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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织:“还很得罪人,算了吧。得罪人的事让我来做就好。杰你……就负责看小少爷死不认罪被女人痛揍,又哭又恼恨得不得了,最后不得不屈服的现场,增加他心中的耻辱感好了。”

夏油杰:“……啊?”

禅院甚尔笑出了声。

粗壮的手臂刚要搭上香织肩膀,就滋一声冒烟被弹开。

男人甩甩胳膊,厚着脸皮对香织扯开嘴角疤耸肩,轻佻一笑,权当无事发生。

三小时后,一行人抵达京都。

香织对禅院家并不陌生,但这种恶霸上门踢馆强取豪夺名门大小姐……小少爷的形式还是第一次。虽然她也不一定会把人带回去就是了。

“您是说……直哉少爷诅咒了您,如果不能解咒,就要他脱离禅院家以身抵债,不然就地格杀?”

负责接待的年轻妇人被吓得不轻。

她自出生在禅院家以来,从未自女性口中听过如此叛道离经的要求,更从未见过像眼前这小姑娘这样明明在笑,笑容也很灿烂,精致眉目间毫无阴霾,压迫感却比家主大人还要强,气场可怖到让她寒毛倒竖、本能想逃的年轻女性。

但她身上的诅咒看起来确实像直哉少爷的咒力,那诅咒也肉眼可见的狰狞。

更有甚者,她还找来了甚尔和咒灵操使当后盾,此事绝不可能善了。

看一眼香织身后神色懒散但出手绝对要出人命的天与暴君,再看一眼另一个和眼前这漂亮小姑娘年龄相仿的黑发少年,对方神态温和,但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好人,还放出了数十个咒灵助阵,笑眯眯地对她说别怕,他不会伤害无辜的人。

女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得轻声细语会先禀报家主,请三位稍候,然后便匆匆消失在纸拉门后。

女人一走香织就站起来,活动因为跪坐感到不适的双腿,校服短裙在跳跃间扬起,伸展手臂对夏油杰说:“不是说好了不出手吗。把咒灵放出来提前让人知道你术式,就不怕被人针对?”

夏油杰:“迟早要曝光的吧。反正还有半年就上咒术高专了。”

香织:“算了,随你,禅院再烂也不至于算计你就是。禅院……还是叫你甚尔吧,叫禅院感觉怪怪的。你说我要是把禅院家所有成年男性全都摸一遍,让直哉那混账的诅咒把他们全都攻击一遍,找到他本人的速度,会不会比在这里干等要快得多?”

禅院甚尔&夏油杰:“……”啊?

说做就做,香织并不打算陪禅院家多耗:“这么等下去会误事。甚尔,帮我抓点男的过来吧,让他们好好体验体验他们家嫡子大人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夏油杰连忙劝阻:“……等等,香织,这样是不是太过火了?这件事和其他人无关,还是……”

话音未落,香织已经刷一声拉开会客室的门,穿好皮鞋跳入灿烂的阳光,在庭院里轻拈繁花停下,心情愉快地闻嗅罢淡雅的芬芳,看到他追出来对他做了个俏皮的鬼脸,和禅院甚尔一起抓人去了!

……禅院家最强术师集团,只有足够强的特一级咒术师才能加入的炳部队,今天倒了大霉。

那个离开家前行事暴烈,给绝大多数人留下了浓重心理阴影的禅院甚尔,他突然又回来了,还带来了个黑发雪肤的漂亮女孩,问不到禅院直哉在哪,就把他们狠揍一顿,全往那女孩面前丢。

男人们还没来得及骂街,就被女孩再一次询问。

问不到结果,那小姑娘就很有礼貌地道谢,然后恶趣味地拍拍人脑袋摸下巴。

他们刚被她明亮笑容迷惑,下一秒就被她身上狰狞可怖的浊恶诅咒轰地烤焦了脸,毛发全无,脸黑如炭,连根眉毛都不剩!

“一,二,三,四,五,六……好多光头。这下禅院家的天变亮堂了,不过要先洗洗才行,太脏了。哎呀,对不起,谁让你们直哉少爷诅咒我,还不把人交出来。攻击你们的可不是我本人,而是他的诅咒。”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指尖在焦黑脑壳上点完数收回,香织嫌弃地摆摆手,驱散萦绕在鼻尖难闻的焦糊味,捂住鼻子往后退两步,转头对禅院甚尔抱怨好臭。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男人们闻言一愣,视线落到香织脸上,发觉自己并没有幻听,自己竟然真的被个未成年的小姑娘看不起并随口贬低,表情瞬间阴沉。

“甚尔,你这是什么意思。把这种身份低下试图攀附的野丫头引进来闹事,是想羞辱谁!”

其中一个拔刀率先发难,身形暴起,眼神阴狠,火焰升腾起一瞬被禅院甚尔放倒,然后便听到那小姑娘笑嘻嘻点评。

“好逊。脸没了,衣品差,嘴巴也不行,毫无魅力,作为男人来说负分。攀附?送给我都不要的东西,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

这话说的,有点太得罪人了。夏油杰听完看一眼对方被揍成猪头烤成炭的大黑脸,高束在脑后的马尾辫风一吹就掉,摔成了满地煤黑的碎渣,没忍住笑出了声,好笑之余又很无奈,觉得香织说得有点过火,但也同样没把这群人放在眼里:

“香织,说太过了吧,哪怕是实话也别当着人面说,会伤自尊……”

被禅院甚尔踩在地上不敢挣扎的男人气得发狂,其它人也不敢妄动,生怕下一秒就激怒禅院甚尔让他动真格:

开玩笑,这家伙十六岁离开家那年差没把他们全灭,被踩在地上的扇叔父就险些死掉,现在只会更可怕。

“甚尔,你想做什么。”因为听到警钟闹响,匆匆赶来的禅院甚一神色严肃。

“问小姐啊,没看到她身上的诅咒吗。”禅院甚尔懒洋洋呵欠,无聊得干脆闭目养神。

禅院甚一视线转向香织,熊一样长满毛发的脸在看清香织身上诅咒一霎,果然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你是……”

“甚一先生是吧?初次见面,叫我香织就好。叫禅院直哉出来,要么解咒,要么跟我走,要么就地格杀,就这么简单。”

香织笑容灿烂,在禅院扇身边蹲下,随手一按,男人外衣瞬间被诅咒烧灼成炭化灰:

“给您一分钟时间。一分钟后他没出现,又或者没告诉我他在哪,我就也用他的诅咒给您脱毛,然后给你们炳部队的人脱皮,像这样光溜溜的被甚尔挂在你们家门口。您意下如何?”

禅院甚一:“………………”

看到弟弟甚尔突然又来了精神捏响拳头看自己,绿眸讥讽,笑容恶劣,愉快舔过嘴角疤,明显在动什么坏心思。扇叔父则忍气吞声被踩在地上,衣衫残破,头发眉毛全烧了个干净,脸也黑得不能见人,他立刻识时务地转身,去后院女眷处叫禅院直毘人去了:

禅院直哉此刻正在别苑中接受特训,因此才没有趁乱第一时间出来。

事情看来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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