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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色调转为暖金,奢华的灯光将每个展柜映照得流光溢彩。
优尼卡亲昵地挽着年轻富少陈景仁,漫步在空旷展厅中。与“明日”低调的风衣身影判若两人,此时的她一袭酒红长裙,深V露背的剪裁将她曼妙的蝴蝶骨与雪白脊背展露无遗。慵懒的卷发如海藻般垂落,红唇娇艳欲滴,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你喜欢哪个告诉我,我拍下送你。”陈景仁目光痴迷地黏在她身上,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监视器后,刘震雄微微皱眉:“发现问题没?”
执行导演凑近细看:“两人的表演质感有参差。”
“没错,刚刚懿文和她同框的时候就有点虚,当时不太明显我就放了,但小陈是新人,完全压不住时音的气场。”刘震雄指着屏幕,“你看他一着急,肢体都僵硬了。”
“谁让你定的规矩,说‘谁出彩谁多镜头’?”执行导演调侃,“两位影帝都铆足劲演呢,何况时音?这是要养出个蛊王啊。”
“有竞争才有进步嘛。”刘震雄笑。
“卡!停!”下一秒他抓起对讲机,“时音,这里调整一下,稍微bitch点,带点表演性质,要魅惑不要深情。让观众一眼就明白,他不是你的恋人,而是你的猎物。”
场内的时音轻轻点头:“好的,我试试。”
再开机时,她指尖轻轻划过陈景仁的领带,娇滴滴的粤语腔甜得发腻:“陈少,我睇中的系你个人啊(我看中的是你的人)~”
嘴巴说着甜言蜜语,却在转身时朝镜头翻了个白眼,将矫揉造作的渣女模样演得淋漓尽致。
什么阔少爷?分明是个cheap man!嘴巴讲得好听,结果零花钱都在爹地手里,兜里没几个子,还想泡她? W?a?n?g?阯?发?b?u?y?e???f?ü?w?ē?n?2????Ⅱ?5????????
她看上的东西,用得着人送?当然是自己偷啊!
此时尚未被招安的优尼卡,还是个离经叛道的独行侠。
她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展厅每个角落:摄像头角度、保安巡逻节奏、展柜锁芯类型……所有信息已被她贪婪地刻入脑中。凭借富少女友这层完美伪装,真正的狩猎,早已开始。
刘震雄采用快节奏的交叉蒙太奇,为这场开篇大戏收尾:
阿漆在臭气熏天的垃圾山里疯狂翻找,左手举起半颗馊了的西瓜皮扣在头上,右手捏着一把烂菜叶,对着天空绝望哀号:“边个缺德连保洁车都偷啊?!”CХ
夜鸮在码头据点打开盒子,对着毫无光泽的假珠暴怒,一拳砸在桌上:“Merde!(混蛋!)”
另一边,扭打作一团的席尔瓦兄弟与金社长夫妇,还没来得及分出高下,就被呼啸而至的警笛声包围。
至于最终赢家?优尼卡慵懒地倚在加长林肯的真皮座椅上,指尖摩挲那颗温润的“人鱼之泪”。突然,她妩媚的笑容一僵,将珠子凑近车窗外的灯光细细端详。
镜头一分为二。
展览当天的“人鱼之泪”,与前一日优尼卡踩点时看到的真品,被并排置于画面中央。二者在光泽和内部纹理上,竟存在细微却致命的不同!
究竟谁换了谁?哪颗是真?哪颗是假?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黄雀背后,是否还藏着一名手持弹弓的孩童?这场大戏反转反转再反转,甚至两位影帝都还没正式出场,就已将观众的胃口吊得高高的。
这就是多线叙事的魅力,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猜不到结局。
~
五月底,濠江的戏份暂时封镜。剧组马不停蹄,无缝衔接海外拍摄计划。时音也从东方的赌城,飞抵了充满艺术气息的文艺复兴之都,翡冷翠。
这天,她正和薛懿文讨论一场潜入双年展的高难度配合戏,两人举着咖啡穿过古老的街道。时音目光不经意掠过街边,拥挤的车流中一辆熟悉的MPV映入眼帘,车边矗立四名保镖,无不黑西装配长大衣,透出意式□□的冷峻气场。
时音起初没在意,以为是当地哪位大佬的出门排场。直到与其中一位保镖目光交汇,对方缓缓摘下墨镜,朝她微微点头。
周云峰!
她猛地刹住脚步,手中的咖啡险些晃出。
“怎么了?”薛懿文疑惑地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车窗在此刻缓缓滑下,如同一个电影升格镜头,露出李晅清隽的侧脸。薄薄的单眼皮,高挺的鼻梁,中间那颗淡色的痣在异国阳光下若隐若现,为他平添几分疏离的神秘。他气色比上次见面时好了不少,周身散发沉静的气息。
时音又惊又喜,用口型无声地说:“等我。”
见他几不可察地点头,时音拉着还有些懵的薛懿文,像只快乐的云雀,蹦跳着去找导演刘震雄。
“导演,明天没有我的戏,我可以请假一天吗?”
刘震雄颇为意外地看着她,“全勤标兵”居然会请假?他就没见过这么拼的年轻演员,就算没有戏也雷打不动地跟组,别人拍的时候她站在旁边观摩,没事再跟着武指练刀法,跟刷考勤似的。
“当然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刘震雄说。
时音几乎是跑着回到车边。她看向打开的车门里安然静坐的李晅,又看了看蹲在一旁吐着舌头的边牧普林斯,甚至不敢相信地绕着车转了两圈,确认挂着的确实是意呆利本地车牌,而非越A88688。
五月的风温柔拂过,吹动李晅细碎的黑发。他膝上依旧搭着熟悉的灰色薄毯,被普林斯不安分的尾巴偶尔扫过。
时音一时有些恍惚,此情此景,以阿尔卑斯山脉作为背景,晴空下的李晅……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怎么来了?”她小小声地问。
“普林斯想见你。”李晅淡淡地回,垂眸避开了她的视线。
聪明的边牧立刻配合主人的演出,扑上来亲热地蹭着时音的掌心,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时音眨眨眼,故意拉长嗓音:“哦——我们小王子又想我了吗?”
李晅慢半拍地记起自己曾用过相同的理由,他抿了抿唇,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两秒后,李晅生硬地改口:“附近有个雪场不错,带普林斯来玩。”
时音的心轻轻一动,眼前蓦然浮现金色八卦中出现过的场景——那个踩着黑色单板,轻松完成内转1800抓板,在雪原上翱翔如鹰的李晅。
既然他能主动提起滑雪,说明这件事并非他的禁忌,或许……还是一个突破口。
时音多聪明的人啊,一个念头瞬间闪过。
“我也能去滑雪吗?”她昂起脑袋,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明天正好有一天假期!我也想去!”
李晅显然没有心理准备,被她问沉默了:“……”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时音举起普林斯的两个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