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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被你一直拒绝到如今。

“一夜之间突然讨厌我,然后去找另一个更糟糕的人,还告诉我从此以后你的人生就和他绑定了,根本不容我插手,我是什么心情你想过吗!”

香织沉默了。

原本追向被叫住的家入硝子脚步停下,并没有回头,而是背对着他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抱歉。”她说。

“有什么好抱歉的。”禅院直哉回头,眼神阴冷,形状姣好的唇勾起不屑的弧度,“我是耍了些小手段,那又怎么样,小香织本来就是我的,和我抢没让你当场暴毙已经算不错了,还在这挑三拣四。”

香织被他逗笑:“挑三拣四是这么用的吗?”

禅院直哉低头看她:“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身为男人连自己选的咒术界这摊事都要你替他们撑这么多年,喂饭喂到这个程度,该独立了还要你留下来继续劳心劳力为他们做你根本不喜欢的事,这种废物压根没有活着的意义,不如上吊死了算了。”

白发少年听着这话不对味,皱了一下脸伸手指指自己,发出了“啊——?”的声音,语气不爽:“香织,他是不是把我也骂进去了,让你为他嫁入禅院的人真有脸说。要不是看在你喜欢他的份上,早祓除掉他了,诅咒没点自觉的吗。”

“香织,人和诅咒是没有未来的。”夏油杰沉默半响又继续,“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禅院他对你有恶——”

“停。”香织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眉毛高高扬起,金眸极冷,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往下一沉。

“夏油杰,我看你是太得意忘形了,我说了抱歉你就觉得可以继续对我和他的关系指手画脚?他就是想杀了我我都不在乎,还在乎区区恶意。

“你还要这样下去天真到什么时候。如果这个世界上所有事都要先论心再论迹,那它早就在诡辩家手里毁灭了,还轮得到你站在这里大放厥词。很遗憾,我向来只看行动,没有行动你心里在想什么对我来说都毫无意义。想法很好行动却很糟只能揭示你这个人本质不行,想法也不是好而是自我陶醉或找借口。到此为止吧,管好你自己。”

香织说,“天元现在是咒灵,吸收祂就能接管现在的安全区。接下来你要是再被脑花偷尸,我就当这世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乐子,全日本都死干净得了,免得再给其它国家添麻烦。走了,直哉,先一起去找硝子。”

说完不再犹豫,先找到家入硝子把这些年收集来的一应资料和手头资源全部交给她,顺便抄送一份给禅院直毘人,想了想将资料中较为机密的部分减去后抄送全体咒术师。

问了甚尔见他也觉得没必要留下,干脆带上小惠一起出国,也不需要坐飞机或借用夏油杰的咒灵了,禅院直哉自己就能包办,速度还快到去哪都可以。

“小悠,我是谁——好重!”

北半球的秋季在南半球是春天,但澳大利亚四季如春,香织戴着巨大的宽檐草帽在漫无边际的花海中接住许久未见的虎杖宝宝,被小朋友一个飞扑撞得倒在草坪上,草帽跌落,云雾般梦幻浓烈的蓝紫色花瓣在她和诅咒眼中飞舞。

“姐姐!”小朋友比阳光还灿烂的琥珀色大眼睛挡住了花雨,被香织抱住蹭蹭脸,在她脸上啵啵两下,疑惑地转向胳膊垫在香织脑后的禅院直哉,伸手摸了一下,感觉凉凉的。

“不记得了?”香织笑着戳戳小朋友软嫩的脸蛋,能第二次看到这孩子在不同环境成长让她感觉很奇妙,“他是谁呢。”

“黄毛哥哥……叔叔?”

虎杖悠仁想半天嘴里蹦出这个词,笑得香织和禅院直哉低声交流了一会黄毛经典NTR剧情,嬉笑打闹间越靠越近,逐渐吻在一起。

虎杖爷爷神色复杂,手里推着购物车站在石板铺就的小道上,板着张脸远远看两个年轻人在孩子好奇的注视下,在繁花盛放的绒绿草丛中忘我地亲吻,身影被如梦似幻的蓝紫色花瓣雨淹没。

“香织,让禅院直哉那小子过来帮忙,东西太多了!”虎杖爷爷打断他们,说完剧烈咳嗽了起来,被鼻腔吸入的浓烈花粉呛到打喷嚏。

香织闻声立刻跳起来,亲有点不满的诅咒一下,给头发白了许多的老人家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爷爷,好久不见!等等,眼睛也很痒是吗?这是花粉症犯了啊,要戴口罩的。等等我找一下……”

香织低头在储物咒灵中翻找口罩,老人家招手叫虎杖悠仁也过来帮忙,视线落到禅院直哉身上,明显觉出了他的异常。

他并不是对咒术界一无所知的人,自然辨识得出眼前苍白俊美的金发青年并非活人,浑身散发出阴森诡谲的不祥气息。

已经是诅咒了。恐怕已经死了吧。

仁他当初就无法接受妻子已经去世的现实,现在香织也……

“香织,你怎么这么傻。”虎杖倭助声音沙哑,“你要知道仁他当初就是……”

“没事的,爷爷。”香织把口罩递给他,细心地替老人家捏好鼻梁上的铝条,调整好脑后松紧带,“直哉还是他本人没有错,也不会主动去害人,这就可以了。真有问题我会先处理掉,不过那种事不会发生的。”

话音刚落冰冷的触感捏了捏她的手,香织回头,幽绿的狐狸眼凝视她片刻,凑过来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宽大的深灰色衣袖掠过香织眼前,提起装满了食物和野餐用具的购物袋,谈吐文雅地和老人交流。

“姐姐,他凉凉的。”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在她腰际抬起头,小声说,“而且没有影子。”

“嗯,因为直哉他已经是诅咒了哦。”香织笑,“一般来说是看不到的,也不要去相信或亲近诅咒。”

“那黄毛哥哥他?”

“小悠觉得呢?”

“姐姐相信他。”

香织笑了。

“对,我相信他。”她说,“小悠没觉得眼睛很痒吗?鼻子呢?只有爷爷痒啊……”

奇迹般地,和几年前完全不能接受禅院直哉不同,虎杖爷爷这次很认可他,并私底下和香织说这小子长进不少,以后可以放心把她交给他了。

“哪怕是诅咒也没关系吗?”

“只要是对的人就可以。除此之外,我不会干涉你想要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更何况那小子说得没错。既然你喜欢更广阔的世界,那就没必要被困在那么小的角落里。我也是这两年出来在不同的国家走多了,再回想过去,才发现很多时候人在小地方待久了,确实会思维僵化。”

听到老人家戴着口罩这么说,香织金眸微微睁大,她抬起头细细看去,见老人眼角早已爬满皱纹,背脊微弯,头发花白,想起他不被诅咒侵扰在国内安居乐业的另一个曾经,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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