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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德建未料到小女娃拳法与他不相上下,暗暗吃惊,面上不显。
“女娃子还挺厉害!”
“你姑奶奶厉害的地方多了去了!”
钱德建被占了口舌便宜,顿时恼羞成怒,近身攻击姜明月,双拳翻飞直冲姜明月头脸,同时脚下蓄力,脚尖贴地,露出藏在鞋底下的刀片。
钱德建一个踢腿近身,锋利的刀片疾速刺来,姜明月旋风跃起,迅捷避开钱德建的阴招,只是旗袍裙摆一处不慎被锋利的刀片划了一刀,碎裂一片。
姜明月怒火高涨,雪师父赠予她的旗袍!
她呵斥道:“你这老头子打不过我就使阴招!你可知我身上这件旗袍多贵?!这可是我师父收藏多年的藏品!”
钱德建收腿回来,冷笑,“我管你什么旗袍不旗袍,小女娃,我说过风水师斗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你这老秃驴冥顽不灵!”
姜明月不想再浪费唇舌与老头争辩,她先把人打趴下再说。
先前她有所保留,怕下手没轻没重,把人打出个好歹来,这一回可是他自找的。
他能耍阴招偷袭,她也会!
姜明月穿书时所学拳法可不止通背拳,华夏从古至今的拳法她都涉猎过。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钱德建用长拳与南拳,她也用长拳与南拳,仗着年轻,她出拳更快更狠,且不留余地。
他能鞋底藏刀,她也能指缝藏针,右手一抛,五六根银针齐射对方的膝盖脚踝。
钱德建虽然瞎了一只眼,但还是捕捉到姜明月的小把戏,道袍一翻,卷走射过来的银针。
他正要讥笑,说时迟那时快,小丫头刁钻又抛来一根,直射他的心脏。
钱德建瞳孔一缩,二话不说抬起手臂抵挡,气功罩体,弹走了那根银针。
这一幕幕落在杜曼琳眼里,让她哑口无言。
姜明月的身手好恐怖,现学现用钱德建的拳法!还有这丫头片子手里的银针从哪冒出来的?!她难道一直贴身藏在手腕处?!
钱德建嘲讽姜明月的手段不过如此,“小小银针就想算计老夫,老夫吃过的亏可比你吃过的盐还要多。”
“老头子,这只是开胃菜。”
姜明月只带了十根银针,银针用完了不要紧,园子里只要能拿得动的东西,皆可以做她的武器。
四进院这边闹出来的动静不小,杜曼琳叫人守在前头一墙之隔的月亮门口,一旦有人过来,立马大声招呼。
她带来的司机候在月亮门口,一眼看到抄手游廊尽头出现的几抹身影,忙拔腿跑进园子里通风报信。
奈何还是晚了一步,宴谦的保镖人高马大,见到有人鬼鬼祟祟在月亮门口一闪而过,还以为遇到了翻墙的小偷,健步如飞地追上去。
须臾,保镖去而复还,脸色严肃,“老板,姜小姐与人在四进院园子里打起来了。”
陪同而来的任凯与任中北一头雾水,父子俩异口同声问道:“和谁打起来了?”
于是乎,宴谦一行人踏进四进院时,亲眼见到姜明月与一身形消瘦的老者打得难分伯仲。
园子里光线没有外头亮堂,任凯看清与姜明月打架的人时,吓得两眼一黑,差点跪倒在地。
哎哟喂,大水冲了龙王庙,事情搞大了!
再环顾一圈,压根没见到二婶杜曼琳的身影。
任凯紧张得呼吸都停了,他硬着头皮解释,“晏总,穿道袍的这一位是爷爷的朋友钱老。”
他可不不敢说这人是死鬼二叔任中天找来的风水大师。
即使任凯不解释,宴谦也能一眼猜出对方的身份。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对打的一老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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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出手狠辣,拳风刚烈,带着雷霆万钧之力,所到之处摧枯拉朽。
小姑娘也不遑多让,也不管旗袍走不走光,打架姿势大开大合,眼神肃杀,气场全开。
宴谦也不是第一次见姜明月与人打架,每一次的她都带给他不一样的感受。
之前都是她单方面暴揍歹人,她赢得轻松,今夜她遇到了高手,气息丝毫不乱,眼神丝毫不散,遇强更强。
任中北在旁急得团团转,钱德建与姜明月打得不可开交,他也不敢上前,生怕被波及,只在旁边劝解。
“钱老——姜小姐是客人!你们俩切磋武艺点到即止啊!”
任中北尴尬一笑,说着自己都不信的场面话,“宴谦,钱老是个武痴,平时就喜欢找人比武,还请见谅……”
在宴谦意味深长的眸光里,任中北慢慢打住话茬,闭上了嘴巴。
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姜明月眼角余光扫到宴谦等人过来,她嫌身上的大衣束手束脚,纵身一跳,脚尖轻点,眨眼间跃上了古树枝头。
她随手脱掉大衣,往下一抛,“给我接着!”
不等宴谦发话,他身后的保镖箭步上前,轻松接住了姜明月扔下来的衣服,仔细叠好走到一旁。
任中北与任凯面面相觑,不可置信地眨眼,他们刚才没看错吧?
姜明月上树的速度太快,猴子都赶不上她,父子俩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爬上去的!
他们仰望站在枝头上的妙龄女郎,这棵古树起码得有三米高呀!这就是华夏武学里面的轻功吗?!
钱德建脸色难看至极。
他低估了姜明月,她的轻功竟然如此出神入化,而且还没有借用任何玄学手段。
不可思议、匪夷所思。
碍于在任家人和其他外人面前,他不便使用玄学手段。
钱德建嘲讽道,“小女娃技不如人上树干什么?”
姜明月露齿一笑,抬起手腕摘掉手上的手绳,把披散的长发给扎起来。
“老头子别急,我抽空扎个头发,现在就下来。”
话音一落,姜明月纵身一跃,在一众人等或惊讶或惊艳的目光下轻松落地。
她落地身姿轻盈,月白旗袍裙摆在空中散落开来,犹如仙女降临。
美得不像话。
正当任凯等人沉醉于这副画面时,杜曼琳佯装听到动静,从另一处跑了出来,故作惊叫连连,“哎哟!钱老你怎么和姜小姐动起手来了呀?说好的只是切磋学问呢?”
任凯等人回神,懒得拆穿杜曼琳的把戏。
姜明月可不惯着杜曼琳,直接撕破她的虚伪,“杜董,你可错过了好戏,这老头子刚才可说了,风水师斗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既然他主动惹我在先,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宴谦,记得给我找好律师!”
话音一落,姜明月率先攻击过去。
宴谦心里发笑,小姑娘怕打死人还知道拉他背书。
他立即配合姜明月唱白脸,“任家好一个待客之道,找另一个风水师过来斗明月,三爷,你们这是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