶有兴致道,“还请老师给我解惑。”

沈徵一凑过来,温琢眼前便遮过一片阴影,那股逼近的气息让他生出错觉,仿佛自己已被沈徵罩在身下。

“此物……此物原是闺阁之中的嬉乐之具,用以笞臀取趣的。”温琢脸颊发烫,难堪至极。

“哦?”古人玩得还挺花。

沈徵举着琥珀长勺,在掌心轻敲了一下,沾着水珠,脆声极响,在幽静的私院中炸开。

“我不理解,笞臀本是惩戒,怎会成了嬉乐?”他故意问。

温琢也只是听说,至于女子为何喜欢,他就不理解了。

“或许是以惩戒之名,行嬉乐之实,力道极轻……我也不清楚。”

解释完,他仍觉难以启齿,恨不得一头扎进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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