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
己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周明夷晕晕乎乎的,呼出的气在两人鼻腔之间流转,被他哥捏着颈子,乖乖回答。
“手好酸,”他说,“要是你帮我就好了。”
周京泽吻了一下他上眼睑。
周明夷眯着眼,“好痒……”
“把你养得揉自己都想着大哥帮忙,是谁的错?”
明夷说,“你的错。我都看不见你的脸,大哥好坏。坏大哥,快说,是不是派人监视我了,怎么我和谢自恒在换衣间里待了多少秒你都知道?”
周京泽还要亲,周明夷微微偏过头,拿手掌捂着他的下半张脸。
“不回答不准亲。”
周京泽嗯了一声。
“是谁?”
今天没人跟着他才对,是谁会帮着周京泽监视他?
欎口兮口湍口√M
“一个吻只能换一个回答。”
都说他哥是个精明的商人,周明夷算是理解了,不过看在巧克力还算美味的份上,他选择退让。
W?a?n?g?阯?F?a?布?y?e?ì????ū?w?é?n????????????.???o??
“别捏我的手,大哥,你太高了,弓着身吻我不累吗?不想我抱着你吗?”
周京泽果然松开手,周明夷下意识环过对方的腰,后面发现两人的姿势很不合适,索性绕过周京泽的肩,环住他哥。
“Daddy,是谁在监视我?”
唇是殷红的,表面有晶莹的水光,周明夷带着从容的笑,狡黠又暧昧,他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最诱人,故意拿外表来欺骗周京泽。
周京泽知道他是个没心没肺的坏蛋,却还是心甘情愿走进陷阱,托着弟弟的腰,认真回答。
“爸妈的保镖。”
“他们也是你的人啊……也对,周家都是你的,你付薪水给周夫人周父的保镖……”
“叫爸妈。”
周明夷白他一眼:“给爸妈的保镖,人家确实要报告得仔细一些。”
“生气了?”
“怎么会,”他想了想,“大哥,要不你把保镖撤了,或者让他们只做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至于汇报我的日常部分,你把薪酬给我,我天天给你汇报怎么样?还赠送早安晚安,啧,洗澡睡觉都告诉你,怎么样?心不心动?”
周明夷对他哥的钱有很强占有欲。
周京泽却沉默。
他没有心动。
其实他都知道。
他知道周明夷每天起床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就连洗澡用的什么牌子沐浴露,沐浴露还剩多少?
几点睡觉?睡觉前在哪家酒吧鬼混?和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他都知道。
这些东西从他心意变化开始,到今天已经数不清有多少。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页?不?是??????ù?w???n?2?????????????o???则?为?屾?寨?站?点
周明夷查他手机查不到,是因为他早就养成习惯整理出来,存在硬盘里。
他名下有一套房被设计成私家影院,硬盘就像罪证一样成堆码放在里面,周京泽克制不住的时候,就会去那呆上几天,打开投影。
他甚至知道周明夷会一周自给自足几次,每次多久,呼吸会有怎么样的变化。
从安静到鼻息发重,再到出声,一般需要三分钟左右,他的身体会紧绷,再到柔软敏感地舒展开,只需要七分钟。
他的弟弟其实很喜欢充满爱意地抚摸。
他不叫任何人的名字。
他确实没爱过谁。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不肯叫出来,他把那个人藏在心里,周京泽凿穿、砸烂他坚硬的外壳,亦或是哄骗、诱惑,都翻不出那个混蛋的影子。
果真是坏狗配恶犬。
“心动,不过明夷给哥哥报备不是应该做的吗?”他说,“毕竟我是你的Daddy,不讨好Daddy,宝宝拿什么奖金。”
烦人。
周京泽拿钱威胁他,这好巧不巧就是他的命脉。
周明夷不满地哼哼,拿手指搅他哥后颈的碎发,他发现周京泽头发又长长了一些,刚刚够抓一把。
“那行啊,以后他们报告我行程,我就不报备了,还有,你要我抱,要亲得另外加钱。”
周京泽一步到位:“那睡一次多少钱?”
“哇!你竟然拿钱买你宝贵弟弟的身体,”周明夷满嘴跑火车,“我要报官把你抓起来!”
“多少钱?”他认真追问。
周明夷漫不经心:“看我心情。”
两人足足在更衣室磨蹭了二十分钟才出来,周京泽换了新衣服,索性又挑了同款让周明夷穿。
他们慢悠悠去接周夫人。
一路上周明夷东张西望,总是落后,周京泽每走几分钟就要停下来等他,索性伸手,让周明夷勾着他手指,拖着人走。
两个大男人在班霍夫街头牵着手闲逛,周明夷不觉得害臊,他哥更是稳重。
他百般无聊,扯着周京泽胳膊摇晃,他总觉得两人的关系变了,好像又没有变。
周明夷成年后就很少和周京泽逛街了,更何况牵着手走。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周明夷想问,但是他知道有些事问出口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他不想做后悔的事,还要再等等。
两人在一家奢侈品店外遇到周夫人和谢自恒,周明夷想松手,但他哥没松。
周夫人也没觉得老大牵着小宝有什么问题,拿出新买的男士耳钉给两人看。
“小宝和你两个哥哥一人一对。”
另外一个人是谢自恒。
周明夷抬头,果然看见谢自恒耳朵上戴着一对耳钉,圆形的,当中是深黑色,衬得谢自恒耳垂更白。
周明夷从没见过他佩戴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这次估计是为了哄周夫人开心,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是同款吗?”
周京泽:“我刚刚送了明夷一对定制耳环,我也不戴耳钉。”
周明夷和他大哥对视一眼。
周京泽跟周夫人说:“母亲,不如都送给小谢,三对换着戴。”
谢自恒:“不用。”
在周夫人面前,他没说什么讨人厌的话,只是目光往两人勾着的手上飘。
“怕走丢了吗,明夷,还让大哥牵着。”谢自恒张了张嘴,笑得讥讽,“真乖啊。”
谢自恒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句平平无奇的话都能说得阴阳怪气,要不是被大哥牵着手,周明夷真想冲上去照脸打。
周夫人没听出问题,也笑呵呵夸了几句,正巧路上亮起灯光,到了饭点,周夫人预约了Zeughauskeller。
“我们四个吃,不管爸爸了吗?”周明夷问。
他身边的周京泽咳嗽一声,谢自恒忍不住冷笑。
周夫人:“管他做什么,他在酒店又饿不死!我们吃!”
Zeughauskeller前身是苏黎世政府的兵械库,店内装潢很有特色,墙上挂的都是枪械武器,房顶悬吊着南洋风格的风扇。
周夫人虽然是名流夫人,但在吃上面并不苛待自己,她吃不惯瑞士的东西,就这家的东西还能入口,也不管什么身份合不合适,带着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走进去。
四人坐在一张桌上,周明夷和他哥并排,谢自恒不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