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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石和汽车砸落在地。
磁场失灵,受到震动的车窗玻璃和电得焦黑的尸体一起在满地疮痍中稀里哗啦碎裂。
原本受磁场牵制严重的禅院直哉速度重新快起来, 趁夏油杰干扰银发术师期间突然加速给敌人一刀,强拼着会触电身亡的危险乘隙定身对方,反手割喉,引爆鲜血, 冻结空气连续制造出数十场小型爆炸;
下一秒银发术师周身雷暴变强,伤口愈合随手电翻咒灵, 哪怕夏油杰在交手间有使用咒力格挡作为抵御, 依旧被电得浑身麻痹,被迫拉开距离, 转而改换策略,召出刚收服的另一只特级咒灵对鹿紫云一爆发出数千度高温,炙热的空气在视野中扭曲;
看到敌人会用反转术式治疗还恢复得飞快,禅院直哉立刻啧一声退远,不顾被电得麻木的手转身直冲香织,拉起她就跑将夏油杰甩在原地,让某位一直都很碍事的咒灵使充当挡箭牌。
结果那个长得和悟君很像的人还是追着他来了。麻烦!
“老鼠吗你,还要逃到几时!”
鹿紫云一手中挥舞棍棒,视线捕捉到香织一瞬眼神骤然变得兴奋:这个女人上一次吞下宿傩的手指利用空间斩将他杀灭,之后根据羂索的说法也干掉了羂索和在她体内受肉的宿傩,并将时间回拨到现在。
——那么。
全力击溃她!
刺眼的白紫色电光瞬间劈裂天际,羂索和身着袈裟的里梅一起站在安全区外涉谷最高建筑顶端,衣袖猎猎作响。
“绝景啊。不愧是四百年前的最强。”
头顶有缝合线的美艳女性欣赏着鹿紫云一解放术式改变肉丨体、以超音速追逐攻击另两人,而后被第三人试图阻拦追击,以一敌三丝毫不落下风,心情愉快地笑了。
“果然,那孩子心太软了。她和五条悟一样,都是一个人的时候所向披靡最强,有其它人在场就会被他们拖累。她的同伴们看起来好像并不明白这一点,他们越努力,对那孩子来说就越不利。”
身着袈裟的银发少年在他身后随侍,面色冰冷,衣袂翻飞,染血飞梅般猩红眼瞳闪过不快。
宿傩大人怎么可能被这种人打败。这种被人性所拖累,变得软弱的……
“直哉,把我在电视塔上放下,然后和杰一起离我尽可能远。”香织声音很稳。
禅院直哉充耳不闻。他才不会做那种让她冒险的蠢事,有夏油杰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家伙在,拖住敌人顺便死掉还不是——
咔嚓!香织反手一拧甩脱他牵制,右手抓住路边铁杆把他一脚踹飞,轰一声撞穿了购物百货玻璃幕墙与承重墙;
眨眼便转身面对鹿紫云一,金眸亮如白昼,在电光逼近自己一瞬不但不避反而以最快速度迎上,硬生生受了银发术师一击,[死]的概念瞬间淹没银发雷电使,无声轰鸣贯穿男人脑海,一切色彩瞬间褪去鲜活。
鹿紫云一气息断绝。
香织也伤得很重。
她的身体相较于常人抗性要强很多,但红褐色树枝状雷击纹自依旧双手蔓延而上贯穿她全身,躯干正中也破了个大洞,内脏和鲜血自缺口处流下,疼痛已趋近麻木。
她低下头,一口咬住男人脖颈处大动脉,用力一扯撕烂皮肉,鲜血喷溅在她脸上,浑身灼伤伴随腥甜入口迅速恢复,脊骨生长,内脏修复,肌腱血管如有自我意识般交织蠕动出曼妙身形,新生的白皙肌肤被鲜血沾染。
她喝完血随手丢掉男人尸体,手背一抹唇边血渍,看到赶来的夏油杰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后背一阵剧痛袭来——
“香织!”
黑发少年惊慌喊出口瞬间寒冰排山倒海涌来,亮得炸眼的金发在香织身体倒下前抢先把她捞起,闪电般疾驰过满目疮痍的街景,一路往咒术高专飙去,一脚踹开医务室大门,把胸口被冰锥洞穿、已经没了生息的香织推给家入硝子。
之后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紧紧抓着香织的手,泪水不知不觉间盈满视野,让他难以看清眼前到底是真实还是噩梦。
女孩嘴角渗血,苍白的面颊安静望向天花板,平日里总是生机勃勃的金眸此刻依旧透亮,仿佛下一刻就会突然坐起来嘻嘻哈哈对所有人说这只是个恶作剧,她一点事都没有只是吓大家的啦。
但这怎么会是恶作剧。
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明明约好今天一起出来玩的。
“抱歉。”家入硝子对他摇头,说完匆匆离开医务室,把门关上,从制服口袋里摸出香烟和打火机。
家入硝子双手发抖,打了好几次打火机都没点着。她嘴里叼着烟仰起头,很想这时候能有瓶酒把她灌醉,不必思考躺在病床上的到底是谁,自己到底为什么无能为力,以后又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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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门外站了一会,到底担心禅院直哉的诅咒会不会造成意外状况,强打起精神开门入内,随后就被金发少年割破自己手腕把血喂给香织的行为震惊:“等等,禅院,你这是……”
香织眨眨眼坐起来。
家入硝子:“………………”
然后她就看到有些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眨眼就没了踪迹,只听到同期歉意的“对不起硝子,吓到你了”在空气中残留。
“……什么啊。”
她低下头,嘴角微翘,眼眶里方才强压下去的酸涩化作泪意沾湿了睫毛,“吓死人了……”
啪。亮橘色火焰从打火机冒出,家入硝子这次点着了香烟,不太熟练地抽了一口,温柔清冷的黑眸微垂,心想果然是应该去弄瓶酒来,至少在医务室里放着,遇到事能对付一口先挺过去再说。
白色烟雾在她指间缭绕,医务室门再次敲响,少女说了声请进,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比往常要紧。
“硝子,这是刚才攻击我们的敌人。”
夏油杰拎着具脖颈处皮开肉绽的尸体走进来,黑眸结霜,眼角眉梢散发出寒意,“刚才禅院直哉来过吧。香织她……”
“香织她没事。倒是你,夏油,像刚从冷库里被翻出来一样。”
黑发少年闻言不由失笑,简单和家入硝子说了事情始末。
两人正商议明显已经产生了异变的尸体要如何处置,香织突然冒头进来,明显刚冲过澡也换上了新衣服,笑嘻嘻对家入硝子招手:
“硝子,他这个样子是不是会变成咒物啊?能受肉吗?”
夏油杰:“…………香织。”
家入硝子:“可以倒是。但香织你刚才受那么重的伤都是拜他所赐啊。”
香织:“很好。不是哦,伤我的是另一个人。稍等一会我去买个足够大的冰柜。硝子你平时做实验的纯水是哪家公司提供的?好我知道了,我两家都问一下。”
夏油杰:“香织,有什么这样做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