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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臣醒了又睡回笼觉,近十点半被Alison电话吵醒,他在窗帘拉得暗无天日的房间摸到手机。

“Alison,你老婆生了?”许嘉臣的嗓子沙哑无比。

“不,还没有,但快了。”Alison在那头说,他深吸一口气,“嘉臣,你在家没,我现在过去的路上。”

许嘉臣察觉不太对,起身用遥控打开了窗帘,阳光刺得他眼泪都沁出来,“怎么了啊?索尔的事?”

Alison似乎并不想在电话里说多,但他又不愿意当面给许嘉臣惊恐般的刺激。

“嘉臣。”伴随着那头转向灯的滴答声,Alison语重心长中带着一些无奈,“你和段宇断了吧。”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

囤稿在吭哧吭哧往前ing!

第30章

直到Alison的脸出现在门禁视频里,许嘉臣经历了十岁那场大火后,最漫长最难熬的二十三分钟。

Alison进门后径直坐到沙发上,重重叹了口气,然后看向有些表情呆愣的许嘉臣,他明显没从Alison那句惊悚的话语里回过神。

“有水吗?”Alison问。

“有酒,要吗?”许嘉臣问。

Alison摇了摇头,内心也觉得无奈,拿起旁边的手机操作了数下,然后放在茶几上,转向了许嘉臣。

许嘉臣微微倾身,看到了画面上的匿名短信,来自一个明显被处理过的邮箱地址。

内容是一张图片。

他伸出手点开,绝望地看到了自己和段宇。

不算高清的画质,却不难看清两个人的脸,在Zermatt那间雪场酒店的走廊接吻。这条短信甚至没有任何文字。

Alison伸手抽走手机,眉心紧皱看向许嘉臣,“我不意外,其实我早知道了,在伦敦那一次段宇飞去找你。”

许嘉臣惊讶地看向他,当时段宇有提过,他是问了Alison自己住在哪,但按理来说Alison不会单凭这个下定论。

“公寓的墙角有个监控,当时是因为进过一次贼才装的,后来一直没人住也没开,所以就没和你说。”Alison缓缓说道,“直到回国好一会,我老婆才说她当时怕你不安全,其实打开了监控。”

Alison停了下来,欲言又止地看向许嘉臣。

后面的话许嘉臣大概也可以猜出,无非就是他老婆看监控,发现了有人来找许嘉臣,原本只是当个八卦分享给自己老公,却掀开了如此大的秘密。

难怪Alison数次欲言又止,说一些奇怪的话提及段宇。

“为什么没问我。”过了许久,许嘉臣开口,他表情有些恍惚,声音干涩。

其实被Alison或者任何人知道,并不稀奇,许嘉臣的性取向不是什么新鲜事,可怕的是另一个人是段宇。

“因为我虽然震撼,但我老婆也说,这是你的私事,我不应该多嘴。”Alison说,“即便这个人是段宇,我相信以你的为人处事,如果不是很喜欢段宇,不会随便和他在一起。”

许嘉臣看着Alison,这位多年老友和前辈。

“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Alison再次叹气,“可很明显,现在不止我一个人知道,有人不愿意。”

许嘉臣安静地听着,半晌,看向Alison轻声说:“是段飞。”

Alison一愣,随后点了点头,“我猜也是。”

许嘉臣心里其实很复杂,他并没能完全消化,眼前的Alison带来的一切,只是很机械性地开始讲话,假装自己仿佛在运筹帷幄地思考应对。

“阿宾有一次开玩笑,和我说,他觉得你和段宇很配。”Alison又开口道,“他当然不知道,就是随口乱说,你知道他这个人的,当时我还骂了他。”

“嘉臣。”Alison看许嘉臣不讲话,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发出很轻地清脆响声,试图点醒他:“人世间有些事,没那么完美的。”

许嘉臣是聪明绝顶的人,Alison后面的话不必说那么难听,他相信许嘉臣早就已经有了谱。

他始终还是把许嘉臣当朋友和弟弟,更多过单纯的职员,不想让他太难堪。

许嘉臣能说出段飞的名字,他也肯定知道段飞图什么,如若这点脑子都转不过来,也真不至于。

Alison起身,拿起旁边的大衣,他不愿逼迫许嘉臣此刻做出抉择,许嘉臣也跟着起身,表情依旧看着有些楞。

“你不用立刻做决定,我们可以计划一下,看看段飞还有什么动作。”Alison站在门边,想了想还是说:“对了,最好不要直接告诉段宇,他性格还是冲动,毕竟年轻,万一和家里人撕破脸,事情就覆水难收了。”

许嘉臣站在门边,认真听着,说我明白了。

Alison看着许嘉臣的脸,不忍却依旧说:“嘉臣,段宇是段正业的亲儿子。”

说完,Alison说了句我先去陪老婆,有事打给我,拉开门走了。

Alison离开后,许嘉臣靠在沙发上,呆坐了大概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里他脑子竟一片空白,偶尔想起一点什么,思绪又立刻散开,飘去不知何处,连不成一个完整的结论。

那种感觉太不可思议,许嘉臣竟然并不震惊会被知道,他甚至感到极度的麻木。

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

他反复想起段宇,在瑞士的那短短两日不到,在那间套房的几十个小时,飞去的路途中兴奋的感觉,依旧记忆犹新。

如果是十年前的许嘉臣,面对放着段宇的爱和事业、名声的天秤,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奔向段宇,可现在他做不到,正因为清楚这一点,折磨才似潮水一般袭来。

段宇在下午四点多过来,进来后,看到许嘉臣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戴着看书的框架眼镜,样子有些过分认真。他喊了一声宝贝,走过去坐下,许嘉臣下意识让了一下,但还是贴着段宇。

“午饭吃了什么?”段宇坐在侧面,却面朝向许嘉臣,“怎么一直没发消息给我。”

许嘉臣目光放在电视上,此时播放着一档财经节目,他回答说:“吃了沙拉和饺子,忘拍了。”

“不开心?”段宇察觉到不对的情绪,搂着许嘉臣问,“工作上不顺吗?”

其实许嘉臣就算遇到难缠的案件和客户,也很少在俩人相处中表露,他情绪一直很稳定,堪称完美。

许嘉臣突然侧过头,和段宇对视,看了他半天,然后轻声问:“要不要做?”

段宇怔了,但很快又笑起来,说没问题,又说自己马上冲一下。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这一次许嘉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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