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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按理说上厕所一个来回也只要半个小时,而且我给他们的打电话也打不通。”
聂佳佳说:“别慌,我们一起去找人,他们应该就在厕所附近,现在就走。先去公共厕所附近看一看,如果没有立刻报警。”
所有人立刻出发走向景区的公共厕所。
而这时在饭馆里面的两个“游客”变了脸色,他们是陈屿安排跟着段云河的,但是他们也是人,上山爬了太久打算休息一会儿,没想到这就出事了。
于是他们立刻拨通了陈屿的电话,通知陈屿现在的情况。
傅雪衡他们走得很快,不能说是走,他们已经跑起来了,十分钟就到了公共厕所,傅雪衡和戚见一进了厕所,里面空空如也,这个点也不会有人上厕所。
站在外面的两个女孩子不停地打着段云河和白镜的电话希望有人接听。
傅雪衡出来说:“打电话没用,段云河平时手机都是免打扰。”
戚见一说:“白镜的手机也是。”
聂佳佳说:“现在有三个可能,他们突然想去某个景点玩儿,结伴去了,不过可能性很低,至少他们会给我们留个消息。第二个就是他们回去的时候迷路了,山上现在信号不好,可能他们的地图导航和手机都用不了。还有一个就是山路崎岖,他们在回去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山了,这个可能性最大也危险,现在凌晨气温低,都已经零下五六度了,如果受伤了或者晕了,没办法联系我们,很可能失温。”
分析了一通后,聂佳佳说:“刚才钟灵报警了,景区警察马上就来,我们先在周围找一找,注意看看山坡下面。”
傅雪衡点了点头,“好,两个人一组不要分开。”
安排好之后,四个人立刻开始找人了,但是天色黑暗能见度特别低,他们寻找的进度很慢。
戚见一对傅雪衡说:“这里山坡太高了,根本照不到最下面,看不清楚,只能下去找。”
傅雪衡说:“刚才报警警察让我们别贸然下去,到处都是石头,很容易摔,等警察来了带来强光灯和绳子再一起下去。”
戚见一点了点头,心里默默祈祷段云河和白镜一定别出事。
十分钟过后,景区警察到了,车上下来了六个警察,询问了基本情况之后,警察也加入了寻找队伍。
虽然公共厕所附近一圈直径距离也就几百米,但是因为陡坡太多,植被茂密,他们找了十几分钟依旧一无所获。
聂佳佳直接急哭了,“这么久过去了,如果他们两个晕了在山上失温过了三个小时就有生命危险。”
傅雪衡也急,但是他安慰聂佳佳,“别慌,肯定没事的,警察已经增派人手了。”
聂佳佳缓了一口气,“对,不能急,急了就更难找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找人。
天空中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不过忙着找人的几个人并没有注意这声音。
聂佳佳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突然愣住了,她扯了扯傅雪衡的袖子,指了指远方“那是什么?”
傅雪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也愣住了,大半夜怎么有飞机?
在几个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架飞机停在了不远处,亮眼的灯光让他们抬起手挡住了眼睛。
很快他们看到飞机上下来了一个男人,男人穿着黑色长袖,俊美的脸上表情冷肃,他朝着众人走过来。
傅雪衡觉得有些眼熟,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人朝着他走过来,傅雪衡喃喃道:“段云河弟弟怎么来了?”
“什么弟弟?”聂佳佳问。
傅雪衡并不知道陈屿的身份,也不知道段云河已经和陈屿断绝了来往,他说:“是段云河认的一个弟弟,他们关系特别好。”
陈屿走到了傅雪衡面前,“人找到了吗?”
傅雪衡摇了摇头,心里纳闷陈屿怎么这么快知道段云河不见了,“还没有。”
陈屿说:“我带了人,一起找。”
他话音刚落,又有三架飞机停在了空地上,上面下来了很多人,看得傅雪衡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因为这些人都穿着黑色衣服,露出来的手臂和脖子上都是纹身,一个个看着都身体强壮很不好招惹的样子。
第80章 救
有警察阻止陈屿的人下山,“这么多人下去太危险了。”
陈屿说:“他们都经受过专业训练,如果出了事我来承担。”
没等警察继续开口,陈屿招了招手,他身后所有的人都往山坡下去了。
陈屿没有耽搁,也去了山坡下面。
冰冷的雾水黏在了陈屿的衣服上,他来的时候太匆忙没顾得上穿外套,冰冷厚重的长袖贴着他的身体带走了他身上的温度,但是陈屿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自从接到手下的电话说段云河疑似掉到山下面,陈屿的心就一直被一只手攥着。虽然表面上看着冷静,但是额头轻跳的筋还是暴露了他压抑和紧张的心情。
此刻他的脑海中绷着一根弦,如果段云河没事还好,要是出了事,他脑子里的弦就断了。
陈屿沿着山坡找,找了很久也没看见段云河,他的目光看向了山坡之下的另一段山坡,然后他走向了那里。
一个和他一样在下面找人的警察说:“等等,那里坡度太大了,需要戴设备才能下去,你不能直接下去。”
根据目测这一段山坡大概五米,而且坡度大概八十,和垂直相差无几。
“我必须下去。”
根本来不及等设备到了,现在陈屿不愿意浪费一点时间。
警察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陈屿已经把手电咬在了嘴里,他拿出了一把小刀,然后尝试着往下爬。
小刀插进了松软的土里,借助着刀的力量,陈屿顺利的往下爬了三米多,最后他直接一个借力跳了下去,在上面看着的警察都惊呆了。
因为下了雨,斜坡的泥土又湿又滑,很难借力,能够靠着一把刀下去,一般人肯定做不到。
陈屿的小腿处传来一阵刺痛,还有些发麻,站稳之后,他的手拿住了手电筒,开始寻找,顺着坡底走了十几米,陈屿看见了两个躺在地上的人。
陈屿快步走到了段云河身边,仅仅看背影他也能认出来躺着的人是段云河。
他单膝跪在了地上,拍了拍段云河,然而段云河并没有任何反应。段云河的手已经冻得像冰一样,脸上没有一丁点的血色,在他附近的草上面还有血迹。
陈屿从来没有见过段云河这样,仿佛一个呼吸一次轻拍段云河就会离开,就会死去。他深吸一口气,巨大的恐惧和痛苦让他的心像裂开了一个口子。
段云河绝对不可以死。
看着段云河的脸陈屿根本不敢触碰段云河,因为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有可能身体骨折也可能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