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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束纯心中还是存着怀疑——人就这么傻了?可这样稚童般的笑又让他怀疑不起来。
玉生喜怒形于色,指着那过去的糖葫芦:“走!走!要!”
那嗓门清亮又好听,小贩溜达到跟前,笑呵呵地:“公子,你要糖葫芦啊?要多少?两文钱一串。”
玉生抬手就拿了一串往嘴里塞,小贩等了半天,谁也没给钱,急道:“公子,你给钱啊。”又惶恐着看着后面这个很眼熟的人:“大爷,你看糖葫芦……得给钱啊……”
李束纯气笑了,捏着他的脸:“不是饿了要消食?”却不知怎地,已经把银子交了出去。
小贩高高兴兴又战战兢兢跑了。玉生还不肯走,他含着糖葫芦,咬着一层糖衣慢慢舔舐,笑盈盈地,叫人见了心里欢喜。
李束纯竟拦现在的他不住,一连等他走了半条街,小玩意买了一堆,又不肯放了让老板送,还在暗处跟着的人现了身,抱着一堆回了豫王府。
等他们走远,方才卖东西的,有几个才想起眼熟的缘由——瞧瞧他们进的豫王府,那不正是豫王吗?
一时口耳相传。
李束纯看着房里堆满的不值钱的玩意,多是有意思的一些玩具,从前那些文房四宝书画古籍反而被挤到了一旁,挨着一个小小的角落。
玉生盘坐其中,挑到了一副九连环,手动了动,环一个个就被解了出来,接着又是其余各色玩意儿。李束纯且静看着,不觉津津有味。
这时,玉生浅浅打了个哈欠,就看向李束纯,“困。”
李束纯仍是稀奇地看着他张开的手臂,迟疑着还是把人抱到床上。这才发现玉生手里还攥着那糖葫芦,他随手乱放,玩了会吃,吃了会玩,即便如此糖葫芦也只少了一层糖衣,他试探性地咬了口山楂,涩得脸一皱,,就把东西往李束纯嘴上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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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束纯未躲,也被酸得拧拧眉,玉生哼哼一笑,就想往床上躺了,李束纯抓着他,他疑惑,那只手触到了他嘴边的一点晶莹——那是糖衣留下的痕迹。
李束纯笑道:“甜的你吃了,酸的给我?”
玉生缩了缩脖子,实在可爱。觉得李束纯可能不高兴了,张张口,却被李束,亲住,那点晶莹都被他舔去,又有东西往他嘴里钻,使劲吮吸着,像贪食着那微末的甜味。
玉生呼吸不过来,又有残存在记忆深处的害怕作祟,胸膛急促地起伏颤抖。李束纯马上柔了攻势,大掌轻抚他的后背,一吸一吮间,尽是温柔小意。
半天,玉生双目茫然,一脸迷离,痴痴坐在那,呆滞着看着李束纯。
李束纯见他神情,不知是喜是忧,叹道:“睡吧。”
玉生就乖巧地躺好,可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李束纯,充满了好奇。
李束纯重了点语气道:“睡”
他真就一秒闭上了眼睛。他睡着时又不一样了,像是恢复了神智,李束纯看着他清冷的眉目,眉目能传情所言不虚,谁能辨别此刻的白玉生?
待人呼吸安稳,显然真睡着了,李束纯没有再看,起身离开。
眼看着戏台起,戏落幕,演戏的人却傻了,李束琪心中那淡淡的后悔之情又涌了上来。
春柳守在那儿,眼圈竟是红的,夏桔匆匆低下隐晦又好奇的目光。李束纯撇过一眼,“伺候好你们主子。”
人走了,夏桔也才敢开口,也不免唏嘘:“公子好像……真的……”他看了眼春柳,转而道,“春柳姐姐,你也不用哭,其实公子这样多高兴啊,你看他回来的时候,都是笑的,你我什么时候见过公子这样笑?”
春柳噙着泪眼往里间望了眼,不敢把人惊醒:“我是未见过公子这样笑,可……这样笑的,真的还是公子吗?”恍惚地,她又想起来藏在重重箱锁下的那副画,那样亮堂、繁闹的地方,该走进一个意气风发的郎君。
“那当然是公子,那怎么不会是公子?而且……王爷前些时候那样对公子,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可公子要是现在好好的,指不定闹成什么样,王爷那会几乎是下了死手的,现在你看王爷,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春柳姐,你也不老是想那些有的没的,公子现在啊,瞧着比你高兴。”
春柳便不再言语,她和夏桔的话渐说不到一处,尤其是公子的事上,夏桔别的事上不活络,可对春柳,却总是更上心,他和春柳相识这么久了,“为什么你对公子这么好?说到底,我们在王府,真正的主子就王爷一个,以前那个卿涟姑娘,我们也是伺候过,虽说她有更亲近的万儿,但人总归也不坏,春柳,你是不是……”
春柳神情有些慌张,“你知道的,公子人好,亲近的又只有我们,我们不就跟卿涟姑娘的万儿一样?”
夏桔便也不说了,撇撇嘴,心里有些别扭。
第21章
十二(四)
约过了半个时辰,屋子里开始有了动静,动静还不小,玉生睁眼头一个是李束纯,就只记得他。现在他不在,他盯着春柳看了会,又盯着夏桔看了会,就要出去,他现在这个情况,两人怎么敢,夏桔赶紧叫人通报,与春柳一起拦着他。
玉生拿了一个巴掌大的小弓箭,玉生拉拉弦:“玩,陪我!”
春柳心一紧,很快笑笑:“公子要玩这个?好,我和公子玩,公子给我,我陪你玩?”
春柳慢慢靠近他,玉生又拉了几下,一时间弓弦声嗡嗡响,待春柳与夏桔都慢慢靠近,玉生一个出其不意,把手里的玩意往夏桔那一甩,把春柳一推,人就往外面溜了。 W?a?n?g?址?发?B?u?Y?e?ǐ???ü???è?n???????2????????ō??
待李束纯赶来时,春柳夏桔在窗前的柳树下急得打转。再一瞧,玉生踩在树上,手里翻来覆去地玩着看着摩睺罗。
李束纯喝道:“白玉生,快给我下来!”
玉生看着他,明显笑了一下,见他的冷脸,又缩了缩,更往树枝深处躲,踩在了一根更细的枝干上。
李束纯呼吸一窒,忙道:“快把梯子搭了!”
梯子堪堪放好,李束纯感觉爬上去,伸手要把玉生抓下来,可此时的玉生纵然“傻了”,也十分精明,竟更躲了一步,摩睺罗被打在李束纯脸上,玉生又甩甩手,不轻不重地怕了一掌在李束纯脸上,李束琪黑着脸:“过来!”说着更上了一层扶梯,抓过了玉生的手。
玉生大叫起来,声音又凄厉又害怕,手脚并用地想甩开李束纯。
李束纯又施展不开手脚,两相僵持下,一声细微的“咔嚓声”响起,下一秒,枝干断裂,李束纯来不及抱好他,眼看着人就要掉下去,李束纯也干脆一跃而下——两人齐齐摔倒在地,可李束纯在下,玉生在上,被他死死护在怀里。
李束纯慌忙去看玉生的状况,而下人惊呼声四起,忙去扶两个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