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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尹总这么晚还有工作。”
尹钰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都是没用的,你说,他怎么样?”
“回去吧。”成家明叹了口气,“章茴不想见你,他说不怪你,不用你道歉。”
尹钰愣了愣,眼神儿暗下去些,“哦。”
成家明斜着眼看他,就只是哦?
“那他。”尹钰脊背直了直,急切问,“烧怎么样了?需要去医院吗?”
“不用。”成家明摆摆手,“我看状态还行,不严重。听小风的描述,他白天都没啥事儿,就晚上还不太好,这两天都因为这个睡得早,今天十点就睡了,是不是因为这个没接到你电话?”
尹钰摇了摇头,“你不知道,这次真生气了。”
成家明还是叹气。是,他不知道,也不懂,尹钰还是个小屁孩儿的时候,章茴就和他行止亲密的,后来和杜楷容结了婚,还和这人不清不楚的,现在好,章尹两家如此的深仇巨恨,他们俩竟然仍旧是藕断丝连,而且看样子还绝非仅仅“丝连”这么简单。
章茴不是个倔人,不爱说气话,所以章茴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对于此事,成家明是绝对想不明白的,可还是那句话,他们俩,怎么会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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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干嘛了。”成家明问,“我看他不是生气,是有点伤心了。”
章茴这么多年,说实话一直死气沉沉,恋爱虽然是不怎么断,真情实感却是轻易不动作,情绪上也似老僧入定,没有什么能让他伤心或快乐的人或事情。
尹钰眼角和嘴角都下弯,鼻子皱了皱,整个面中都苦兮兮地拧作一团,“我这不是吃飞醋吗,闹得没了谱,把他闹烦了。”
他倒是诚实,脾气也诚实,不加控制地又有点儿怒了起来,“而且我哪知道灵杰的来历啊,这不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也不和我说?!”
“我……”
成家明指着自己的鼻头,“章茴都不愿意告诉你,我敢多嘴吗?”
“我就算了,你为什么也怕他啊。”
“……”成家明再次语塞了,“我不是怕……我是……”
说来也是有点怕,拌嘴间隙,成家明反思了一下,其实是因为章茴太难理解,太无法预测了,就觉得在他身边总得很谨慎才行。他令人着迷,又令人望而却步。
仍是叹气,成家明今晚是睡不了觉了,气也似乎是叹不完了,索性送佛送到西。
反正是支支吾吾,言之无物,也于事无补。
“你放心吧,我和章茴……真没什么。”
“你现在还说这话?切!”尹钰不相信。
成家明咬住了嘴唇,他在心里仔细斟酌了一番,反复纠结,终于是小心而严肃地开了口。
“我喜欢的是他姐姐。”
“……”
尹钰慢悠悠地转了脸,用瞪成正圆的眼睛正对着他。
因为瞪得很大,那俩大眼珠子就格外的黑白分明,成家明看了,心里突然非常痛快。
但还是低了头,下意识减弱音量,心虚了似的,“从上学那会儿,我就有这心思……章茴早看出来了,他和我走得近,是为了帮我创造机会,时间长了,连章茵都觉得我俩是一对儿,他不解释,目的也是给我打掩护。我这么多年一直挺感谢他,虽然知道我和……是不可能的,我怎么配。”
空气沉静了好几秒。
“那孙——”
尹钰闭嘴锁上牙关,及时把话吸溜了回去,又憋了半天,才另外憋出来一句,“我还以为你是哪门子的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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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家明一听就立马来气,嘴里也没把门的了,“你他妈就是?你当年盯上的不是有夫之夫?!”
两个人互相揭短,互刺痛处,却仿佛才是到了尹钰的舒适区,他不仅不怒,反而心平气和地嘿嘿一乐,“气急败坏了哈。”
成家明也把包袱彻底丢掉,“放屁!”
吵归吵,他以为把这事对尹钰解释明白,至少是对局面是有帮助的,哪想尹钰混不吝地瞥了他一眼,说出来的话仍旧是,“你就编吧!我他妈才不信呢,我怎么能确定你不是因为对章茴垂涎已久,故意骗他,利用他的同情心,打着要追他姐姐的幌子,其实是为了能趁虚而入!”
成家明震惊了。
“啊?”
他脑子都锈了,面对他这番瞎说八道,转了好一会儿才琢磨过来这个逻辑,“不是,你说什么呢,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不是人人都喜欢章茴好吧,我是直男啊!”
“哼,直男,我认识的,就不止一个这么说过。”
成家明更懵了,不知道他在暗讽哪一个。
不是,这人脑子有病吧,这么长时间了,章茴就一点儿都没暗示给他?不过转念一想,以章茴的性格,是答应了要保密的事情,他绝不会说的。
何况说了也不信啊……
成家明欲言又止,欲哭无泪,几次张口又闭上,彻底宣告了这场沟通的失败,因为完全是无话可说,没法再说了!
他终于明白章茴为什么能被他气成这样了。
第127章 所看重的
这场对话到最后的进展变得有丝诡异,成家明竟然问他,“你究竟是不是尹志忠的私生子?”
“我是啊。”
“那,究竟是不是,尹和章怀莹……”
“……”
当然不是!
尹钰不知道这谣言当初是怎么传出,他和章茴是同母异父的兄弟?简直太离谱了。
他就把萨拉的事情和成家明讲了。
萨拉的全名是萨拉·西尔维·勒内·迪布瓦,这是他很后来才知道的,也找到了她的坟墓,在法国大西部一个名为努瓦的贫困村庄,小教堂后的一大片公墓里,村里的向导告诉他,当年有一个中国男人找到这里,将她的骨灰送还给她父亲后,就又消失了。
她父亲前两年酗酒溺水去了世,也葬在这里,十字架墓碑,照片上父和女的蓝眼睛一模一样,尹钰站着看了一会儿,喃喃对章茴说,“这是我妈。”
章茴和他一起去的,同行的还有一条小狗,名字叫里昂,和小时候的花花长得很像,是章茴在集市上随手买来,送给了他。
那时候难得有一段空闲,他们三个住在一起,两人一狗,风平浪静,没有尹志忠,没有尹松炜,没有商业利益,没有旧仇新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日三餐,早睡早起,做完治疗和复健,就在大片农田边散步遛狗,他们连架都不会吵,生活幸福得像一场虚幻。
然后有一天尹钰突然对章茴说,“我不想回去了。”
其实他在上升期,各方面都刚刚混出些门道,然而却毅然辞了几个职位,跟尹松炜商量想离开国内。
他理由是找到了萨拉的亲人,尹松炜当然不会拦他,当时法国恰好有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