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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两人就没有联系了。
十分钟后,田恬解下沾着油渍的围裙,在时音对面坐下,给她倒了杯酸梅汤:“今日份员工福利,请你喝。”
“每次见你都在体验新职业。”时音接过杯子,语气熟稔地调侃。
田恬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眼神却有些飘忽:“很遗憾,这回不是体验生活,是真在打工赚钱呢,顺便……跑跑龙套。”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风扬不行了,一姐走了,很多人也跟着跑路,连我经纪人都跳槽了,现在公司黑料满天飞,解约的大把,就差宣布倒闭了。”
时音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这样。”
她最近忙于新戏,确实没再关注杨天明和风扬那片残局。
田恬看向她,眼神亮了一下,语气是发自内心的赞叹:“对了,我追《雾中的圣徒》了!你演得真好,以前就是大严压着你,果然离开她你就一飞冲天了。”
“也没有‘冲天’啦,”时音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用两根手指比出一个小小的缝隙,“就……稍微,升了这么一丢丢咖位。”
说完这句玩笑话后,两人忽然陷入一阵沉默。淡淡的尴尬在空气中弥漫,不知是因为那条彼此心照不宣都未曾提起的微信,还是如今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悄然划下了陌生的界限。
时音垂下眼,一口气喝完了酸梅汤,冰凉的液体带着酸甜一路滑下,却没能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她站起身:“我先……”
“那条微信我看到了。”
田恬却突然开口,低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鞋尖:“可惜看到得有点晚…是从刘淙房间出来后才看到的。”
时音心头猛地一跳:“你……”
“我那天跟刘淙走了,”田恬抬起头,脸上是一种卸下重负后的坦然,“你那么聪明,肯定也猜到了吧。”
“我都不知道自己算幸运还是倒霉……”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潜规则,结果一进门就后悔了。手机被收走,刘淙脱衣服的时候,我全身都在发抖…有一瞬间,我真的想过不管不顾冲出去,大不了以后不干这行了。”
时音抿紧了嘴唇,没有打断她,只是安静地当一个倾听者。
田恬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后怕,也有一丝释然:“结果我还没动呢,刘淙接到一个电话,好像是徐魏打来的,他就急匆匆走了。我当时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腿都软了,坐在地上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后来想想,只剩下庆幸和后悔,庆幸自己终究没有迈出那一步,也后悔曾经动过那样的念头。”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时音,里面有前所未有的清澈和坦诚:“其实……我嫉妒过你。在你解约的时候,不,可能更早,早在我们第一次在云溪认识的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我不能像你一样,长得漂亮,还那么会演戏。”
时音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空塑料杯,发出轻微的声响。
“可是后来我明白了,”田恬的语气变得平和,“因为我就一普通人啊,何必非要勉强自己,去跟你这样的‘怪物’比较呢?你知道吗,你看剧组拍戏的时候,眼睛眨都不眨,里面像有光,那种光,我学不来,也装不出。”
时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我”字在唇边徘徊片刻:“我——我其实——”
“唉,这世上最气人的就是,比你有天赋的人还比你努力,简直没天理……”田恬托着腮,冲时音翘起了嘴角,这次她的笑容里没有了阴霾,只剩下朋友间的打趣。
“我没有天份,也不是真心喜欢演戏,只是入行就端了这碗饭,这两年一直混着,混着混着也就成习惯了。其实我当演员的目的特简单,就想赚钱,回老家买套小房子,舒服养老。我没有你们那种非成名不可的野心。”
“这个月结束,我的房子也到期了,”田恬耸耸肩,带着看开后的自嘲,“我可能就回老家了,找个普通工作,适应每月赚三五千的生活。呵,说实话,我现在跑龙套还没有三五千呢,饥一顿饱一顿的。”
“所以我一点都不嫉妒你了,”田恬长长舒了一口气,肩膀都松弛下来,“哇,说出来的感觉真好!搞得我之前都不敢给你发消息,总觉得别扭……”
田恬揉了揉鼻子,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像做错事等待原谅的小孩,小声问:“那啥……我没忍住全秃噜出来了,我们……还是朋友吧?”
时音的眼眶瞬间就酸涩了,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当然。”
“好了好了!”田恬终于放心,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开始像以前那样催促时音,“快回去!你最近在拍新戏吧?少熬夜,不然明天上镜不好看!走走走,快走啦!”
时音顺从地站起身,田恬也跟着起来,望着她,很认真地说:“谢谢你当时给我发消息,告诉我刘淙是个多烂的人。”她握紧拳头,对着空气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眼里有星光闪动,“你以后,一定会越来越红的!红到发紫!”
时音心底一片柔软,也回以同样坚定的笑容:“必须的。”
晚上回到酒店,项听雁正盘腿坐在床上,摆弄一个精致的月饼礼盒,又是找角度拍照发朋友圈,又是用软件识图查价格。当她看到搜索结果时,忍不住惊呼出声:“哇!这么贵?一盒月饼敢卖三百多?!抢钱啊!”
时音的动作顿了下:“哪来的月饼?”
“叶裴倩的助理送的。”项听雁头都没抬,随意地说。
时音皱了皱眉:“无缘无故的,她为什么送你月饼?” W?a?n?g?址?F?a?布?页??????μ???ē?n?Ⅱ????2????.?c?o??
“这不快中秋节了嘛,送礼很正常啊!”项听雁眨眨眼,脸上写满“这有什么好问的”的不解。
时音走过去,拿起那个印有“美欣流心奶黄月饼”字样的铁盒仔细端详,声音沉冷:“她是单送你一个人的,还是别人都有?”
项听雁呆呆地说:“啊?这……我没问啊,应该……大家都有吧?”
看她这副茫然的样子,时音继续套话:“你没想过她送月饼的目的,二话不说就收下了?”
项听雁懵懵地摇头。
“你们聊什么了?”时音换了个方式问。
“你怎么知道我们聊了……”项听雁小声嘟囔,努力回忆道,“也没聊什么特别的,就问我你平时住哪,签的哪家公司,现在经纪人是谁……”
时音听到这里,脸色沉了下来。她放下礼盒,在项听雁面前站定,严肃地看着她:“雁姐,你是我的助理,应该和我一条心。有些话在你说出口之前,必须三思再三思。你不能把我的行踪和隐私随意地透露给外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