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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看向时音,蓬松的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咦?”时音却没像平常一样迎上去抱它,反而捏住鼻子,退了一小步,“什么味道?像烂柿子……臭臭的。”

“啪嗒。”

飞盘应声落地。普林斯连吐出的舌头都缩了回去,感受到时音的嫌弃,它湿漉漉的眼睛写满不可置信,发出委屈的“呜呜”低鸣。

凯文赶紧跑过来解释:“不臭的不臭的,普林斯是我见过最爱干净的小狗了!”他围着边牧检查一圈,“肯定是刚才在外面玩不小心踩到什么了,我马上带它去洗脚!”

说完,他连哄带劝,把垂头丧气、备受打击的边牧给领走了。

时音和管家打过招呼,轻车熟路地摸进书房。她嘴角噙着笑意,刚想开口分享喜悦,就听到李晅低低咳嗽两声,随即抽了张纸巾。

时音绕到他面前,声音轻快:“李晅,我要去威尼斯啦。”

“嗯。”李晅应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将用过的纸巾攥进手心。他的鼻音有点重,“哪天飞?我让闻声申请航线。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随时跟我说。”

时音的视线扫过他的手背。李晅穿了件长袖家居服,不明显地拽了拽袖子。可时音眼尖,还是瞥见了那个新鲜的、微微发青的静脉输液针孔。

“你生病了。”她用的是陈述句,神情没了刚才的雀跃,带着深深的关切。

“有点感冒,可能空调吹的。”李晅试图轻描淡写地带过。СХG

他似乎有些眩晕,闭目缓了一会儿。

时音不放心地伸手,掌心贴上他的额头试温,倒没有发烧的迹象。

“你是不是……想跟我一起去威尼斯?”时音看着他,轻声问。

李晅没说话,只是抬眸,用深邃的目光注视她,眼神分明在说:“这还用问?”

时音摇了摇头,神色温柔但坚定:“不行哦,你生病了,这次就算了吧。”

她知道李晅的免疫系统比常人脆弱些,但没想到大夏天的竟然还会感冒。

“我没事。”李晅坚持,“可以带医生一起。”

“你明明就有事。就算能带医生,难道还能把张教授也塞进行李箱带走吗?”

李晅的刺激治疗需要定期进行,张教授是业界大拿,当然不可能因为私事轻易出国。

李晅沉默。

时音蹲下来,平视着他:“你看你现在,脸色特别不好,思路肯定也变慢了,不然立刻回答我,12乘以34等于多少?”

李晅垂下眼睫,认真心算两秒:“408。”

时音:“……”失策,题出简单了!

“不算不算!换一个!”她眼睛一转,使出杀手锏,“跟方绣搭戏的徐知青,演员叫什么名字?”

李晅眼神飘忽一秒,手指在键盘上输入什么,时音眼疾手快,一把将手机抢过来。李晅试图去拿,但没什么力气,收效甚微。

“很明显,”时音晃了晃手机,语气笃定,“你最近连追剧的时间都没了。”她顺便瞥了眼屏幕,搜索框里,果然正打着“方绣徐知青演员”几个字。

李晅辩解道:“我只是落了两集没看,其他都……”话音未落,他忍不住又低低咳嗽起来。

这时,书房门被挤开一条缝,洗得香喷喷的普林斯溜溜达达地钻了进来。它目标明确,直奔墙边的按钮板,熟练地抬起爪子——

【难受】

按完就“呜呜咽咽”地趴到地毯中央,耳朵耷拉下来,摆出一副全世界最可怜的模样。

李晅的思路瞬间被打断:“……”

时音过去摸了摸边牧的头:“你看,普林斯都知道你难受。”

她凑近闻了闻——嗯,现在确实香喷喷的了。于是抱住它问:“哪里难受呀?是心里难受,还是身体难受?”

普林斯立刻站起来,精神抖擞地抖了抖毛,身体显然好得很,还亲昵地舔了舔时音的手,全然不见刚才的病态。

时音被逗笑,轻声细语哄了它好一会儿。

被晾在旁边的李晅:“……”

时音哄好了狗,转回头,认真地看向李晅:“我不是不让你去。你想想,这一去至少半个月,你的治疗肯定得耽搁。而且还生着病,万一到那边水土不服,感冒加重怎么办?”

她放软语气:“我会一直担心你的。一担心就分心,分心就会影响我的状态。你总不想看到我心不在焉地走红毯,在全世界面前出糗吧?”

李晅想说什么,眼角余光瞟过地上卖乖的边牧,顿了顿,略显刻意地偏过头,闷闷咳了两声。

时音连忙放开普林斯,抽了张干净的纸巾递给他:“我刚都看见你偷偷擤鼻子了,别忍着啦。”

李晅接过纸巾,沉默片刻,嗓音沙哑但坚持:“……那行程我来安排。”

他轻轻握住时音的手,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不要拒绝。”

时音望着他带着病容却依然固执的脸,终究没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

拖到必须订机票了,时音才磨磨蹭蹭地挪到文锦荷办公室门口。她学鸵鸟的样子,把额头抵在门上,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把毕生演技都调动起来,推门而入。

“文姐~”时音凑到桌边,脸上堆起乖巧无害的笑,“想跟你说个事儿。”

文锦荷正埋头翻文件,头也不抬:“说。”

时音从凌乱的纸堆里抽出她要的资料递过去,殷勤得像个小秘书:“就……我有个朋友。”

“哦。”文锦荷接过文件,语气平淡,“一般用这种话术开头的,我默认‘朋友’就是你本人。”

“不是不是,”时音赶紧摆手,“是……是真的朋友。”

“行吧。”文锦荷这才抬眼,挑了挑眉,毒舌功力全开,“那就不是圈里的塑料姐妹。什么朋友?值得你郑重其事地来汇报。”她拖长语调,半开玩笑道,“总不能是男朋友吧?”

时音:“……”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时音的脸慢慢红起来,从脖颈晕染薄薄的绯红,一直红到耳根。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最后苦恼地皱起眉,思考好半晌,挤出两个字:“算……吗?”

文锦荷翻文件的动作停了。她盯着时音看了足足五秒,倒吸一口凉气:“你来真的?”

“昂。”时音垂下睫毛,小声应道。

文锦荷闭了闭眼:“圈里人?”

“不是!”时音摇头飞快,“圈外的,跟这行一点关系没有!”

“认识多久了?”

时音低头掰手指:“三年零两个月。”

文锦荷沉默了。她放下文件,双手交叠,身体前倾:“那我跟你认识多久了?”

时音声音更小了:“也……三年零两个月。”

“……”文锦荷太阳穴突突直跳,“所以,你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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