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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道:

“他娘的,这脑袋上的天难不成是破了个大洞吗?!今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大雪竟然还下个没完没了了!”

“若是都城的大雪再这样飘下去,别说庶民的地窝子要被压塌了,我看这宫里的老旧宫殿都得被雪给压塌几座!”

听到自己同僚发牢骚的话,站在旁边的另一个身穿蓝色甲胄的高大士卒也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子,看了一眼夜空中的飞雪,无奈的叹气道:

“唉,兄弟可不是你说的这个理儿嘛,可惜这大雪连人间的大王都关不了,咱们更是只能白白的瞪眼看着了。”

“不过今冬的雪确实是有些诡异了,我父亲说他活了五十多年,今冬都城的雪是下得最多,气温也是最冷的,也不知道这雪会何时停止。”

打喷嚏的士卒听到这话,忍不住朝着远处高矮不一的宫殿望了一眼,羡慕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同僚哑声道:

“唉,咱们不聊雪了,我现在就只觉得冷,你看看咱俩在这大雪夜内冷冷清清地守着这小侧门,还不如人家那些住在宫殿内的阉人们呢?那些阉人门虽然没了根,但却能在宫殿中给贵人们守夜,不比咱们哥俩在这受冻挨饿强?”

“冷啊,真特娘的冷啊!现在要是有碗热汤就好了。”

冻得喷嚏声不断的守门士卒边说,边哆哆嗦嗦地颤抖着蹲在了墙根处。

听到这明晃晃做美梦的傻话,另一个士卒正想要出声嘲笑,就瞧见面前昏暗的宫道上涌起了一抹昏黄的灯光。

没等他睁大眼睛,看清楚对面来的究竟是什么人,一股子浓郁的香味就先冲破冷空气霸道的钻进了他的鼻孔中。

蹲在墙边的高大士卒显然也是闻到空气中的香味了,他抬头一望,也忙跟着直起了身子。

二人就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一盏昏黄的灯光离他们越来越近,直至走近了才认出来竟然是三个蓝衣宦者。

站在前面的蓝衣士卒看着这深深雪夜内突然从深宫之中跑到宫门口的蓝衣宦者,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怪,忍不住拧着眉头,对着领头的宦者没好气地大声呵斥道:

“你们三个人究竟是在哪个宫里办差的?不知道天黑后,不得随意在宫中走动的规矩吗?”

站在墙边的蓝衣士卒也跟着迈腿走了过来,与自己的同僚并肩而战,借着两侧昏黄的光线,勉强认出来这领头的宦者穿的衣服似乎是大王寝宫里的,又瞥了一眼跟在后面的俩手中捧着陶罐和陶碗的小宦者,哑着嗓子开口道:

“你们仨在这大雪夜内提着汤罐跑来侧门是要做什么?”

领头的中年宦者闻声立刻笑呵呵地拱手道:

“真是打扰两位爷辛苦当差了。”

“二位爷,这不最近东城那些卑贱庶民一直闹事吗?大王知道众位爷日日骑马淌雪跑去东城镇压那些贱民们不容易,”

“今日大王和三位祥瑞夫人玩的很尽兴,心情十分的好,故而就开恩让膳房那边给熬了十锅肉汤,让我们这些卑微的小人们趁热乎给各处辛苦看守宫门的众位爷都送两碗肉汤喝喝,暖暖身子。”

两个冻得双腿都快要麻木的士卒们一听中年宦者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这雪夜送热汤对于他们这些宫中士卒们而言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以往燕王后还活着时,因为宅心仁厚,每到冬日大雪之夜王后娘娘都会特意吩咐膳房,让宫廷庖厨们天色擦黑后多多熬些热汤,来给守门的士卒送些热汤暖暖身子。

可是自从燕王后病逝,后宫之中三位祥瑞夫人当道,这雪夜送汤的事情就没有再发生了。

眼下俩士卒看着领头宦者一说完这话,就立刻转身对着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宦者开口教训道:

“怎么这般没有眼色呢?没看到两位爷冻得都流鼻涕了吗?还不快些满满的倒两碗汤让两位爷暖暖身子。”

俩小宦者忙一人负责打开陶罐,另一人就端着两个陶碗,二人配合之下,两个陶碗中都倒了满满的热汤分别递到了两个守门士卒手里。 W?a?n?g?址?F?a?B?u?Y?e?ǐ???????é?n???????2?⑤????????

已经在雪地内站了一个时辰的俩士卒一接过陶碗,就忍不住捧着手中温热的肉汤凑近闻了闻。

冻得打喷嚏的士卒直接忍不住低头“呼啦”一下喝了一大口,另一个士卒却还端着汤碗,又看着面前的中年宦者出声询问了一句:“你们给其余宫门处的士卒们都送热汤了吗?”

“送了送了,两位爷你们俩守的宫门偏远,刚刚端上热汤碗,那四个守在东、南、西、北四个正宫门处的士卒们都已经把热汤给喝完了呢。”

端着陶碗的士卒一听到这话,心中是再也没有任何疑惑了。

他们哥俩守的是宫人们行走的小门,很是不起眼,而东、南、西、北四个正宫门可是从早到晚都驻扎着几十个精锐士卒呢。

既然那些正宫门处的精锐士卒都已经把汤喝完了,他们守小门的哥俩喝碗热汤也不算什么。

最重要的是,今天这雪夜是真冷啊,这碗中的肉汤闻着也是真香啊。

眼看着身旁的同僚都将自己的一碗热汤“呼啦啦”的喝干净,又去那俩小宦者面前倒了一碗肉汤,他也再不犹豫了,直接端着手中的热汤“咕噜咕噜”地仰脖喝了起来。

守夜的哥俩,你一碗、我一碗,每人两碗就将一罐子肉汤喝得一滴不剩了。

两碗肉汤下肚,兄弟俩是不冷也不饿了,但是没来由的却觉得脑袋好像有些晕,没等二人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兄弟俩的眼皮子就齐齐一翻,“砰”地一下就倒在雪地上呼呼大睡了。

伏低做小,对着二人一赔笑就赔了两刻多钟的中年宦者一看到被药晕过去的兄弟俩就冷笑地哼了一声,对着身后俩小宦者招了招手:“动作快些,干净把这俩人给清理了。”

“诺!”

俩小宦者赶忙放下手中的陶罐和陶碗,快步踩着脚下积雪冲上前,蹲下身子,两个手抱着俩士卒的脑袋像是拧湿衣服一样,“嘎吧”一声脆响就将两个中了昏睡药的守门士卒给直接在昏睡中拧断了脖子,随后又动作干脆利落地将二人穿在身上的衣物给扒掉,换到了自己身上。

小宫门两侧紧挨着宫墙有两个用石头砌起来的是长长方方的矩形花圃。

连日降雪,宫道上的积雪被打扫的宫人们全部铲起来丢到了花圃内,花圃的积雪现在都已经堆到人的腰部了。

换上士卒衣服的俩小宦者不用中年宦者吩咐就合力将俩被扒的光溜溜的尸体直接抬起来,“砰”地一声丢进了俩花圃内,别说现在是夜晚了,就算是白天也没人能看出来这花圃内有尸体。

忙完这茬子事后,中年宦者瞧着俩小宦者将小宫门给轻轻打开了一条缝就转身快步离去了。

与此同时,东、南、西、北四个正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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