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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贵气,又增添几分新时代的洒脱。
若说老年程黛西是历经岁月打磨的温玉,那少女时期的她,则更像一只被阳光晒餍足的波斯猫,慵懒地蜷在光影里,一晃一晃地翻动书页。
镜头带着无尽的怜爱,将周遭虚化成朦胧的光斑,唯独清晰定格她的轮廓。她垂眸阅读时,长睫如蝶翼在脸颊投下细影,又因看到有趣处而弯起眼睛,唇边漾开浅浅的笑意,那摇椅轻晃的节奏,仿佛不是摇在地板上,而是直接摇在了观众的心尖上。
“哇……”运营妹子看得屏住呼吸,夹的丸子都忘了吃,“我的天……根本不用看字幕,我第一眼就知道,老板演的是年轻的姑太太!太像了!”
旁边的小黄连声附和:“我懂你!不光是长相,就是……就是整个人的神韵和劲儿,那种与生俱来大小姐的派头,简直一模一样!”
她兴奋地直跺脚:“我不管啦,就算后面剧情烂到死,冲着程黛西我也会追下去的。”
时音被她逗得笑出声,捡起一颗瓜子丢过去:“快别立flag了!编剧可是严雯老师,我们剧组上下都是她的兵,剧情好着呢,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文锦荷盯着屏幕,忍不住追问:“你跟孙老师真没见过面?连剧本围读都没一起?”
“真没有,”时音摇头,眼神坦然,“我们没有对手戏,在不同组拍摄,动线完全错开,从头到尾都没碰上面。”
文锦荷若有所思地点头,心里暗暗吃惊。两个从未碰面的演员,居然能在不同时空的背景下,将同一个角色演绎得既一脉相承又各具风骨。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演技好,而是真正吃透了角色的灵魂。
第二集 里,聚会上的假富少被程黛西一番绵里藏针的话怼得下不来台,恼羞成怒正要发作时,两道身影已如约而至,一左一右护在她身前。
高震霄与沈望舒联袂登场。一个穿着挺括西装,身姿如松,不怒自威;另一个则随意披着外套,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浪荡不羁。两人风格迥异,却同样耀眼,甫一出现便成为全场焦点,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挑事的人顿时气焰全无,灰溜溜地走了。沈望舒神秘兮兮地朝她招手:“小黛西,过来一下。”
程黛西放下书,跟着他们走到廊下。
沈望舒开门见山:“有个女学生落水了……”
他话没说完,程黛西眼风便扫了过来,清凌凌的目光里透出凉意:“你惹的?”
“天地良心!”沈望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纨绔姿态瞬间崩塌,“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着调?是你那位正经八百的震霄哥哥惹……不对,是他救的人!”
高震霄无奈地轻咳一声,语气沉稳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尴尬:“是位参加游行的女学生,躲避军警时失足落水。我们恰好路过,不能见死不救。黛西,想请你帮个忙。”
“好。”程黛西答得干脆。
高震霄微微一怔,旋即失笑,冷峻的眉眼如春雪初融,流露出罕见的温柔:“我还没说是什么忙,你就敢答应?”
“你既然开口,自然是我力所能及的事。”程黛西微扬下巴,带着世家小姐特有的骄矜,“若我办不到,难道你还会为难我不成?”
“你这张嘴啊……”高震霄被她逗笑,下意识伸手轻轻掐了掐她白嫩的脸颊,动作熟稔自然,一如儿时。在他心里,这个伶牙俐齿的世交妹妹,始终是当年眼巴巴跟在他身后的小丫头,精致得如同橱窗里的瓷娃娃,总让他忍不住想逗一逗。
旁边的沈望舒眼睛都瞪圆了,一把拍开高震霄的手:“嘛呢!洗没洗手就乱碰。”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要溢出来。
三人行至客房门口,两位男士默契地止步。
高震霄温声嘱咐:“黛西,麻烦你帮她找件厚实保暖的衣服。”
程黛西推门进去,就见葛慧君浑身湿透地蜷在椅子上,发丝滴水,脸色苍白,抱着双臂微微发抖。她没多话,转身就去柜子里找衣服。
正好中插广告切入,大家有机会喘口气讨论剧情。
田恬抱着可乐缩在沙发角落,盯着屏幕一个劲儿傻乐,眼神发直。
时音被她笑得后背发毛,伸手戳她胳膊:“你这样好瘆人……琢磨什么呢?”
田恬把发烫的脸埋进抱枕,声音闷闷的却掩不住兴奋:“嘿嘿~别管我,我在脑补一些不能过审的内容,我xp很奇怪的。”
运营妹子和小黄立刻会意地凑过去,三个脑袋挤成一团嘀嘀咕咕,隐约能听到“居然敢捏脸”“剁手”“醋坛子翻了”等只言片语。
说着说着,三人突然同时发出压抑的“咯咯”笑声,在沙发上扭成一团。
时音:“……”她大概猜到了,但不敢细问。
稍年长的唐蕙和文锦荷等人面面相觑。
“什么xp……是Windows那个系统吗?”唐蕙困惑地推了推眼镜。
文锦荷淡定地涮着牛肉:“别问,反正跟我们理解的不是一个东西。”
胡艳正好端着果盘回来,说了句公道话:“让他们闹去吧,看剧能这么投入,说明演员演得好,剧本写得好啊。”
时音朝她竖起大拇指:“精辟,还是艳姐境界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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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慧君换好衣服来到客厅,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窒。
德彪西的《月光》在留声机上静静流转,衣着考究的先生小姐们浅笑低语,仿佛外面街道的苦难与呐喊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想起被军警驱散的同学,想起报纸上触目惊心的战报,葛慧君胸口剧烈起伏,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
“诸位真是好雅兴!外面山河破碎,这里却依旧歌舞升平!”
欢快的氛围瞬时冻结,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位不速之客身上。
程黛西从容起身,丝绒裤装随着她的动作泛起珍珠般的光泽。她缓步来到葛慧君面前,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
“葛小姐满腔热血令人敬佩。但请问,你那些慷慨陈词,可曾让前线的将士多一颗子弹?可曾让流离的百姓多一碗热粥?”
她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回葛慧君脸上,唇角扬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你没有,但被你斥为‘蛀虫’的我们——有。”
程黛西优雅转身,面向满堂宾客展开双臂:“请允许我重新介绍一下,这些你口中的纨绔子弟,我的挚友。”
她首先走向窗边那道挺拔的身影。
“高震霄,高将军独子。圣西尔军校全科优异的毕业生,本可在欧洲空军平步青云,却执意归来报效祖国。如今他是飞鹰支队最年轻的少校队长——”程黛西声音微沉,“为驾驭新型战机,他的右腿动过两次大手术,每逢阴雨仍会剧痛难忍。请问,这样的军人,可配得上你口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