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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也自然不会表露,藏得极好。
“这类项目,段总不是不看的吗?”许嘉臣疑惑。
因为一般他们俩的项目,如果明确分开是不会互相插手,段飞明面上的面子一向给得很足。
Alison摇了摇头,“是不看,但段家的制动系统想拓展到海外。”
许嘉臣这下明白了。
下午见的人名叫索尔。
他母亲来自马来西亚,父亲是墨西哥人,因此能说西语和英文,随母姓。
索尔原本是跑船发家,后来在墨西哥和加州边境做过一段时间灰产。
据说前几年又在美国搞新能源,拥有北美汽车行业的关系网。
“其他时候好说,但为了段家自己的事业,老段总也会默许的。”Alison无奈一笑,“生意人都残忍。”
许嘉臣点头说好,让他放心。
同索尔见面,倒是比想象中要顺利。
许嘉臣在新加坡长大,学生时代数次去马来西亚游玩。商谈结束后,又和索尔聊起了一些本地的趣事,拉近了关系。
索尔的父亲在马来西亚务工认识他母亲,因此索尔自我身份认同仍是大马人,他长到十岁,才随父母回墨西哥城。
后来索尔说,在伦敦有家南洋菜,空了可以请他们俩去吃。
在回程的车上,Alison解开领带,松了一口气道:“还好有你,嘉臣。”
许嘉臣笑了笑,说没什么。
“卫宾说的没错,你就是招人喜欢,知道怎么让人聊天顺心。”Alison称赞道,“这真是天赋。”
“你别捧我了,都是混口饭吃。”许嘉臣笑道。
说完咳了几声。
“还感冒着呢?明天没什么事,你就在公寓休息吧,我陪我老婆逛街。”Alison说,“下午会参加会议。”
“好。”
许嘉臣下午回到公寓,就发现自己开始发烧了,他先是跑去买了药,吃了之后倒头就睡,过了没多久,听到门铃声。
一开始以为是做梦,却不料门铃持续地响,许嘉臣才摸开了台灯。
灯光瞬间照亮空间,让他眼睛发疼。
许嘉臣艰难起身走到门口,看了一眼猫眼,以为自己幻觉了,又看了一眼。
竟然是段宇。
许嘉臣的手放在门把上,内心无比诧异,为何段宇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了?”门开后,段宇看着许嘉臣的第一句话,“生病了?”
许嘉臣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和灰色睡裤,睡得头发乱糟糟,就这么站在门边。
“你怎么会在这里。。。。。”许嘉臣百思不得其解,他甚至在想,自己到底身在何方,是不是已经回了丽景湾。
可公寓的楼道让他拉回现实,以及段宇身侧的行李包,也明显告诉他:这不是在家门口。
“去了一趟瑞士,三月的比赛需要录指纹认证。”段宇往前了一步,然后随手关上了门,“听梁晋说你延长了出差,就买了过来的机票。”
许嘉臣愣愣地听着,他还有些发烧,脑袋不是很清醒,段宇突然的出现实在太冲击。
“你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许嘉臣开口,喉咙沙哑不堪。
“怎么会感冒成这样?”段宇也吓一跳,才说:“问了Alison,我说要来找你。”
许嘉臣像大脑当机,他没想到段宇居然这么直接,但转念一想,对于Alison来说,段宇是许嘉臣的实习生,他从欧洲经由一趟伦敦,来找许嘉臣也好,来玩也好,都没什么好惊讶。
这间公寓不大,客厅比丽景湾的小上一半,客厅的餐桌上摊着许嘉臣的笔记本和喝了一半的水,旁边还有电源。
地上的行李箱也随意地摆放着。
“你来找我干什么?”许嘉臣声音小了一些,他感到虚脱。
因为生病,也因为眼前的段宇。
段宇把行李袋放在旁边,问:“吃药了?”
许嘉臣点头,又问,“你来找我干什么?”
“吃的退烧药还是又随便乱吃的?”段宇答非所问。
许嘉臣感到喉咙更堵,他再次问:“你来找我有事吗?”
段宇看着许嘉臣,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因为生病发红的脸,看起来像不太高兴。
“因为想你。”段宇如实回答,“想见你。”
说这些话的段宇,站得笔直。
就像前不久,许嘉臣风尘仆仆从新加坡回去,在机场关外接他时那样。
只是那时候的段宇和许嘉臣,并没有陷入如此难堪的境地。
许嘉臣坐到沙发上,段宇走到他旁边,半蹲下来,这是那天晚上后,他们第一次靠得如此之近。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呢?”许嘉臣再次问出疑惑。
“喜欢你什么都好。”段宇看着许嘉臣的眼睛,“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比你更好。”
段宇措辞极端,热烈且让人难以拒绝,在说着这些话时,他似乎在发着光。
“不,段宇,你只是因为从没有过这种关系,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好。”许嘉臣摇了摇头,“而且,就算你这么说,我们又能怎样。。。。”
段宇忽然轻轻捏住了许嘉臣的手,诚恳地说:“我不是真的在混日子,之前和你说我要开滑雪度假村的事,我会实现的,到时候我家里人不能管我了。”
“你疯了!”许嘉臣低声,难以置信。
段家产业如此之大,这背后的关系网,足以让段宇做不成他要做的,“你认为你家里会允许吗?”
段宇看着许嘉臣说:“那你现在告诉我,你不喜欢我,我就滚。”
许嘉臣几乎是下一秒就张嘴,可话却始终没能如愿说出。
他的喉咙像黏住,看着段宇深情的眼神,挫败地发觉自己原来并不想拒绝。
如果段宇不是段宇,许嘉臣大概不会如此饱受折磨。
如果段宇正经历着苦,许嘉臣也只多不少,明明只是简单一个字,他竟然如何也说不出来。
许嘉臣手捏得很紧,身体都因为发热微微颤抖。
段宇看他许久没有说话,更确定自己赌对,上前笑着抱住许嘉臣,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然后说:“我好想你。”
“怎么生病成这样了。”
段宇轻轻摸了摸许嘉臣的后脑勺,然后又说:“我八月底就回去念书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也不让任何人知道,你能不能别不理我了。”
“我没有不理你。”许嘉臣反驳,“你的邮件我都回复了。”
段宇拉开了一些距离,看着许嘉臣的眼睛,同他说:“你就这么想,我们只在一起半年,等我回去你就不用有负担了。”
“真的?”许嘉臣烧糊涂似的问。
“假的。”段宇嘴角勾起,亲了亲他的嘴角,“只是让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