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寒暄后,他搓了搓手,语气轻松地说:“咱们抓紧时间拍,完事了我去吃饭,我记得云溪有家冭州小馆,菜还挺正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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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寒暄后,他搓了搓手,语气轻松地说:“咱们抓紧时间拍,完事了我去吃饭,我记得云溪有家冭州小馆,菜还挺正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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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0


我多介绍了吧?”

“段老师您好。”时音谦虚地微微躬身。

"辛苦你了,”段文霆全无架子地伸出手,绅士地虚握了一下她的指尖便松开,"多谢你来救场,不然这片子真要难产了。"

简单寒暄后,他搓了搓手,语气轻松地说:“咱们抓紧时间拍,完事了我去吃饭,我记得云溪有家冭州小馆,菜还挺正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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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外间」

赵柯单手撑在观察室的桌面上,透过单向玻璃注视着审讯室里的林雨桐。

这是她来自首的第三天,审讯工作陷入了僵局。这位年轻的实习法医,手段残忍的杀人分尸犯,从最初还能平静陈述几句,到现在已转为彻底的沉默,饶是经验丰富的预审警官轮番上阵,她也始终垂着眼,不为所动。

“死者身份确认了吗?”赵柯头也不回地问。

“确认了。”一旁的年轻警员递上档案,“死者陆阳,二十六岁,做进出口贸易的,经济状况良好,出手阔绰。名下除案发的那套联排别墅外,在市区还有多处房产。”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道,“另外…他父亲是财政局的一名科长,母亲做保险代理的,这会儿正带着几家媒体的记者在楼下呢,情绪很激动,嚷嚷着要严惩凶手。”

赵柯快速翻阅着档案:“林雨桐和陆阳的社会关系交叉排查了么?”

“初步查过一遍,两人的生活轨迹和社交圈完全没有重叠,从任何现有记录来看,他们……根本不该认识。”

旁边有人小声插了一句:“难道真是无差别随机杀人?”

赵柯“啪”地合上档案,沉吟片刻,缓缓摇头:“不像。”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赵队,您的判断是?”

“直觉。”赵柯目光锐利,依旧锁定在玻璃另一侧的林雨桐身上,“她如此冷静,思维缜密,会突然放弃大好前程,去进行一次激情杀人?完成高难度的分尸后,竟然还跑来主动投案?这从头到尾,逻辑上都说不通。”

赵柯直起身,语气笃定:“林雨桐一定认识陆阳,我亲自去会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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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棚」

时音闭着眼,任由化妆刷在脸上轻柔扫过。她今天的妆容需要呈现“林雨桐”连续审讯后的憔悴——眼下的青黑,干燥的唇色,以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

时音嘴唇无声翕动,反复默诵着接下来的台词,偶尔挪动一下身体。审讯室的椅子设计得相当反人类,坐垫被刻意撤掉,椅背的角度也令人不适,几天拍下来,她的后背隐隐作酸。冰凉的金属手铐随着她细微的动作,不时发出“咔哒”的轻响。

正在为她上妆的化妆师小姐姐看她念念有词的模样,忍不住轻笑:“紧张呀?怕忘词?”

“嗯,”时音半睁开眼,坦诚道,“段老师演得太好了,我怕接不住戏,拖慢进度。”

她脑中还回放着段文霆刚才的表演。那是一种举重若轻的“驾驭”,每一个眼神的停顿,面部肌肉的细微牵动,甚至翻动卷宗时指尖的力度与节奏,都仿佛经过严格的校准,精准得如同表演教科书。

“不用怕,段老师很随和的,”小姐姐压低声音,悄悄八卦,“之前郑如薇拍这场戏NG了十几条,他也没发脾气,还耐心陪着对词呢。”

时音:“……谢谢你的安慰。”但我并不想NG十几次啊!

“灯光,顶光再压暗一点,现在太亮了。”屈萍盯着监视器,眉头微蹙。

片场各处传来低而清晰的准备工作声:

“道具组最后确认笔录文件,特写镜头要扫到的。”

“演员请就位。”

整个摄影棚笼罩在忙碌而有序的氛围中。段文霆抱臂站在审讯室门边候场,偶尔与身旁的副导演低声交流两句,目光习惯性地扫过现场的机位布置,确认着拍摄动线。

“32A场,1镜1次!”

场记板清脆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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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

林雨桐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刚刚坐定的警察身上。

赵柯:“林雨桐是吧?你把杀害陆阳那天的经过再完整叙述一遍。”

林雨桐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那天晚上我去酒吧,认识了陆阳……”

“具体是哪天?什么时间?你一个人去的吗?”赵柯适时打断。

“记不清了,是个周六,晚上十点左右,一个人。”林雨桐回答。

“继续。”赵柯翻看之前的笔录,卷宗记载,林雨桐提到的酒吧位于偏僻巷子里,周围监控都坏了,没留下任何影像证据。

“……他跟我搭讪,我就跟他回家,后来起了争执,我杀了他。”

“吵个架就要杀人?”赵柯的手指在桌上点了点,紧紧盯着她,“你们年轻人火气这么大?”

“我当时很生气,没控制住。”

“你是怎么杀的他?”

“我从厨房拿了把刀,他没注意,我就刺过去了。”

“什么材质的刀,刺了几下?”

“普通斩骨刀,不锈钢的,刺了三十二下,避开了要害,”林雨桐说到这里,忽然露出一抹凉薄的微笑,清秀的脸庞蒙上了寒霜,“他疼得满地打滚,熬到最后一刀才死。”

——最后一刀刺破了陆阳的心脏。

赵柯的笔尖在纸上稍作停顿:“你是徒手拿的刀吗?”

“对。”

“杀完人后,你是怎么做的?”

这是赵柯重点关注的问题——现场被清理得极其彻底,没有留下任何指纹、足迹、汗液、毛发等生物痕迹,除了口供,几乎没有直接证据能指向林雨桐,这也是警方迟迟无法结案的原因。

“我很害怕,”林雨桐偏了偏头,神情却没有一丝惧意,“后来冷静下来,就清理了现场,换衣服跑了,第二天才回来处理尸体。”

“你把分尸的过程详细说一下。”

林雨桐木然地开始陈述,中途赵柯多次打断,时而要求重复某个细节,时而回溯时间线,时而对特定语句反复确认。或许是连日的审讯消磨了耐心,林雨桐这次没有保持沉默,始终配合地回答了所有问题,只是情绪越发低沉。

审讯结束时,赵柯盖上笔盖,按程序将笔录推到她面前:“你看一下,确认无误就签字。”

“好的,赵警官。”林雨桐仔细阅读完毕,在末尾签下名字。

赵柯将笔录夹在胳膊下,转身走向门口。就在伸手去拉门把的瞬间,他的动作骤然定格。

一个被他忽略的细节猛地闪过脑海:

——我刚刚有说自己姓赵吗?

赵柯的眼神一凝。

他缓缓回过头,却发现林雨桐正安静地注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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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棚」

屈萍喊完“卡”后,段文霆大步流星地折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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