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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垂下眼睛,拿手背蹭了下嘴唇。
血已经稍微凝固,不再流,伤口却是格外的刺痛,提醒他刚刚被强吻了两次。简直荒谬,章茴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一种要向尹钰解释来龙去脉的心理,可一想他没什么能解释的,心里面就突然憋屈得慌。
他站住脚。
“你都看见了?”
尹钰嘴唇微动,却没说话,只盯着他,两眼闪了闪寒光。
“嗯。”
两人站在大马路上,却只是面对面地喘气儿,这场景实在诡异得让人难受。
尹钰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胸口起伏得很不平稳。
他说,“走路为什么不看车。”
没想到他说这个,章茴愣了愣,“我不小心。”
“你什么意思。”尹钰却突然用质问的语气,“为什么不小心!”
他尽全力维持的平静下面,似乎有汹涌的东西要喷薄而出,从他额角两侧鼓出来的青筋,和因为咬牙切齿而有棱有角的腮帮子,都可以看得出来。
章茴莫名其妙。
“我什么什么意思。”
他发脾气,“你也来找我的茬是吧!能不能让我清静清静!”
不知道这句话又撩了对方的哪根弦了,尹钰重新粗暴地攥住他手腕子,也对他吼,“你要怎么清静!章茴你告诉我!你要干什么!你要上哪儿清静去!”
他这话说得奇怪,章茴琢磨了几秒钟觉得不对,安静下来。
尹钰继续喘粗气,一直盯着他,眼睛里的那几点寒芒几乎要化作钉子尖儿,从他俩眼珠子里发射出来。他恨不得用眼神直接钉死了他。
“不是,我——”
章茴刚说了三个字,身体就一轻,两脚突然离了地。
“我操!”对方的动作太快了,他反应过来后下意识骂了一句,随即挣扎,“你他妈的也来?”
尹钰往他行李箱上使劲儿踹了一脚,那只可怜的箱子往前滚动了几米,尹钰拦腰抱着他,就像抱一袋大米,轻松得很,快步追上了箱子他又踹一脚,出气似的。
章茴往那个方向看,黑色宾利就停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
“你松开我!”
他手脚并用地挣扎,全无作用,这让他觉得丢人,虽然路上这会儿也没人,但是一把就被人抄起来轻松控住且毫无还手之力的他,让他觉得无比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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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茴被丢在后排车厢。
车门“砰砰”两声重重关死,发动机被尹钰一脚怒轰出声,车子像离弦箭一样蹿出去。
章茴躺着没起来,睁眼睛看着车顶,发呆了几秒。
绚丽的城市霓虹穿透车窗,在他脸上一片片洒,走马灯一样地晃,他认了命似地闭上眼睛,把隐隐作痛的手腕横在眼皮之上,遮挡住一切。
黑暗中他沉默很久,才开口,“有烟吗。”
尹钰冷冷甩给他一句,“没有。”
章茴撑着座椅,坐起来,把头靠在冰凉的窗玻璃上。
然后两人又都不说话了。
章茴不用问去哪,十几分钟后,汽车驶入了地下车库,尹钰灭了车,拉开后车门站在他跟前,“你自己走还是我抱你出来?”
章茴掀起眼皮撩了他一眼,自己扶着门框下车。
他径直走,一言不发,尹钰拖箱子尾随,也一言不发,电梯间,章茴熟练按楼层数字。
到门口,他又熟练握上门把,拇指的指纹贴上去,电子锁应声而开。
两人先后进屋。
尹钰还握着行李箱的拉杆,另一只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按着他胸口,让他整个后背都紧贴在了门上。
门锁在这份力道之下“咔哒”合上,动作太急,章茴撞了头,“嘶”了一声,又皱眉躲开他的嘴。
他声音冷漠,“我今晚不想被强吻第三次。”
尹钰一顿,捧起他脸看,半晌,他眼角肌肉抽搐了一下,用指腹按在他唇上,故意在那伤口上重重摩挲。
他目光危险地明灭,“我就是因为太顺着你……”
章茴被弄得疼,不耐扭头,大片颈侧露出来,于是迅速挨了一口。
尹钰果然放过了他的嘴,但其他地方都没放过,衬衫被他用牙扯开,锁骨上立刻又一阵刺痛传来。这小子就爱咬人。
章茴喉结滚了滚,睫毛轻颤,自己解剩下的扣子。
他也忍了很久了。
耳边传来行李箱“咣当”倒地上的声音,章茴从门上被放下来,两人跌跌撞撞撕撕扯扯的往客厅走,路上传来“嗷呜”一声。
章茴差点绊倒,光裸的腰被大手一捞,他站稳了低头看,一只小黄狗在摇尾巴转圈,喉咙里嘤嘤地叫。
“这狗东西,你还养着呢?”
他惊讶。
尹钰皱眉,“你上次来没看见?”
“没有。”
章茴如实说。上次来还是偷摸探病,心里着急,哪里有空去留意狗,跑的时候也如同做了亏心事般鬼祟匆忙,更没注意角落里有个东西窜出,追他追出了房门。
尹钰搂着他往后退,到了沙发边儿,衬衫就剩一点儿还在他肩头上挂着,一拨就掉地上了。尹钰抱紧了他,一边解两人的皮带扣,一边把潮热的粗气故意全喷他脸上,“明明来了,为什么要跑?嗯?”
他眼神儿往下面一扫,贱贱地笑,“不想让我知道你想我想得发狂?”
“闭嘴。”
章茴一脚踢中他小腿,把人放倒在沙发上。
“想做就闭上嘴。”
他现在心情差得很,不想听任何人说话。
尹钰就立刻乖乖地紧抿住了嘴唇。
章茴跨坐上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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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性成了章茴疏解心绪的唯一出口,似乎那些至深至沉的痛苦和理不清楚的因果,因为折磨他太久,已经无法言说,都融入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也只能随低级原始的本能冲动,得到一丝微不足道的释放。有时,他也会困惑,觉得自己疯了,一切虚幻而诡异,能让他拥有实感的瞬间,大概就是每次将手抚摸在厚而柔韧的肌肉之上,热度导入,汗水浸润,把它形容成一种安全感或许太过,只是一种确定的感觉,只有尹钰,尹钰的身体,是那样的确切,那样的准确,那是他与真实世界最后的、不变的连接。
结束后,章茴没力气下来,尹钰使坏,掐着他的腰在尾椎上一按,他就没办法,软软地倒在他胸膛之上。
那种屈辱感就又来了。
章茴无奈地趴了一会儿,积蓄力量,然后一只手摸到他喉结上,用力掐住了他脖子。
他哑声命令,“出来。”
尹钰只能出气儿,不能进气儿,很快就满头大汗着涨红了脸。他一边咳嗽一边求饶,“我出来,出来……你……松手……”
“咳咳咳——”
章茴松手瞬间,尹钰迅速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