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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哥一想也是,叫上他一起下了楼。
许嘉臣自己也开了车,段宇便把自己那辆停在公司,坐封哥的车一起过去。
今天许嘉臣和卫宾陪的这个客户,本身就是做酒生意的。
吃饭的时候就喝了不少,聊到兴起,客户还拿来自己酒庄的新品牌,非得要大家尝尝。
几种酒混下去,许嘉臣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卫宾手下打电话要封哥来会所接人的。
段宇跟着进了包厢,见到的就是许嘉臣趴在沙发上,身上披着那件羊绒大衣,旁边是同样东倒西歪的卫宾。
“那我先送卫总了。”封哥和卫宾手下扶着人往外走,“许总交给你了,辛苦了小宇。”
段宇摆了摆手,说了句知道了。
转身看到许嘉臣像是睡着了,他弯腰凑上前,喊了一声许嘉臣的名字。却没料到许嘉臣骤然睁开眼,眼神失焦,像认不出人。
喝了酒后的许嘉臣就这么眼睛一睁一闭地看着段宇。
“能起来吗?”段宇倾身向前,问道。
没反应。【鲸鱼会游泳叭整*理】
“走吧。”说完他双手穿过许嘉臣手臂下方,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喝多的人站不稳,贴着段宇往他身上倒。
“车钥匙呢?”段宇正面抱着许嘉臣,感觉他带着灼热的呼吸扑过来。他伸手摸向许嘉臣的口袋,下一秒,醉汉像是终于反应过来。
“在这个口袋。”许嘉臣一边慢吞吞地回答,一边把手也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呢喃道,“段宇。”
段宇的手很热,许嘉臣的手却发凉,他像是触碰到救命的暖源,直接握住了段宇的手。段宇一怔,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在许嘉臣耳侧,低声说,“这么冷?”
门啪地被人推开,服务员有些惊讶地看这俩人,过了半天才说:“许总的车停在E3区了,我去给您开过来?”
段宇抱着人扭头说了句不用了。
“E3区有一段路没遮挡,外面有点冷,我给您开过来吧。”停车的小哥把车停这里,也是乌龙。
“没事,我们自己去吧。”
段宇半抱着许嘉臣打算往外,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把他放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拉开外套的拉链,套在了许嘉臣身上。
诚如服务员所言,通往E3停车场的路有一段类似天桥,没有室内暖气。
自动玻璃门一开,许嘉臣就被寒风吹得往段宇身上贴,他双手不知何时紧抱段宇的腰,死也不愿往外走,脚也发软。
实际上从E2到E3中间也不过一百米距离。段宇想了一下,哄着说,“你松手,我背你过去。”
怀里的人没动静。
“许嘉臣。”段宇声音严肃了一点,直呼其名,“听话。”
依旧不为所动,醉酒人死死地搂着段宇的腰。
此时这段连接的廊桥空无一人,夜风吹过来有些刺骨,段宇高出许嘉臣半个头,就这么抱着他。
“你不是最听话了吗。”段宇嘴上这么说,语气却带着一些笑意。
许嘉臣微微仰头,眼睛在月色下很亮,鼻尖都发着红,发蜡抓上去的刘海掉落几根在额前,有一种乱糟糟的性感。
段宇身体一僵,又立刻平复了下来。
“段宇,我想吐。”许嘉臣含糊说道。
“回家吐,你先站稳。”
段宇把他扶开,许嘉臣冷得皱眉,又要去抱段宇,段宇将自己的衣服给他拉好,转身蹲下。
“我背你过去。”
许嘉臣趴到段宇身上,几乎没有半点思考。
这样走起来快多了,段宇平日保持锻炼,许嘉臣虽然不算很轻,但也谈不上费力,许嘉臣把头贴在段宇脖子附近,段宇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进了车内,许嘉臣还算听话,他坐在副驾驶等段宇给自己系上安全带,今天的他比XFound年会那天更醉一些,一双眼睛发红看向段宇忙前忙后。
“出发了,别吐。”段宇系上安全带,看了一眼旁边的人,额头上忙活出一些细汗。
段宇从接他的地方开回家,一路畅通,不到二十多分钟便到了停车场,许嘉臣在副驾驶上睡睡醒醒,竟也一直很安静。
段宇将人又半抱着带上了电梯,在电梯里许嘉臣身体有些僵硬,但也没有挣扎。
到了门口,段宇握着许嘉臣的手,用指纹开了门,将他放在了沙发上。
臃肿地套着自己羽绒服的人,像不倒翁一样坐着,呆愣看向段宇。
段宇觉得好笑,走过去给许嘉臣拉开了拉链,脱下了羽绒服,给他倒了一杯水,半蹲在沙发前,“你直接睡?还是我给你弄点解酒汤?”
“你吃饭了吗?”过了半晌,许嘉臣慢慢地问。
段宇一顿,仰着头笑出声,看着许嘉臣说:“都醉成这样了,还担心我呢,吃了你给的巧克力。”
今天活动时,许嘉臣去休息室找段宇,得知他一天都没吃顿饭,拿了一块巧克力给他,说别低血糖。
说完,他又准备起身,“我去给你弄点解酒汤,你喝了就去睡觉。”
“你呢?”许嘉臣又问。
“我?”段宇停顿了几秒,“我在沙发坐着看看手机吧,万一你不舒服呢。”
许嘉臣的思维无法连贯,他想了一会儿又觉得头疼,抬起手突然抓住段宇的领带,段宇一愣,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
两个人的手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交叠,在亮着暖光的安静房间里,沉默地对视。
过了半晌,段宇鬼使神差地开口。
“陈鸣说,你以前追过一个心理医生,好像还是个0。”
许嘉臣啊了一声,似是惊讶。
“你怎么想的呢?自己都这么要人照顾,还想去照顾人。”段宇缓缓说,“冻得神志不清还能脱衣服给人穿吗?”
气氛和对话都变得诡异,也毫无逻辑,许嘉臣眉头皱了皱。
“行了,我去给你煮点东西。”段宇试图起身。
可就在此时,许嘉臣抓着他的手却做了一个仿佛收紧的动作,他盯着俩人的手指,段宇的手骨节分明,还有一些淡淡的白色伤痕,肤色也深。
段宇同样看着俩人的手,似乎在理解许嘉臣的动作,但很快,许嘉臣松开了。
段宇没再多说,起身往厨房那头走。
过了几分钟,许嘉臣垂着的视线里,再次出现段宇穿着的拖鞋。他又走了回来。
许嘉臣抬起头,看见段宇眼眸深邃地盯着自己,然后慢慢地往下挪,最终停留在了许嘉臣皮带下方。
许嘉臣瞪大眼睛,下意识要起身离开,可刚起,眼睛一花再次跌坐回去,段宇几乎把他搂在了怀里。
段宇力气太大,很轻易地控制住了许嘉臣。许嘉臣喝了酒,却也没到丧失理智,他试图挣扎,试图解释,可最终还是没能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