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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过劲,继续等待。段宇却突然眼神一变,换了一种缓和语气。

“晚上吃什么?”段宇低声问。

不知道为何,许嘉臣觉得自己在段宇眼里,看过一闪而过的怜悯,但他却猜不出原因。

“啊。”许嘉臣轻声惊讶,手捏了捏方向盘,没想到话题是这个,但心里又认为段宇大概率是和家人吵架,不愿多说,因此也没再问。

最后两个人开车一前一后回到家,换了衣服才出来,吃楼下的一家椰子鸡。

“你为什么去我家了?”在热闹的餐厅里,段宇吃着吃着问道。

“你哥哥要我帮忙买了一个蛋糕,我今天从客户那边过去很近,一脚油门的距离,就买了送来了。”许嘉臣答的自然,一丝一毫听不出委屈。

段宇都有点服了。

此时雨小了许多,但依旧不是干爽的天气,坐在热气腾腾地店内,在嘈杂的背景音和人声里,段宇忽然问:“你谈恋爱了吗?”

许嘉臣夹着一块肉,还没放进嘴里,听到这个问题顿了顿,又把肉放回了碗中,脸色带着一些尴尬的笑容。

“怎么忽然问这样的问题?”他顾左右而言它道。

“问问,这没什么吧。”段宇说。

许嘉臣明显开始沉思,他东西也不吃了,把筷子并在一起捏着立在碗中,过了几秒才说:“那你呢?”

“没有。”段宇直接回答。

“想不到,你这么优秀帅气,又年轻,我以为你肯定有女朋友,只是没和家里人说呢。”许嘉臣不知为何又开始说好听话。

“我谈恋爱了,会让全世界知道。”段宇直言不讳,坦荡回答,“没什么好藏着掖着。”

许嘉臣笑了笑,点头很是肯定,又说:“我也没有。”

段宇觉得,他大概是没办法定义和段飞的关系,谈恋爱三个字明显不适合他们俩,因此才撒谎。

“那你以前没谈过吗?”

“你干嘛突然这么好奇我这些?”

“问问。”

“谈过。”许嘉臣过了足足两分钟,才缓缓回答,“但很多年前了,你不问我都忘了。”

其实许嘉臣撒谎了,他一直有一个虚造的前任--为了在社交场合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奇怪,为了能够融入话题,但实际上,他只是和人约会过,从未真的进入一段亲密关系。

吃完后,外面已经不下雨了,但地面依旧湿漉漉地,积水反光出街边的路灯,段宇和许嘉臣又并排走在那条上坡路。

许嘉臣还是那副怕冷的样子,但他此时没有系围巾,从餐厅出来就说丢在了车里。

上坡路要经过一个风口,上行时风吹过来几乎像一股往后推人的力,段宇侧过头,看到许嘉臣冻得脸也侧过来,眉头紧蹙。

“我没见过你这么怕冷的人。”段宇说着,拉开羽绒外套的拉链,脱下后搭到了许嘉臣的肩膀上。

想起段飞如何对他,段宇便觉得眼前的人可怜,现在也算是给段家积德,毕竟还有父母在。

外套厚实,还留着段宇体温,暖意一下将许嘉臣包裹,可他赶紧要还回去。

“你穿吧。”段宇抬起手,按了一下许嘉臣要脱下的手臂,往前走了一大步,没让许嘉臣退还成功。

许嘉臣拉了拉身上的羽绒服,实在不舍这股温暖,说了句谢谢。

“你这么怕冷有没有问问医生原因?”段宇又问,“我记得那一次吃饭,我们在等车时,站在那个风口你也一直发抖。”

许嘉臣脚步放缓了一些,这样的问题其实并不是第一次听到,他从高中到工作后,一直都有人不解:为什么你这么怕冷?

身上披着带有段宇淡淡古龙水味的羽绒服,在路灯下许嘉臣忽然停了下来。

他看着上坡路的段宇说:“我小时候被冻病过,所以比较怕冷,看过医生,也没办法。”

如果段宇继续往下究因,问怎么冻病的,许嘉臣没想好如何继续回答。

可段宇只是看着裹在自己羽绒服下,脸被吹红的人然后说:“你把拉链拉起来,这样风就吹不进去了。”

说完就转过身背对着许嘉臣,继续往小区门口走去。

一周后的大年二十六,公司聚餐年夜饭,实习生不用参加,因此段宇没去。

席间许嘉臣组里的后辈逐一过来敬酒,今年业绩很好,达标完成,因此大家都放开了喝。

吃完年夜饭后,已快十点,大家嚷嚷着去唱歌,卫宾正在兴头上,打算带着其他人一起去,许嘉臣喝多了头晕,摆了摆手说自己不去了。

卫宾把许嘉臣送上了自己司机的车。

“哎哟,许总喝这么多呢?”司机封哥没喝酒,吃过饭才来接人,看到站都站不稳的许嘉臣也吓了一跳。

“今年达标了,几个大项目年前也谈了下来,他开心吧。”卫宾喝得面红耳赤说,“封哥,你送他上楼啊。”

封哥忙说放心,把许嘉臣扶进车后座,开车往丽景湾去。

待许嘉臣睁开眼时,发现已经在公寓的电梯里,旁边是扶着自己一脸愁的司机封哥。

被电梯的光线刺激到眼睛半眯,许嘉臣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说:“辛苦了,封哥。”

“不碍事,你还好吧?许总。”封哥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胶囊,“上次他们给的什么解酒药,你一会儿吃一颗,我车里常备着给卫总的。”

封哥离开,许嘉臣摇摇晃晃地走到家门口。

他靠在门上,按指纹按密码,发现不对,试了好几次都报错。

正在疑惑时,忽然咔嚓响了一下有人从里面拉开了门。许嘉臣因为失力往前扑,下意识撑住眼前的物体,抬起头,便对上了段宇暗色的双眸。

许嘉臣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啊了一下,就这样半靠着段宇的前胸,直到他模糊摸到了门框,用力抓住才站直。

“走错了。”许嘉臣眉头微微皱起,像以往尴尬时会有的表情,“没吓到你吧?”

段宇看着面前喝得稀里糊涂的人说:“没有。”

段宇今天一直在家,整理自己的雪具,然后在查看3月比赛的事,吃了点外卖,刚刚打开一部电影准备看,就听到门外的动静,走到门口便看到摇摇晃晃的许嘉臣。

“你怎么喝这么多?”紧接着段宇又问了一句。

“哦,公司年夜饭。”许嘉臣摆了摆手,不想多说什么,“你休息吧,我回家了。”

可这么说着的人,却没有真的立刻转身,在安静的楼道里,段宇也听到了细微的手机震动音。

“你手机在震。”他提醒这位醉汉道。

许嘉臣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从大衣里面翻出持续震动的手机,然后翻过来看着屏幕上闪动的“段飞”。

对方大概是看没人接,电话就挂断了,过了不到一分钟,微信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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