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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了一次,段宇去浴室随便拿了一只小样护手霜回来。

他再次欺身而上,一边亲一边扩张。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缺乏经验却也不是没自己爽过的傻子,段宇无师自通,弄得许嘉臣瞎叫。

他给许嘉臣口交,手指开始缓慢扩张。许嘉臣的性器被他含到最里面,顶着喉咙到下不去又吐出来,段宇想象着自己看过的AV片女人的模样,试图让许嘉臣更舒服,更听话。

许嘉臣爽得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双脚搭在他的肩膀上一直抖。

段宇觉得自己已经受不了,吐出许嘉臣的东西,压上去扶着性器就要往里进,却被许嘉臣临门一脚拉住。

“怎么了?”段宇眉头紧皱问。

“你上我吗?”许嘉臣刚刚射过一次,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段宇低笑,一边用手指扩张,一边低声说:“不然呢?你还想操我啊。”

许嘉臣无力反抗,他再次勃起,段宇扩张了一会儿,摸了摸自己的性器,抬起了许嘉臣的一条腿,沙哑着道,“进去了。”

几乎是同时,许嘉臣大叫出声。

与其说痛,不如说生理和心理的异物感,让他本能地开始抗拒。

可段宇力气实在太大,掐着他的腰不让他躲,蹭了几下后全捅了进去。许嘉臣刚刚勃起的性器又软了下来,段宇抬手握住,上下套弄,让它再次变硬。

“好紧。”段宇轻咬许嘉臣的嘴唇,咬得像要出血,“你好紧,怎么这么烫。”

“太大了,段宇,你出去。”许嘉臣断断续续地求饶,殊不知说的每一句都像在助兴,段宇加快速度开始抽插。

“乖一点。”段宇抱着许嘉臣的臀部往里进,同时飞快给许嘉臣套弄。前后夹击使许嘉臣又硬了起来,敏感的地方被段宇不断刺激,他叫着又开始哭。

段宇没什么技巧,凭借着本能停弄腰杆,可他体力太好,加上常年锻炼,即便是毫无经验的第一次,也让同样没有经验的许嘉臣死去活来。

他似乎格外喜爱许嘉臣脖子上的浅褐色小痣,吸吮得留下红色印子。手掐着许嘉臣的腰,从后面插进去做。

“这个姿势好深……”段宇感叹。他的汗顺着肌肉的缝隙落下,滴在许嘉臣的后背,许嘉臣感觉自己的腰和臀部几乎要被段宇掐烂掉。

有痛苦,而更多的是性带来的灭顶快乐,完全原始的,冲破道德和礼仪教条的快乐。

许嘉臣哑着嗓子开始叫。

他以前有需求了会自己看色情影片打飞机,也买过自慰用的飞机杯。实际上,许嘉臣只是隐约觉得自己是上面那个,从未有过实操。他不明白,原来自己被操竟然能如此舒服。

“许嘉臣。”段宇一边飞快耸动腰肢,房间里发出肉体清脆的撞击声,他低吼着喊身下人的名字。

在段宇狠命地抽插下,许嘉臣几乎要被操射,生理性眼泪落在段宇身上,呜咽着应答。

“你叫得像个出来卖的。”段宇喘着粗气骂道。

许嘉臣哪听过这样下作的话,惊慌和快感并行,瞪大了眼睛尖叫着射了出来,而段宇也抱紧了他,用力停弄了数十下,挺到最深处射在了里面。

隔日清晨许嘉臣醒来,旁边空无一人。

他起身去洗手间,看到自己的模样有些震惊。脖子和胸前都是吻痕,眼睛和脸很肿。洗面台上有一个新拆开的牙刷,还有段宇的内裤搭在另一头,能隐约听到客厅的音乐声。

他没有忘记,也没觉得那是一个梦。

昨天晚上他们在客厅做完,在浴室洗澡时又做了一次,后来到了床上,段宇一直紧紧抱着他。

“醒了?”突然,有人走了过来,段宇换上了一身家居服,显得神清气爽,“我早上起来回去了一趟,拿了衣服过来洗澡。”

“你怎么进来的?”许嘉臣不解。

“把你家门口用拖鞋抵着,反正我就回去五分钟,没有钥匙电梯都上不来。”段宇回答,“要吃早饭吗?我给你做了点吃的。”

事实上,许嘉臣还没接受这一切,他有些恍惚,撑在洗面台上,感觉到下身胀痛。

“你吃吧,我洗个澡。”

“好。”段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药膏,放在了洗面池上,“我叫了闪送,你一会儿擦一下,可能会好受点。”

说完,段宇抬手试图抚摸许嘉臣的脸颊,许嘉臣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没有让段宇碰到。

段宇的手悬在半空几秒,放下,却也没说什么。

“你先洗,一会儿我再给你煎蛋。”说完,段宇转身离开。

许嘉臣在洗澡时,数次都想杀了自己。

悔意和尴尬在这个事后清晨变得强烈,他在花洒的热水冲刷下,感到羞愤。

这是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和老板的儿子上床了。

并且他们俩都是男人。

许嘉臣除却在生意场上,遇到过难缠的案子,其他人际一直处理妥帖,因没有谈过恋爱,他也从未面临任何棘手的亲密关系。

哪怕是当年和顾行,也无非是求爱不得。

过了二十分钟,许嘉臣洗完澡走了出来,他头发吹了半干,走到客厅。

段宇靠在沙发上,一只手随意搭在沙发背,黑胶唱片机放着一爵士乐,看向了自己。

“我煮了粥,给你煎个鸡蛋吧,你冰箱还有西兰花我也弄掉?饿吗?”段宇仿佛并不在意许嘉臣之前的躲闪,关心道:“咖啡也点了,在路上,还有十分钟送来。”

许嘉臣沉默地看着眼前人,他手在身侧捏成拳,将刚刚在浴室里演练数遍的话,试图顺利说出。

“昨晚……别太当回事。”许嘉臣故作轻松道,“成年人而已,以后别发生就好了,就算你真的喜欢男人,也不应该是我。”

段宇顿然,半晌后,他开口:“你是害怕我家里,还是单纯不喜欢我?”

“这重要吗?结果都是我们不应该做这样的事。”许嘉臣顿了几秒,语气激动了一些,“如果你不是当事人,你听到这种事不会觉得荒谬吗?”

段宇提到了自己家里人,许嘉臣情绪变得不平稳。

就在此时,门禁突然响了。

“咖啡到了,先吃早饭,你看着很累。”段宇转移了话题,“其他的之后再说。”

在悠扬地音乐声中,舒缓的空间里配合焦虑的心情,许嘉臣感到无所适从。

他看着段宇去开了门禁,过了没多久咖啡送上来,段宇放在茶几上,拆开然后拿出他那一杯,又擦掉了露出来的咖啡液。

“喝一口。”段宇说,“我去给你做早饭。”

“段宇,我们聊聊。”许嘉臣盯着咖啡杯,没去拿,他喊住了段宇。

“好。”段宇重新坐回沙发上,他察觉许嘉臣的紧张,于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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