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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好项目启动不易,很乐意为你……排忧解难。”
他的指尖在收回时,“不经意”地在她掌心轻轻勾了一下。
时音脸上笑容不变,心里骂骂咧咧。
她正思索如何脱身,眼神扫向门口时,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雒闻声。
对方正朝她点头示意。
时音像看到“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对面前还在侃侃而谈的陈先生抱歉地笑了笑,快步迎了过去:“雒助理?你怎么在这里?”
“阿晅让我来的。”雒闻声言简意赅,目光扫过她背后,“时小姐稍等。”
他转身步入人群,片刻后,带回来一位穿着精致套装,气质优雅的女士。
“这是黄书瑶女士。”雒闻声介绍,“阿晅的……远房表姐。”
黄书瑶看起来三十出头,容貌姣好,闻言夸张地掩嘴轻笑:“我的天呐,我升级成他表姐啦?何德何能呀?”
雒闻声轻咳两声。黄书瑶笑着摆摆手:“好啦好啦,交给我吧,放心,在红港,还没有我看不住的人。”她神情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大概黄书瑶的确在红港颇有势力,酒会的后半程,有她在身边,时音周围瞬间清静许多。
那些跃跃欲试的搭讪者,看到黄书瑶似笑非笑的眼神,大多识趣地止步。
两人在沙发区坐下休息。黄书瑶很自然地挽住时音的胳膊,八卦地眨了眨眼:“我们的新晋影后,你跟那位余……哦,不对他姓李,你们俩……什么关系呀?”
她显然不太清楚内情,以为是富豪包养女明星那一套,问得相当直白。
时音浅笑:“朋友。”
黄书瑶撇撇嘴,一脸“我懂”的表情:“不用不好意思啦,姐姐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婚姻嘛,确实是改变阶层最快捷的途径。我呢,算是余家很远很远的旁支,运气好,嫁了个有本事的。但他可不一样,”她压低声音,带着分享顶级秘密的兴奋,“他可是正儿八经的主脉,嫡系中的嫡系。”
时音:“……”她是穿越回大清了?什么年代了还能听到这种词儿?
黄书瑶没什么恶意,因为她头顶的好感值是+1,但她或许推己及人,因时音明星的身份,先入为主地给他们的关系盖了桃色的章。
“主脉……有多不一样?”时音顺着问了一句。
“这么说吧,要论余家谁真金白银最多——我是指能拿出来的,并非挂在家族名下的——不是那些姓余的,而是这位李二少爷。”黄书瑶环视全场,目光掠过那群高谈阔论的阔少,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
“听说前几年他出事,他母亲、外祖父母都各自转了一部分资产到他名下。最离谱的是他哥,因为要走那条路,干脆把自己那份全划给他了,什么都没要。”
她凑近时音说悄悄话:“这么算下来,他一个人手里捏着的,怎么也得占余家总资产的……七分之一?搞不好更多?反正是个天文数字。”黄书瑶拍了拍时音的手背,语重心长道,“所以啊,千万别被场子里的小鱼小虾迷了眼。你手里那座,才是真正的金山!抓住他,比全红港的阔少加起来都管用!”
她甚至举起小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能挖一点是一点!我看好你哦!”
时音:“……”
她知道李晅有钱,有“钞能力”,但被黄书瑶这么一形容,直接升级成了需要挖掘的“金山”……
搞得她都有点好奇了。
所以……李晅到底,多有钱?
第86章 【有吻戏情节】三个吻。……
“滴——滴滴——”
房卡在感应区磕磕绊绊地晃了好几下,才终于找准位置,刷开了酒店房门。
屋里只玄关亮着一盏暖黄的小灯,像在等待夜归的人。
时音脚踝磨得通红,不想穿鞋,干脆光脚踩上柔软的地毯。她觉得自己走的是直线,实际却微微歪斜着进了房间。
酒会上她只克制地喝了几口香槟,散场时意识还十分清醒,能得体地和每个人道别。可回到自己房间,热水澡一冲,那点微醺的后劲就慢悠悠地飘了上来。
客厅空无一人,露台的玻璃门敞开着,夜风卷起纱帘,带来一丝凉意。
时音放轻脚步摸过去,看到李晅坐在轮椅上,大半个身影陷进阴影里,正静静遥望远处的万家灯火,不知在想什么。
“晚上好呀,淡淡哥~”她扒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笑眼弯弯地朝他挥手。
李晅闻声抬眸,目光在她泛着淡粉的脸颊和格外晶亮的眼睛上停留片刻,眉心跳了跳。
“……喝酒了?”
“就一点点。”时音笑嘻嘻。
她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出小小的距离,然后很自然地想从他面前挤过去,坐到旁边的藤编椅上。
露台过道狭窄,轮椅占了大半空间。时音本就脚步虚浮,一个没留意,脚尖踢到踏板,瞬间传来钻心的疼。 网?阯?发?b?u?y?e?ī????????ē?n??????????﹒??????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痛得眼泪涌了上来。今天真是双脚的受难日!
李晅连忙伸手,扶住她晃动的腰肢,将她揽入怀里,安置在自己腿上。时音顺势把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像小猫洗脸似地蹭了蹭,没蹭干,又拎起他质地柔软的衬衫衣襟抹了抹。
李晅:“……”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最终无奈地纵容。
时音抬起头,眼眶还湿漉漉的,委屈地扁扁嘴:“奖杯被文姐收走了,明天要去换刻名字的正式版,要等等才能给你看……”
她习惯了把每一个重要的“成就”都跟李晅分享,就像打游戏闯关,每过一个里程碑,都想第一时间告诉他。
李晅抬手,指尖轻轻缠绕她背后微凉濡湿的发丝:“好,不着急。”
“我拿到金像影后了耶,”时音靠在他肩头,小声地,一遍又一遍地呢喃,像是确认,又像是梦呓,“我竟然也是一金影后了……三分之一的大满贯。”
李晅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颌轻贴着她的发顶,低低“嗯”了一声。
他想了想说:“水心也是,二十岁的柏林影后,你跟她一样优秀。”
时音喉咙蓦地一哽。
所有强撑的、外露的欣喜,在这一刻突然被某种更深沉的情绪覆盖。她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眼眶又酸又热。她知道,李晅懂。他懂她的野心,和那份想要证明“我像她一样闪耀”的隐秘执念。
时音忍住鼻音,伸手环抱住李晅的脖颈:“是呀,我们都很厉害。”
夜风拂过,凉意渐深。李晅搂着她,稍稍转动轮椅,按下关窗键。时音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随着角度的变换,她的视线落在露台正对的方向——那里,能看到不久前举办庆功酒会的宴会厅大门。
时音忽然明白刚刚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