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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刚好我爸看到了。”
许嘉臣笑着啊了一声,“那很要命了。”
段宇点头说是,“我爸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他老觉得我去瑞士回来后,就会和滑雪绝交似的。”
许嘉臣只是笑,段宇发觉他黑眼圈有些重,看着疲态十足,便关心道:“Alison又派你出差了?我看到你日历加了一个行程。”
是和索尔碰面的安排,许嘉臣带着技术团队的方案和他碰。
“哦,对,有个急活。”许嘉臣说,“但就在香港见面很方便。”
段宇感叹了一句还不算远,然后又说:“有时候真想自己快点独立,把你养起来,但有这个念头就觉得也不太好,你这么优秀,我应该尊重你的能力。”
许嘉臣看着段宇,他一边说一边自我否定,还带着一些自嘲地笑。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封建糟粕呢,还要圈养我呢。”许嘉臣笑嘻嘻道,他喝了点酒,皮肤白里透红,看着让段宇心跳加速。
段宇接过他的酒杯一口喝光,然后在桌下牵住许嘉臣的手捏了捏,低声说:“先吃饭。”
原本说了要分开睡,结果段宇还是留宿许嘉臣家中。
他在客厅看新学期的材料,又在网上看相关的专业视频,许嘉臣在书房工作,打了几通电话,直到十一点多才结束。
许嘉臣走到沙发,一屁股坐下,半个身子靠在了段宇身上,段宇很自然地抬起手搂住了他,俩人对视了一小会儿,又吻到一起。
许嘉臣靠着感叹:“刚刚加完班出来,看到你坐在沙发上,觉得没那么孤单。”
“以前很孤单?”段宇捏着他的腰问。
许嘉臣摇了摇头,“其实一个人的时候没感觉,但和你在一起了,反而会追溯性感知,挺奇怪的。”
段宇亲了亲他,说:“你这么说,我更舍不得返校了,没多久了。”
段宇在八月末开学,但因为之前租的公寓附近除接连发生火灾和劫案,虽然地段便利,始终不太安全,他决定搬到另一个区,这意味着他需要提前过去租房。
“我爸妈没去过我学校那,开学还是我哥送我的。”段宇捏着许嘉臣的手,说:“他们可能想和我一起去,也算是旅游度假,我爸妈很久没一起出去玩了。”
许嘉臣一愣,“段总身体ok吗?”
“张医生说坐长途飞机问题不大。”段宇说,“而且我哥可能会花钱包机。”
许嘉臣反应了半天说:“国际线很贵啊,以前有个客户聊天提过一嘴,那数字有些难以想象。”
“我哥很孝顺的,如果是爸妈坐这趟飞机,他肯定舍得。”段宇倒是直接,“如果是我,他恨不得我游过去。”
“所以定了时间?”许嘉臣问,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六月初吧,他们想去几个地方玩玩。”段宇说,“我开车带他们去。”
许嘉臣嗯了一声,也没多说。段宇抱紧了他,说:“等他们回来,我就找机会过来看你,开学前一周。”
“不用了。”许嘉臣说,“我那会儿指不定在哪儿呢。”
段宇亲了他一下,说:“舍不得你。”
这天晚上,两个人破天荒地什么也没做,抱在一起睡了一觉,段宇只是说许嘉臣最近太累了,舍不得折腾他,还是希望好好休息更重要。
凌晨一点,段飞坐在自己公寓书房,点了一根烟。钱深晚上刚到,就直接过来段飞家里了。
书房窗户对外打开,夜风依旧带着凉意,茶几上放着钱深从私人侦探那边拿到的文件。
段飞抽完一根烟,灭掉走回沙发边。
“大少爷,您说。”钱深沉声道。
段飞目光扫过那些照片,里面有一些类似监控拍下的截图打印,尽管不算高清,但段飞也不至于认不出自己的亲弟弟。
“之前许嘉臣从英国和Alison见完,飞去了瑞士,我们过去了一趟,想了些办法搞到他入住时期的监控。”钱深没什么表情地复述,“没想到会这样。”
“大少爷,我怕你生气,但也不敢不说。”
段飞做了一个抬手的动作,止住了他,“你告诉我是对的。”
抽烟打开的窗没来得及合上,外面的风涌进来,带着一些春天的植物与泥腥气味。
过了一会儿,段飞深吸一口气道:“确保这份资料只有我有,不要让任何人泄露或者流传出去。”他顿了顿,“段宇是我亲弟弟。”
“您放心,一定不让小少爷被影响。”
段飞点了点头。
摊在桌上的文件没收,其中有两张监控截图被放大到A4尺寸。
监控截图里,并不太费力就能看清,许嘉臣和段宇在房门口拥吻。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休假嗷,要想我捏><
第29章
一周后,四月中旬,段正业六十大寿。
整座城市开始逐渐暖和,段正业今年的寿诞,在家中办。
他家别墅旁边有一个独立的小平层,算是会客区,能容纳两桌人。 w?a?n?g?址?f?a?b?u?页??????ǔ???€?n?2?〇?Ⅱ?5?????????
Alison的老婆预产期就是这两周,他寸步不离陪着,早上自己去拜寿送了礼,不参加宴席。
卫宾和许嘉臣俩人去。
车开在路上,卫宾自然地和许嘉臣聊起了项目。
“说起来,你和老陈那条大鱼如何了?”卫宾拐进隧道,开口问。
Alison姓陈,大家一般都称他英文名,卫宾偶尔叫他老陈。
“什么大鱼,说得我和Alison搞电诈的似的。”许嘉臣无奈道,“哪有那么快,索尔性格敏感谨慎,之前第一阶段谈得很好,技术团队他也见过,背景调查也都做了,但三月末突然变卦了。”
“怎么说?”卫宾也是业内人,自然地问,“有人插一脚了?”
许嘉臣点了点头,“这很常见,索尔不是只有我们一个关系网,愿意拿他钱的人太多,但之前那些索尔都没有动心,他一直表现得很信赖我们。”
“这一次对方估计开了很好的条件,索尔上周突然说,要签对赌协议。”许嘉臣说。
“哈?不是抽佣吗?”
“不。”许嘉臣喝了一口咖啡,摇头,“他觉得风险很大,不可控因素多,要我们签对赌。”
卫宾不置可否,想了会儿说:“索尔的钱哪里来的?他自己赚的?”
“问到关键了。”许嘉臣抬手指了指,表示认同,“他背后一定有大老板,索尔只是一个马仔。大老板估计背景很敏感,不能露面。”
“特朗普啊?”卫宾说。
许嘉臣一顿,随后爆笑,“你神经吧,我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他。”
“那你们俩怎么打算?”卫宾恢复正经道。
“先看看吧。”许嘉臣说,“其实我对这个项目信心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