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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半小时的剧情堪称华彩乐章,观众屡屡拍案叫绝:从前期踩点、收集情报、人员伪装、制造混乱,到利用假钞狸猫换太子、声东击西、金蝉脱壳……每个环节都设计精妙,执行利落。

最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来临——真正的“人鱼泪”,被小心地放置在合金验证槽上。

银幕内外,所有观众都跟着屏住呼吸。

“滴滴——”

绿灯亮起,伴随轻微的机械嗡鸣,厚重如堡垒的金库大门,缓缓向内滑开。

“耶!成功了!”

“大发!真珠果然能用!”

金库内,堆叠如山的现钞散发着油墨与新纸的气息。计划顺利得超乎想象。

按照预定方案,得手后十人兵分多路,携带部分真钞和大量练功券,分散撤离,以最大程度混淆赌场方的追查视线。优尼卡、四筒、阿漆和泡菜国的金社长一组,他们携带的除了现金,还有那颗已失去“钥匙”功能的真品“人鱼泪”。

四筒的意思很明确:物归原主,找个机会把博物馆里的赝品换回来。

然而,闵允载这个老阴——(消音)留了后手。他不知何时在存放珠子的丝绒盒夹层里安装了微型追踪器。利用濠江团队吸引火力,自己则带着大部分现金悄然遁走。

赌场安保,丹尼尔·何的私人武装,以及那些赔了夫人又折兵、气急败坏的国际同行,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群,从四面八方朝优尼卡他们这组扑来。

濠江街头,正在上演经典的飙车追逐。

四筒驾驶的车辆在急转弯处与追兵发生剧烈刮擦,侧面玻璃轰然炸裂,无数碎片如刀片般迸溅,扎进他握方向盘的左臂,鲜血瞬间浸透衣袖。

优尼卡回头,瞥了眼越来越近的追兵,又看向四筒因失血而发白的侧脸。她摸了摸自己两个憔悴的黑眼圈,红唇一咬,眼底闪过前所未有的清醒与果决。

她很清楚,眼下的情况,靠自己那点偷鸡摸狗的伎俩,屁用没有。

“打晕我!”优尼卡忽然扭头对阿漆大喊。

“莫?”金社长一脸懵。

阿漆秒懂她的意思——这是召唤“那位”最快的方式。

他毫不迟疑,一个精准的手刀劈在优尼卡颈侧。

优尼卡眼皮一沉,头歪向一边。再睁眼时,那双眼眸已褪去所有娇俏灵动,只剩冰封的清明。

“岑……岑姑娘。”

阿漆莫名紧张,脸红红的,说话也磕巴起来:“那个,其实我们正在被人追杀,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

岑,是神女告诉他们的姓氏。

话音未落,四筒猛打方向盘躲开一次撞击,头也不回地吼道:“扑街仔!讲重点!”

阿漆一个激灵,赶紧将装有“人鱼泪”的盒子塞进神女手中,语速飞快:“他们都想抢这珠子!四筒哥说了,盗亦有道,咱们自家的东西,绝不能落在外人手里!你最能打,帮帮我们吧!”

这就是濠江本地贼和其他人最根本的不同,他们可以凭本事把“人鱼泪”偷来赏玩,却决不允许珠子再次流落海外。

神女打开盒子扫了眼那颗夜明珠,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去妈祖庙。”她嗓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阿漆哀嚎:“不是吧阿姐!这种生死关头你还惦记着上香?!”

神女每次醒来,无论身处何地,第一件事必定是前往妈祖庙静坐片刻,这也是大家称呼她“神女”的由来。

神女没有解释。

四筒二话不说,猛踩油门,车辆在狭窄街巷中甩出一个惊险的漂移,朝着妈祖庙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一个急刹停在庙前空地,几人迅速下车。神女双手捧着木盒,步伐沉稳,径直走入庙内,将盒子端正地供在妈祖神像前的香案上,然后虔诚跪下,双目微阖,无声默念。

阿漆急得跳脚:“四筒哥!她不动了!你快说句话啊!”

四筒扫视四周,当机立断:“躲起来!”

三人钻进厚重的香案下方,不期然地和里面一位慢悠悠折叠银元宝,牙齿都快掉光的老阿婆打了个照面。

“阿婆,来上香啊。”阿漆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庙外,刺耳的刹车声接连响起。追兵车辆将小小的庙前空地围得水泄不通,形形色色、手持棍棒刀斧的凶悍打手鱼贯而下。不止有丹尼尔·何的人,还有那些气红了眼的国际盗贼。

四筒从窗户往下瞥了一眼,眼皮狂跳,飞快地缩回头。

唯一庆幸的是,华国禁枪,对方的武器暂且停留在冷兵器阶段。

阿漆手上闲不住,帮着阿婆叠元宝,顺口打听:“阿婆,咱这儿以前有没有供奉妈祖的神女,名字里带个‘岑’字的?”

“什么陈?”阿婆耳朵有点背。

“岑,山今岑。”

“岑什么?”

阿漆:“……算了算了。”

“没听过噢。”阿婆摇摇头。

庙外,杀机已至。

神女缓缓起身,走出庙门,独自立于最高的石阶之上,夜风吹动破碎的衣角,她身形单薄,却气场沉着,如同一根定海神针。

下方,数百名打手潮水般向上涌来。有人凌空跃起,挥刀劈砍;有人狰狞前冲,高举棍棒;有人持弩瞄准,手指扣在扳机上,凶悍之气几乎要破屏而出。

石阶顶端,神女赤手空拳,徐徐摆出迎敌起势,眼神冰冷肃杀。

以一对百。

画面在此刻,极具冲击力地陡然定格!

如同游戏暂停,所有凶狠的表情、挥舞的武器、前冲的姿态统统凝固,形成一幅荒诞又充满张力的静态画卷。

香案下,阿婆拍了拍脑门,恍然道:“想起来了,听我阿婆的阿婆讲过,是有个女将军,姓岑……也不对,是她的刀姓岑。说是朝廷知道了她的功劳,皇帝特意赏了把绣春刀给她。”

“对对,大明皇帝赏的,就在博物馆摆着呢。”躲在另一侧桌下的金社长用生硬的华语插话。他伪装旅行团时听导游提起过,一下就记住了。

时间线急速倒退,拉回到电影开头,提醒所有人都忽略的细节:明宫珍宝展开幕前,和“人鱼泪”一同运回国的,还有一柄古朴的绣春刀,刀身内刻一字:「岑」。

优尼卡换走假珠那晚,曾好奇地拿起刀端详,刀面映出她美丽的脸蛋,让她自恋到失神,不慎被其锋芒割破手指,殷红的血珠悄然滚落,渗入刀身细微的纹路,这也是她被“附身”的由来。

镜头再次切回现实!

定格解除,杀机爆发!凶徒一拥而上将那道孤影淹没。

“女将军?打架很厉害咯?”阿漆边叠元宝边关心地问。

“厉害的嘞,女将军不是什么神女,她是海边渔村的海女,地上捡个什么都能打。”阿婆因为耳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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