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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了一次了。
再乱来怕是真吃不消,章茴不知道尹钰怎样,反正他再不充分休息,腿和腰上的关节就估计都离报废不太远了。
尹钰没有坚持,他瘪嘴笑了笑,正色道,“茴哥,真不和我一起去见他吗?”
章茴摇摇头,赤脚踩着地板过来,“这件。”
离得近了,尹钰忍不住闻他身上的气息,同时他低着眼看他的侧脸,目光始终贴着他的一举一动,“为什么?我答应过你,要让尹松炜跪在你面前,哭着道歉,求饶。”
章茴的手随意拨弄衣服,同时云淡风轻地瞥他一眼,“答应我?我什么时候提要求了?”
“……”
那倒真没有,可是,可是尹钰不明白,明明是大仇得报,章茴为什么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开心?
当然,他当然是激动的,不然就不会有昨晚的失态,只不过他的反应,和尹钰想象中的场景完全不一样,章茴的情绪,好像很复杂,但具体复杂在哪儿,又是难以描述。
章茴三下两下,已经给他搭好了一阵套的衣服,衬衫外套裤子手表一应俱全,尹钰一把扯掉浴巾,故意当着他面换,一点儿不害臊,然而章茴就也不躲,倚着柜门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得也是堂而皇之,丝毫不加收敛。
还是尹钰的脸更容易红,他扣上手表,扭头看镜子,“咳,你看行吗?”
当然,这是章茴给他选的。章茴懂他,这是尹钰和尹松炜做兄弟的这二十多年以来,尹钰第一次大获全胜,他再也不是被欺负的那个了,再也不需要忍,不需要躲。
太值得纪念了,太值得仪式了。
“好看。”
章茴唇角忍不住又弯起来,笑了笑。
他拨了下尹钰的肩膀,让他面向自己,拿起刚刚选好的一条领结。
尹钰就乖乖低头。
章茴微抬着下巴,眼皮垂着,目光从睫毛下点点洒洒地筛出来,看上去慵懒随意。
其实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他每次看向尹钰,大概率都是会带着深刻的欲望,没什么好解释的,尹钰身条漂亮,肌肉漂亮,比例漂亮,穿什么都是衣服架子,怎么看都养眼,这人性格上有多少缺点,身体上就有多少优点,章茴不夸张地说,真是阅男无数,尹钰是唯一一个他觉得,他这副身体之上,真没什么好挑剔的地方。
他故意把领结系得很慢,指节轻推,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刮。
尹钰咽了口唾沫,抬了抬眼,“你……”
章茴根本不看他,眼睛仍旧认真地盯着衬衫领,只不过挑起眉,笑了。
“真的不去吗。”尹钰看着他,实在不舍离开,“你就当陪我。”
“我对他,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章茴眯着眼睛,将领针固定好,又简单整理了两下,最后拍了拍尹钰的肩膀,在他胸口上一推,“行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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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轮胎碾过,小巷子里尘土飞扬。
还是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这一次,铁门是大敞开来的,尹钰抱着狗从宾利的后座跳下来,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狗场院子里的刀哥。
老刀子也穿得讲究,中式的丝绸裤褂,白衣黑鞋,一顶纯黑的宽檐儿礼帽往下拉,扣住了他小半张脸,其人正舒舒服服地半仰躺在一架很大的藤条椅子里,椅子正安置在院内唯一一颗大枣树的树荫下,不过光树荫还不够,另有一个西装革履的小弟站在他身边,戳得根个棍儿似的,胳膊也举得横平竖直,在他头顶撑起了一把很大的黑色遮阳伞。
“呦,刀哥,等久了吧。”
尹钰往树底下走,上午的太阳虽还没那么烈,但也够灼人了,尹钰抬头,从树叶子中间稀稀拉拉地落下来光斑,照在脸上,热乎乎的非常暖和。
老刀子伸出盘串儿的手,把帽子一扒,坐了起来。
“呦,小钰,终于来啦?这大热的太阳底下,老哥哥我可是等了你许久啦,我看你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得意到连时间都忘了,所以是不是先好好想想,怎么补偿我一下?”
他打了个哈欠,捏着帽子往旁边一递,看都没看,顺手就又接过来一副墨镜,自己往脸上戴。
然后他伸脖子,两个黑洞洞的镜片对着尹钰,“嘿嘿”笑了笑,“你也知道我想要什么。”
尹钰笑嘻嘻地也瞅着他,“徐璨这阵子太忙,等过了这桩事儿,我让他去您那常驻还不行?”
“嗯,这差不多。”
老刀子突然往他身后瞅了瞅,“没别人了?”
尹钰知道他找谁,掐着小黄的前爪,跟他打了个招呼,“就我俩。”
“啧,谁问你狗了。我说,你不是为了某人才干的这一票吗?他不来?”
尹钰一摇头。
“切。”老刀子嘀咕,“果真是绣花大枕头……”
尹钰心情好,懒得驳他,老刀子也不再评论,他四仰八叉地又往后一倒,看上去是准备继续睡觉,“快进去看看吧,从昨晚上捉起来,就给你绑好了,扔地上一整宿了,胳膊别再残喽……”
第158章 真笨啊,哥
尹松炜这一整夜,都沉没在未知的恐惧之中。
他不知道尹志忠突然晕倒的原因,当时情况混乱,他只顾着慌张,哪还有时间去想为什么?这么大活动临时中断,要控制媒体,安抚宾客,防止消息走漏,关键时却怎么也找不到尹钰,他急得不行,只好把现场草草交待给手下两个副总,他自己则迅速赶往医院。
苏心映也出席了仪式,并且先前已跟随120救护车一同去了,尹松炜在车后座,简直坐不住,急得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一边不停给尹钰发信息打电话,一边大声催促开车的叶涵,让他快点。
他很久没有像这样丧失冷静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右眼皮一直跳,内心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父亲的身体状况,尹松炜最清楚。尹志忠上次病发去过医院之后,回到家单独和他谈了一整夜。之后,尹志忠就私下召律师团队拟好了遗嘱,又紧锣密鼓地悄悄推动了一定规模的权力转移,可以说这次发布会的召开,不仅重要,而且刻不容缓。
尹松炜知道,父亲还能稳定托举他的时间,并不多了。
心痛之余,他更感到庆幸,因此自己也加倍努力。工作上,他在公司积极揽权,收买人心,生活上,他收敛心性,不再胡作非为,一心一意地对待老婆,卖力拉拢岳父,他的目的很明确,任何人和事都不能影响到他,直到他顺利接手新锐集团。
这也是为什么,当那个三线女演员爆出那条视频时,即便指向不明,他也会久违地失控,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暴怒,以至于尹志忠不得不把他关了起来。
所以尹钰这个臭小子到底哪去了?让他抓个人而已,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