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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赶来的老板说。

被制服的小伙打了个激灵,怒道:“你算那根葱……”

“天啊!是林雨桐!”一个食客突然失声惊呼,“那个……那个分尸犯!”

时音擦手的动作微微一僵。

周围瞬间投来无数道惊疑、探究的目光。

“?!”小伙脖子一缩,身体和嗓门双双变软,“别!姐!我赔钱,我全赔……”

意识到说错话的食客赶紧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是说她演的角色!《雾中的圣徒》你们没看过吗?她演那个法医,因为复仇才分尸的。”

“哦哦那个剧啊!”旁边一位烫着卷发的大姐立刻接过话茬,热心科普,“我闺女天天在家追,哭得嗷嗷的。”

云溪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演员,众人一听是这么回事,顿时松了口气,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什么剧?好看吗?” w?a?n?g?址?发?B?u?Y?e??????ü?????n?????2?⑤?????ō??

“在哪个台播啊?”

“蝴蝶视频?我没开会员……要不你借我一个?”

先前那对年轻父母抱着孩子上前,母亲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太谢谢你了,刚才要不是你……”

时音对她温和地笑了笑,扯了扯还在发愣的项听雁:“该走了。”

项听雁如梦初醒地站起身,手机屏幕还亮着。

时音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行啊你,反应够快的,都拍下来了?”

“拍什么?”项听雁一脸茫然地眨眨眼,“我刚刚在刷短视频,忘记关了。”

时音闭了闭眼,指望不上啊——敢情你举了半天手机,什么也没拍到,就纯粹发呆?

她转而向一旁围观并拍摄了全程的食客礼貌索要视频。对方抱着“虽然不知道是个什么明星但毕竟是个明星”的心态,爽快地用一段现场视频换来了与时音的合影和签名。

时音太清楚娱乐圈的舆论了——真相往往在传播中面目全非。

她无意借此炒作,但见过太多断章取义的闹剧,为免以后空降黑热搜,配个劲爆的标题如“惊!演员时音当街殴打年轻小伙,疑似家暴前男友”什么的……还是留个证据比较好。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回酒店时,两人在电梯里意外撞见了叶裴倩。

她只穿了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裙,柔软的布料勾勒出曼妙曲线,手里剧本轻抵在下巴上,整个人像朵浸润在夜色里的晚香玉,慵懒又馥郁。

时音规规矩矩地打招呼:“叶老师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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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听雁跟着缩了缩脖子,好奇地打量她。

叶裴倩从鼻腔里飘出个矜持的“嗯”,像天鹅般昂着脖颈踏出电梯。真丝裙摆摇曳生姿,在走廊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最终消失在转角。

时音:“……”

她目送叶裴倩离去,下意识探身确认——

嘴角轻轻一抽。

好家伙,那条走廊尽头,分明是梁以诚的房间。

看来这回被翻牌子的“新郎官”,是黑道大佬“陈守拙”了。

项听雁疑惑地问:“音音,她要去哪……”

“不知道——”时音摇了摇头,“不要说话,你什么都没看到。”

幸好她不是真的“陈湘”,体会不到“爸爸被抢”的愤怒。否则这会儿,怕是真要提着四十米长刀去堵门了。

~

次日凌晨,片场早早亮起灯火。

时音穿着单薄的戏服坐在折叠椅上,闭眼由化妆师上妆。今天要拍“陈湘”被绑架的戏,她需要呈现脆弱无助的破碎感。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细雨,剧本里没有下雨的设定,但顾济舟站在监视器前仰头看了看,决定保留雨景:“就这样拍。”

梁以诚撑着黑伞在不远处候场,他穿着熨帖西装,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神采奕奕。

“阿诚今天状态不错啊,”副导演路过时笑着搭话,“昨晚睡得挺好?”

时音正由造型师整理衣领,闻言悄悄竖起耳朵。

“还不错,没被雨声吵到。”梁以诚唇角弯起得体的弧度,转而看向时音,“你就是陈湘吧?第一次合作,希望我们能有默契。”

梁以诚笑起来英俊又儒雅,恰到好处的稳重,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疏离,这类男人戏里戏外都吃得开,无愧“叔圈天菜”的外号。

“梁老师,其实我们在《乱世歌》合作过,只是没分到一组,”时音轻声提醒,“我演玉莹,您演的谢蕴。”

梁以诚演的是中年谢蕴,他们虽然是名义上的“情侣”,但并没有对手戏。

梁以诚略显讶异地挑眉,眼尾绽开细密的纹路:“这么巧,那这次算是二搭了?”他笑起来时目光深邃,仿佛此刻全世界只剩对话之人。

这时顾济舟拿着分镜本走来,雨水打湿了他外套肩头。他瞥了眼时音单薄的校服,声音冷硬:“场务准备了姜茶,拍完记得喝,今天可能要淋很久的雨。”

时音脱下外套,整理好衣衫点头:“好的,谢谢导演。”

雨渐渐大了。

~

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在山道上颠簸,车轮甩出一路泥泞。

陈湘蜷在后座,校服凌乱,双手被缚,黑色胶布封住苍白的唇。雨水在车窗上划出蜿蜒水痕,贴身的校服布料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线,随着车厢晃动,脆弱得一折即断。

“大哥,咱干完这票……真能上岸?”手臂纹着青龙的男人声音发紧,透着一股不安,“你说那谁,不能骗我们吧?”

另外两个绑匪还没答话,青龙男自己先烦躁起来,他粗暴地拽起陈湘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陈守拙真能为了这么个丫头片子大出血?”

泪珠从陈湘眼角滚落,无声地没入凌乱的发丝里。

“废话!”前座的绑匪从后视镜里冷冷瞥了一眼,语气笃定,“姓陈的对她好着呢,当亲女儿一样养,要星星不给月亮,不然绑她做什么?”

两人正说着话,陈湘忽然开始剧烈喘息,她胸膛急促起伏,被缚的双手无力抓挠着座椅,细密的冷汗沁满额头,原本苍白的脸颊因缺氧泛起病态的红晕,像一朵暴雨中濒临破碎的蔷薇。

“我艹!这、这咋回事?!”青龙男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一哆嗦,壮硕的身体紧紧贴住车门,“大哥!她该不会是老家说的那种‘羊角风’吧?可是会过人的!”

“白痴!那是哮喘犯了,你找找她身上带没带药。”前座的绑匪低骂道。Х

青龙男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就要往陈湘身上摸索。

“呜……呜……”陈湘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呜咽,眼神急切地示意着什么。

青龙男犹豫了一下,警惕地只将封嘴的黑色胶布撕开一个小角。

“药……书……包。”陈湘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耗费巨大的力气。

“真特么事多,陈守拙养这么个娇贵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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